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梭,一晃而已,由玄劍宗項家主導的大日子來了!
這一日,玄劍峰上終于在近三年的時間之后,再次響起了召集眾位長老和宗內精銳弟子的戰鼓聲。
玄劍戰鼓聲聲起,赤膽忠魂齊聚首!
這戰鼓聲,可傳百里!
桃花谷項家的精銳來了,家族的七位長老,以及家主都來了。
這些強者當中,兩人還是玄劍宗的長老!
至于另外一位項家在宗內的長老,卻未曾出現。
他的名字,叫做項赤火!
百里世家的諸多強者和精銳弟子,也離開了駐地——無心崖,趕到了玄劍峰之巔。
玄劍峰上,明道長老等四位不屬于三大世家的玄劍宗長老,早已等候在了一處斗場里。
斗場很大,四周的防護大陣已經開啟,一道淡金色的結界如同大碗,倒扣在整個斗場之上。
平日里,這里是宗內弟子相互切磋或者進行挑戰賽的地方,也是本宗弟子和前來論道的其他宗門精銳,相互比斗的地方。
但是今天,這里即將上演的比斗,將會比以往大多數的比斗都更加精彩。
也將更加重要!
僅僅是黎明時分,當第一縷陽光射入斗場,將斗場一角染上了淡淡的金黃色時,項家族長已經走到了首席臺之上。
他,便是今天的主角。
又或者可以這么說,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項家的意思,一切都是由他項家提議并且安排的!
就在今日,玄劍宗擇賢大典,將在這里進行。
此刻傲然地站立在了偌大的白玉首席臺上,項家家主項齊云微笑著,目光掃過了四周。
同樣在首席臺,百里世家的最強者們端坐在了右側的一個雅間里。
和項齊云的目光相對,百里世家百里無心等人,微微點頭示意。
首席臺另外一側,聶家卻沒有什么強者到來。
來到這里的聶家長輩,僅僅是一名耄耋年紀的客卿——張連廣。
現在他閉著眼睛,沒有和項齊云對視。
更外一側,明道、逐月、熾焰、楊建紅長老等四人向著項齊云點了點頭,面色不一。
除此之外,在和首席臺相對的地方,斗場二層的幾大雅間里,也都已經坐滿了人。
戰魂宗的少宗主——戰烈,以及戰魂宗的幾位長老和重點栽培的弟子,來了。
靈韻宗的少圣女——薛云雨,和她的同伴來了。
十多個或大或小的其他宗門和門閥勢力,也都派來了觀禮代表,端坐著,靜待著。
至于并肩王的女兒,則是坐在了最為奢華的巨大雅間里,身邊僅僅跟隨著兩名老者,一男一女。
雅間有簾幔和結界,從外面,無人可以看清楚內里的情況。
除非她們想叫外面看到她們!
……
“今天是我玄劍宗舉行‘擇賢大典’的日子,感謝諸位長老,各宗代表和并肩王府殿下的蒞臨!我項齊云代表玄劍宗和項家,歡迎諸位,也感謝諸位賞臉!”
一臉傲然,項齊云仿佛已經是宗主,已然可以代表玄劍宗。
他看到了四周斗場上端坐著的上萬玄劍宗弟子,十之七八都是自家的精銳,只有一千多人是百里世家的弟子。
至于聶家弟子,赫然只來了三四百人,空空落落地坐在了正首方首席臺的對面,周邊是其他大小宗門或者門閥帶來的觀禮弟子。
如此看來,今天項家想要達到的目的,似乎已經成了。
威嚴地背負了雙手,項齊云半仰起頭來,嘆息道。
“就快三年了,宗主率領宗內數千精銳弟子,和帝國大軍前往了極北寒地!他們不易啊,為了帝國和宗門,可謂已經鞠躬盡瘁……”
一句話而已,那些不屬于三大世家,平時也很少理會宗內派系爭斗而一直潛心修煉的弟子們,似乎才明白了什么——今天,玄劍宗要變天!
特別是項齊云,居然說出了“鞠躬盡瘁”這個詞。
難道他的意思是宗主已經戰死了嗎?
沒有在乎那些弟子的震驚或者其他復雜之色,項齊云繼續說道:“群龍不可一日無首,而我玄劍宗,也早有鐵律!”
“一旦任何一位宗主在一年的時間內和宗門徹底地失去了聯系,并且看不到宗主歸位的希望,那么我們玄劍宗,就將從宗內弟子里,選擇出一位能人,暫代宗主之位!”
“這便是我玄劍宗的鐵律,便是擇賢大典!”
等他說完,四周頓時有了一陣小小的嘩然。
“天哪,這三年我都在外歷練,剛剛才回來一天時間……難道……宗主已經一年時間音訊全無了嗎?”
“看來,宗主和大長老他們,似乎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嗯,我有親朋在軍方,他說現在連軍方也不知道我宗宗主和那支北征大軍,到底身在何處,是生是死……”
聽著這些喧嘩,項齊云深吸口氣,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我項家不才,卻也是我玄劍宗的三大家族之一!宗主不在的危難時刻,我項家自當站出來……”
這時候,一名叫做熾焰長老的老者站起身來,問道:“你不就是要主持這‘擇賢大典’嗎?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好!”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項齊云看了那位長老一眼。
在他心里,已然對這位長老,有了殺意!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現在重要的,還是擇賢大典!
他接著沉聲道:“今天,就是要選擇出一名玄劍宗的骨干精銳,暫代我玄劍宗宗主之位!”
不料,只等他說完,聶家客卿張連廣忽然站起,罵道:“荒唐,就算宗主一年未歸,我們不是還有兩位少宗主就在宗內嗎?如果要立代宗主,他們不應該是首選嗎?”
聽到張連廣的話語,項齊云面色不變!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需要保持風度,而且他正等著此人在這時候說出這樣的話語!
因為他需要借機點明一些事情:“老夫沒有說過兩位少宗主不能參與‘擇賢大典’,只不過,這得看看他們有沒有足夠的能耐了!”
“你……”
聞言,聶家客卿張連廣搖了搖頭,選擇了沉默。
他知道聶家已經衰敗。
更知道聶恒和聶玲不久之前遭到過妖族的偷襲刺殺,雙雙受到了重創。
現在就算他們多少有些恢復,可聶玲依舊只能是坐在輪椅上的女子。
特別是聶恒當初就只擁有鑄體境的實力,現在即便恢復些許,又能如何?
而這擇賢大典,勝出者,必定是長老之外玄劍宗實力最強的弟子!
這樣算來,聶恒和聶玲,沒戲!
更何況直到現在為止,所有人都還沒有看到聶恒和聶玲的身影。
或許他們……自己都放棄了吧!
……
“聶家歷代家主,大多都是我玄劍宗的宗主,他們對我玄劍宗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現在卻淪落到了如此境地,可惜了……”
“是啊,如果聶恒或者聶玲能夠出戰,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夠獲勝!”
“那怎么可能?據說聶恒少宗主的實力早就跌落到了谷底?就算他現在出現,又如何在擇賢大典里勝出?”
“如果二少宗主聶勇還在,該多好!”
“二少宗主?即便他在,也無濟于事!他的天賦還不及聶玲呢!”
“哎……我們還是都閉嘴吧,這可是三大世家之爭,輪不到我們說話!”
斗場四周的看臺上,一些不屬于項家的弟子,已經有了輕聲的議論。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當中依舊沒有人會看好聶家。
……
與此同時,項齊云已經大手一揮,喊道:“多說無益,既然是歷代宗主定下來的規矩,那這擇賢大典就開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