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后,聶天陽回來了,玄劍宗的宗主!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僅存的一千多聶家精銳,以及近千名帝國勇士。
當(dāng)然了,聶恒和聶勇也回來了。
令人意外的是,裹尸尊者和寸血尊者這兩個老家伙,先是說要護送大家返回玄劍宗,然后就賴在了玄劍宗,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
明道、熾焰和逐月三位長老自然高興壞了,百里世家同樣一片喜慶!
雖然為了幫助聶恒更加順利地救回聶天陽,百里世家已經(jīng)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但是現(xiàn)在來看,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因為玄劍宗還是聶天陽的玄劍宗。
聶恒更是橫空出世,宛如妖孽一般,所以無論是長老或者百里世家的大人物,都知道玄劍宗的未來,注定會無比輝煌。
這就好!
只是當(dāng)大家準(zhǔn)備好了接風(fēng)宴時,才發(fā)現(xiàn)聶恒已經(jīng)不見了。
……
聶恒知道接風(fēng)宴雖然是很多人的心意,但他真不覺得這有什么新意。
而且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做很多事情。
首先,他相信自己在洛城的一戰(zhàn),以及此后南歸途中展現(xiàn)出來的領(lǐng)導(dǎo)力和掌控力,必定會引起很多勢力的關(guān)注。
這些勢力不論是屬于大越帝國的,還是匈航帝國乃至于最近才剛剛出現(xiàn)不久的圣宗的,都應(yīng)該對聶恒懷著敵意。
又或者可以直接這樣說:現(xiàn)在有很多人,都想聶恒去死!
既然是妖孽,很多人都相信只有早夭的妖孽才不會威脅到他們。
聶恒不想死!
他知道即便是玄劍宗,即便是在自己的家里,即便有著宗內(nèi)長老和聶家精銳的保護,他依舊不安全。
特別是如果有武尊境之上實力的強者悄悄潛入,玄劍宗現(xiàn)在的護宗大陣都無法察覺,聶恒想要躲避如此強者的暗中滅殺,成功的可能性自然不大。
所以現(xiàn)在他首先需要做的,便是煉制出更強大的《天羅地網(wǎng)咒》。
只有煉制出足夠抵御武尊境之上強者突然致命一擊的《天羅地網(wǎng)咒》,他才擁有了幾分危機時刻保命的可能和底牌。
當(dāng)然了,畢竟這里只是井底大陸,很多真正牛逼的天靈地寶,這塊大陸上估計根本沒有。
聶恒也就只能找一些相對可以用的替代品。
其中就需要佘詩韻的龍鱗!
……
在《小乾坤》控制著的洞府里,佘詩韻面無表情地站立著。
望著她,聶恒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當(dāng)初說過,你在這百年時間內(nèi),可以不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你也不想看著我死掉吧?”
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要求,以及這樣做的目的,告訴了佘詩韻。
佘詩韻看上去如同一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但她絕對沒有十二三歲小女孩的天真無邪,更不會如同那些小女孩一樣燦爛地微笑。
她冷冷地望著聶恒,最終說道:“隨你……”
這樣的回答,是她知道聶恒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不妙,而且她也不希望聶恒出事。
至少,在聶恒傳授她完整的《天雷升龍訣》之前,她不希望聶恒出事。
既然如此,她也就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嗯,會很痛!”
聶恒小心翼翼地說著,面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手里握著的卻是寒光閃閃的炎黃劍:“特別是第一次!”
“你折磨了我三百年了,難道那些還不夠痛?”
佘詩韻深吸口氣,最終身影忽然虛化,剎那后化作了雛龍的本源模樣。
……
時間滴答,七天后,百里藝又來到了這個洞府外。
她很想見聶恒,因為她覺得這很正常:未婚妻想要見未婚夫,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嘛。
但她很不想見到某個人,而且她更不喜歡這個人和她一樣,竟是天天都來這個洞府外守候著。
“殿下,您可真清閑呢!”
前幾天,百里藝對李珊珊還稍稍客氣一點,畢竟人家身份尊貴,而且自己小時候就喊過對方姐姐。
可是到了現(xiàn)在,百里藝不太想對李珊珊繼續(xù)客氣了。
“小藝,你不是也很清閑嗎?”
李珊珊今天身著一身白色的素裙,扎著紫色的腰帶,看上去明快簡潔,更是有著幾分隱隱約約的離塵仙氣。
再說了,她很美。
帝國無數(shù)的閑人曾經(jīng)經(jīng)過激烈的爭論,最后排出了一個《江山美人榜》,李珊珊就居首位。
可惜那時候百里藝年歲不大,無論身材還是容顏都還未真正到綻放的年紀(jì),所以在那個榜單上,沒有她的名字。
“我可不是清閑!”
嘟著小嘴,百里藝說道:“我和聶恒哥哥有婚約,擔(dān)心他,自然是應(yīng)該的!”
她把婚約這件事提出來了,而后小臉微微上揚,有著幾分明顯的挑釁和得意之色。
“哦……姐姐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
李珊珊心里稍稍有了一種酸酸的感覺,雖然她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酸,但她真的不想酸下去:“不過姐姐也不是閑著沒事做才天天來這里守著那個妖孽!”
“那你找聶恒哥哥,有什么事?”
“丹藥,自然是丹藥,或者丹方!”回答著,李珊珊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他可是我的合伙人呢!不寸步不離地盯著他,怎么能夠好好地合作呢?”
“你……”
“怎么樣?”
“哼……”
這便是準(zhǔn)少女和少女之間的暗戰(zhàn)吧!
不過不等戰(zhàn)事升級,兩人齊齊地閉嘴了。
因為就在這一刻,洞府的結(jié)界如同漣漪似的閃了閃,一名和百里藝看上去一般年紀(jì)的小丫頭出來了。
自然是佘詩韻。
這才幾天不見,她的面色就蒼白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比百里藝還要嬌小玲瓏了些。
“喂,聶恒哥哥怎么樣了?你和聶恒哥哥在里面做什么?”
看到佘詩韻可以自由進(jìn)出聶恒控制的洞府,百里藝心里早就很生氣了:“你們在里面這么多天,到底做什么呢?”
李珊珊同樣上前,沒問,但等著答案。
佘詩韻一如既往的冷淡,就算是對聶恒,她實際上也一直都是很冷的存在,宛如冰山,或者冰雪女王:“我和聶恒做什么,你們管得著嗎?”
聞言,百里藝不干了:“我是聶恒哥哥的未婚妻,憑什么管不著?”
在她之后,李珊珊柳眉微皺,問道:“我是他的合伙人,應(yīng)該也管得著!”
看著她們的模樣,佘詩韻仿佛看到了兩名白癡。
或者,花癡!
然后她回頭看了看洞府,冷冷道:“果然只知道害人!”
話語落,只見她腳尖輕輕一點,瞬間破空而去。
只剩下百里藝和李珊珊,那個生氣和無奈啊!
人家會飛……
她們又能夠拿人家怎么辦?
……
聚義舞坊里,水兒安靜地坐在了屬于自己的房間里。
這是真正屬于她的房間,而且是不允許任何所謂客人進(jìn)入的房間。
因為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她的,更不需要做什么迎賓一類雜七雜八的事情了。
至于原因,她問過二坊主,胖乎乎渾身胭脂味道的二坊主笑吟吟地,說水兒姑娘就是好命之人,自然有人照顧!
水兒不解,問是誰照顧自己。
二坊主說了一個名字:九娘!
水兒依舊不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代表著誰。
只是她忽然想起來,那個好久沒有來了小哥哥,自己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他會是九娘嗎?
不會吧……
那么娘的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