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千恒盟最精銳的弟子出征了,沒有招展的旌旗,沒有更多雄渾的戰(zhàn)鼓聲或者號角聲。
他們在李成輝的率領下直接破空而去,去向了那片海。
左暮云同樣走了,她沒有跟隨李成輝的大軍,帶著佘詩韻去往了東南方。
她們要去蛇族的領地,首先便要穿過大越帝國和曾經(jīng)的趙國,直到兩河帝國為止。
從那里,她們才能進入蛇族的領地。
聶恒的天識感知到了她們的離開,卻沒有阻止,甚至連道別都沒有。
他知道不需要道別,因為不久之后他便會出現(xiàn)在佘詩韻的身邊。
送走了出征的弟子們,李珊珊便帶著余下的長老、堂主等人回到了玄劍峰上的議事大廳里。
在這里,她需要安排很多事情,也需要和大家商討更多的事情。
例如少了數(shù)千的精銳弟子之后,鋒字堂、戍字堂和尖字堂該如何輪換著苦修以及布防。
還有丹字堂的事情也需要更多的交代,畢竟現(xiàn)在戰(zhàn)事一開,恒盟對于丹藥的需求量將會變得極大。
李珊珊需要調(diào)度和滿足丹字堂所需的財物和其他東西,以此保證空明子可以率領丹字堂余下的弟子,煉制出足夠多的丹藥。
除此之外,李珊珊最后安排的便是加快速度建造所需的傳送陣。
特別是聶恒西行之后交代給她的一件事:她需要在兩個月內(nèi),于七堂洞府里分別再建造七個特殊的傳送大陣。
聶恒自己會先以符道和陣道的玄妙手段,打造出七個大陣的基石,使得它們在建成之后可以連通到遙遠的某個地方。
正是這個原因,聶恒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去了那些洞府,開始帶著少數(shù)陣字堂的弟子忙碌了起來。
等到他將傳送陣的基石穩(wěn)固之后,接下來就需要陣字堂和符字堂的弟子趕緊接手,繼續(xù)構(gòu)建!
至于玄劍宗和恒盟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怎么樣,這一點沒人擔心。
因為現(xiàn)在的恒盟在李珊珊等人的治理下,已經(jīng)有了一套完善的鐵律、目標、計劃、標準、獎懲制度、檢查和考核方式,并且已經(jīng)有了足夠數(shù)量的教諭。
在此基礎上,恒盟弟子只需要奮發(fā)圖強便可,反正他們所需的一切,恒盟早就替他們準備好了。
……
數(shù)日后,聶天陽的房間。
“我們一家人有多長時間沒有像今天一樣坐在一起吃飯了?”
聶天陽端著碗,有些感概。
他問了這么一句,想了想之后自己回答道:“四年多了吧!”
四年之前,玄劍宗派出精銳弟子跟隨當時的大夏帝國皇帝李成輝北征,聶天陽身為宗主,決定親自率隊出征。
就是在那次出征之前,他和自己的三位兒女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聞言,聶玲乖巧地給聶天陽夾了一片薄肉,說道:“父親總是很忙,我們哪敢奢求父親太多的陪伴?”
聶勇吞了一大塊肉,點頭道:“是啊,先是父親忙,后來是三弟忙,反正大家都忙,聚在一起吃飯真的不容易!”
“你能不能咽下去再說話?”聶玲輕輕一笑,然后望向了聶恒:“三弟確實很忙,特別是這一年多時間里……辛苦三弟了!”
……
最近一年多?
聶恒確實太忙!
他跟隨寸血尊者北上,救回了自己的父親和李成輝,以及其他兩千左右的將士和玄劍宗弟子。
他忙于煉丹,煉制各種符文卷軸,而后又去了蛇族領地苦修以及斬斷冥靈圣宗的爪牙。
在此之后,他對付稻香和柳絮,進宮斬帝,于藥仙堡內(nèi)誅殺圣主,于水靈浩海經(jīng)歷圖騰圣境的考驗并且獲取造化,緊接著便是和丁玥以及冉戰(zhàn)的那一戰(zhàn)。
在此之后,他馬不停蹄地去了西守殿,拯救了司空強,避免了一場龍族和西方守之間的戰(zhàn)爭真的發(fā)生。
而后便是遺落戰(zhàn)境,他斬殺了一名新晉的萬夫長,獲得了魔獸指引錐和雷獸傀,并且?guī)Щ亓速茉婍嵉哪赣H!
緊接著就是丁玥的再闖玄劍宗……
之后,便是現(xiàn)在!
……
聶恒微笑著,說道:“也沒什么!不是大家都一直在幫忙嗎?”
“嗯!”聶天陽忽然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說道:“珊珊確實很好,為父覺得她和小藝一樣,都是恒兒的左膀右臂!”
這時候說這樣的話語……
聞言,聶玲同樣一笑,卻沒有言語。
聶勇倒是直接,說道:“父親的意思是叫三弟把珊珊公主也收了吧!是吧父親?”
“哈哈哈……”聶天陽爽朗地大笑著,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聶勇伸出筷子又夾了一大塊肉,說道:“可是父親你想過沒有,三弟還有佘詩韻和一個侍劍呢!似乎水兒也喜歡三弟吧?這個禍害啊……”
禍害?
聶恒無語……
聶天陽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問題,于是他好好地想了想,說道:“都收了吧,反正不差碗筷,只要恒兒受得了就成!”
聶勇笑了,差點噴飯:“哈哈哈……”
聶玲捂著嘴,稍稍帶點責怪的眼神,看了看父親。
見女兒似乎不滿,聶天陽捋須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恒兒如此優(yōu)秀,身邊多幾個紅顏知己就更加正常了吧!”
他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聶恒卻暫時不會考慮這些道理。
他依舊吃著碗里的飯,然后輕聲道:“父親,大姐,二哥,我今天就要閉關了!”
“什么?閉關?”聶勇站了起來,問道:“三弟,你能不能帶上我?”
聶玲微微皺眉,瞪了聶勇一眼,等到聶勇坐回椅子上,她才關切問道:“三弟,真的這么著急嗎?你才剛剛布置了那么多傳送陣的陣基,消耗極大啊!”
聶天陽同樣擔憂地望著自己的三兒子,說道:“是啊,就算真的要閉關,就不能先多休息幾天?”
聞言,聶恒輕輕放下了碗筷,說道:“不了,這一次閉關和以往的尋常閉關不同,所以……”
他望向了聶勇,認真道:“這一次就不能帶著二哥閉關了,因為……”
這句話,他沒有說完。
聶玲看到了聶恒眼睛里的凝重之色,猜測道了什么:“三弟,難道很危險?”
“嗯!”
聶恒點了點頭,深吸口氣望向了窗外:“這次是死關!即便是我,依舊很難應付!”
閉關,閉的是死關!
聶玲和聶勇都沒有聽說過“死關”這個詞,即便是聶天陽,同樣不解。
但聶恒又開口了,似在安慰至親,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放心吧,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十成?
聶玲暗暗倒吸涼氣:三弟現(xiàn)在說出來的是十成,估計真實的把握……不到五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