龍族這些家伙不服,因為他們覺得他們輸得很冤枉!
短發青年輸了速度的比拼,卻認為這是因為聶恒擁有瞬間拔升速度的法器!
光頭輸了戰技,想到的是聶恒一定使用了歪門邪道的手段!
用劍的龍族女子被逼得直接不敢出手,她找到的借口,是聶恒用了一個劍靈分身!
聶恒在笑,在笑這些龍族的未來希望,怎么會是一群如此不要碧蓮的家伙?
他身影一閃,回到了那名短發青年身后,低頭望著還沒有動彈過的對手,眼神里有著深深的鄙夷之色。
“法器?法器怎么了?啊?就算我用了什么法器,又怎么了?”
“劍是武者的法器,紙筆也是低階符文師的法器,弓和弩同樣是可以幫助武者獲得更強戰斗力的法器!”
“法器怎么了?只要你擁有可以幫助自己戰勝敵人的法器,不管是哪方面的法器,用就好,知道嗎?盡管用!因為這是戰場,是生死!你不想死,就得不擇手段地讓敵人去死!”
“還有……對人族和其他妖族武者而言,你們龍族的這身龍皮和天生具有的血脈壓制,難道不是只屬于你們的特殊法器嗎?”
怒喝到這里,聶恒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短發青年,直接一閃而去!
……
他來到了光頭身前,頓時叫光頭大駭,急急忙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光頭的惶恐,聶恒的微笑頓時充滿了失望和譏諷!
“你個廢狗死光頭……嘖嘖……你特娘的無知到了什么地步?打不過對手就賴對手用了什么歪門邪道?你龍族真的特娘的驕傲啊……”
“你去問問我玄劍宗的弟子,或者去問問我大夏帝國的將士們,問問他們知道不知道擒拿手和控制穴脈?問問他們和敵人近身搏殺的時候,會不會選擇最狠辣和有效的戰技?”
“你們是好啊,生來為龍,天生就擁有對其他靈物的血脈壓制!所以到了戰場上,你們龍威一放,就已經勝了同境界對手一大半了!而我們呢?”
“我們需要不斷地用生命和鮮血搏殺,在無止境的搏殺中磨礪出最好的戰技,才能在戰場上幫助自己和同袍們活下去!活下去,知道嗎?”
“所以控制大穴、點穴這些戰技算什么,近身肉搏和擒拿算什么?你沒見過的歪門邪道多的去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看看?啊?要不要?”
聽到聶恒接連的怒斥,光頭不再是捂著臉,直接是抱著頭慘呼著:“不要……不要啊……不要……”
見狀,聶恒更失望了:龍族,不過如此!也會被嚇破龍膽!
他望向了那名還握著劍的龍族女子,面色很冷:“你有什么好不服氣的?你們三條空靈境的廢狗圍攻我一個人,你不嫌多!到我祭出一個分身,你就覺得不公平了,覺得多了?”
“好啊,真不服氣是不是?那我就問你們一句話……”
“如果扒了你們一個個身上的龍皮,收了你們的血脈優勢,你們睜大了眼睛好好看一看,在我玄劍峰上和你們差不多年齡的人里,你們特娘的打得過誰?”
風在游走,卷起幾根枯草,掀起半丈塵埃。
聶恒在等待著,卻等不到任何人的回答!
既然沒有人想要說什么了,聶恒只能自己繼續說下去。
“打不過是吧?我估計你們一旦失去了龍皮的防御力和龍威的血脈壓制,你們特娘的壓根就不敢和任何人打,打那種必須決出生死的戰斗!”
“既然如此,你們特娘的那來的驕傲?哪來的勇氣讓你們敢在我玄劍宗山門前如此驕傲?”
……
時間還在流走,有人從玄劍峰上來了!
空明子帶著聶天陽來到了這里,站在了聶恒身后!
幾位長老,聶玲,聶勇,百里藝等人也來了。
除了帶著各堂弟子在苦修著的李成輝、秦楓、趙虎和趙龍之外,其他的玄劍宗強者幾乎都來了。
佘詩韻來的最早最快,她現在沒有站在聶恒身邊,而是站在了那名龍族女子的身前。
“龍族的驕傲,使得龍族看不起熔煉分身這種神通之術!他們認為自己就是最強大和尊貴的存在……”
望著對方,佘詩韻面無表情,說道:“但是,這樣的驕傲真的很無知!如果你們真的認為自己已經是最強的了,為什么還要對祖龍魂環夢寐以求?”
轟隆隆……
一句話而已,七名龍族青年全部心魂巨震。
他們根本想不到今天會是如此收局,更想不到水靈浩海的絕密信息居然已經不再絕密!
“你……你是誰?”龍族女子的聲音已經顫抖,問道:“為什么會知道祖龍魂環的事情?”
“很稀奇嗎?”
終于淡淡一笑,佘詩韻轉身向著聶恒走去:“你們夢寐以求的祖龍魂環對那個白癡而言簡直就是兒戲,他想要幾圈就能夠得到幾圈!”
什么?
祖龍魂環只是兒戲?
想要幾圈就能夠得到幾圈?
這一刻不管是這名龍族女子還是其他的家伙,就算是那名為首的龍族男子,全部都震驚到了極致。
他們望著佘詩韻的背影,或者是望著聶恒,都第一次感受到了從自己靈魂深處傳來的驚懼以及深不可測的壓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佘詩韻回到了自己身邊,聶恒暗暗無奈,搖了搖頭:“你補了漂亮的一刀,徹底斬碎了他們的驕傲!”
肩并肩地站在聶恒身側,佘詩韻覺得很正常:“他們本來就不該來這里展示自己的驕傲!”
想想也對!
聶恒望向了那名為首的龍族男子,沉聲道:“上次我說‘滾’,你們不滾!好,這一次我客氣一點,請你們……”
說到這里,聶恒比劃了一個恭送的手勢:“滾好!”
……
短發青年起來了,垂頭喪氣地低著頭坐在那條溝壑邊,肩膀在不斷地顫抖著。
他在哭泣!
光頭龍族男子同樣渾身顫抖,低著頭的他握著雙拳,也在哭泣!
握劍龍女收回了劍,望著聶恒的時候,眼神已然空洞!
其他同伴大多如此,失去了驕傲的他們,徹底沉淪!
只有那名三十歲左右的為首男子想到了什么,輕輕嘆道:“我知道龍皇的意思了,居然是這樣的……原來如此……”
聞言,聶恒皺眉,問道:“宮婧翎那個鬼丫頭到底給了你們什么命令?”
鬼丫頭?
直呼龍皇的名諱就算了,居然稱呼龍皇為鬼丫頭?
七名龍族青年又一次震驚了,而后眼神里居然再次有了隱怒。
察覺到這一切,佘詩韻輕輕哼了一聲,平淡說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們親過嘴!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