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宗內現在真正的強者已經不多了,特別是武王境的強者,更少。
至于可以破開項赤火的陣法禁制,窺視他洞府的強者,現在在玄劍宗內,一個都沒有……
畢竟,那需要至少武王二境巔峰的實力。
而現在宗內最強者便是明道長老,也只是武王二境,缺少了“巔峰”二字。
所以留在這個洞府里,聶恒會很安全,無論要做什么,都很安全,并且不會被人知曉。
“就這里吧……”
他需要將自己的實力,再拔升一點。
“現在的我,雖然因為重生的原因而直接跨過了鑄體三境的階段,但實力也僅僅是凝靈一境而已!”
“這樣的實力,太弱!根本無法跟人講道理……”
兩世為人,聶恒知道只有自己的“拳頭足夠大”,才能和別人講道理!
心意一定,他選擇了項赤火曾經端坐過的蒲團,緩緩地盤膝而坐。
“多謝了,老家伙!”
“以《道衍吐納訣》那近似變態的吞噬吐納方式熔煉你的畢生所修精髓,一定可以幫助我變得更加強大!”
這便是他的打算,以前世自己所創的《道衍訣》來幫助自己再更強一些。
特別是《道衍吐納訣》,這更是絕無僅有的神奇吐納方式。
這種方式的吐納,可如鯨吞,堪比饕餮,算得上一種及其霸道的“占為己有”的方式。
心意一定,只見他緩緩展開手掌,一滴血色光點出現。
“天道無恒,道衍萬千,以一道而生諸道,諸道歸源!”
一息……
兩息……
三息……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很快就在聶恒的口鼻之間,出現了一道白色小龍般的氣霧。
氣霧的一頭連著的,赫然正是那懸空著的血色光點!
這一個血色光點,不久之前還屬于活生生的項赤火……
現在伴隨著吐納的開始,在聶恒的體內,無論是血脈經絡當中,或者是丹田里,都有了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涌動了起來。
就算是他的皮膚、骨骼,也在這一刻開始了一種近乎于瘋狂的洗伐!
……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便是一夜過去!
聶恒依舊吐納著,在他的周身,始終有著一團金色的光霧籠罩著,看上去浩然而神圣。
之后時間依舊如水向前流逝,聶恒繼續吐納著。
在他的身旁,那一點血色光點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如此不斷地吐納著,直到數日后血色光點全部耗盡,聶恒才深深地吸了口氣,雙眼緩緩地睜開。
“呼……”
“只是凝靈三境嗎?”
感受著體內的實力,聶恒有點無奈:項赤火畢生所修的精髓,終究不夠!
不過如果外人知道他僅僅用了數天時間便把實力從凝靈一境拔升到了三境,必定會令人震撼、震驚、振顫……
更何況天下人都知道他曾經在不久之前被妖族刺客偷襲,身受重傷后雖然僥幸不死,實力卻跌落到了谷底,如同廢人一般。
誰又敢相信,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后,他就達到了如此高度。
突破了鑄體三境的瓶頸,擁有了凝靈三境的實力!
“罷了,既然如此,就先結束吧!”
“而且……真惡心……!”
因為他煉化了項赤火的畢生精髓,這就使得項赤火曾經經歷的很多東西,都會如同畫面一般,叫聶恒以旁觀者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例如現在,他才知道項赤火難怪一直不曾娶妻生子,原來他居然和自己的胞弟項赤虎是那種關系……
惡心!
某些畫面……
真的惡心……
……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項赤火的洞府,聶恒將《小乾坤》卷軸留在了里面。
這樣一來,這個洞府依舊會由他控制,除非是武王三境實力的強者,才能窺視或者闖入其中。
除此之外,隨著聶恒實力不斷變強,這個《小乾坤》卷軸也會變得越發強大。
只要再給聶恒一些時間,相信別說是武王三境的武者,即便是武尊境,也將很難對其窺視,更別說闖入其中了。
……
“大姐……”
聶恒回到了別院里,看到了坐在輪椅上,面色如雪的聶玲。
幾天時間了,聶玲就不曾回過房間,因為她擔心自己的弟弟,自己的三弟。
“你去了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多天?”
聶玲很秀氣,端莊,但是現在卻滿臉怒容,帶著深深的不安之色。
“隨便走了走!嘿嘿……”
撓了撓頭,聶恒不想解釋什么,很快便面色一沉,轉了個話題:“大姐,我知道黑子和劉輝兩位叔叔是怎么死的了!”
黑子,十三影剎之一!
那時候留在宗內的他,在聶恒和聶玲遇到刺客偷襲時,及時地趕到了聶恒的別院。
正因如此,他暴露了身份和實力,和另外七位同伴一起暴露了身份和實力。
然后他死了!
和黑子一樣,劉輝也是當時趕到別院拯救聶恒姐弟兩的影剎之一。
同樣和黑子一樣,在不久之前,劉輝也死了!
悄無聲息地死了!
聶玲不知道聶恒到底如何知道了某些事情,但她因此而更加地擔憂了:“三弟,你不能……”
不等她說完,聶恒微笑著,說道:“沒把握,我不會擅動!”
……
玄劍峰下的小鎮,因玄劍宗和玄劍峰而得名,就叫做玄劍鎮。
以前世的手段“瞞天印”對自己進行了易容,并且改變了氣息的聶恒,此刻看似漫無目的地行走在了小鎮的街道上。
小鎮雖小,卻比帝國內一些中等城池還要繁華。
因為這里有玄劍宗,帝國的三大宗門之一的玄劍宗,是帝國內無數武者做夢都想加入的武道圣地之一。
停在了一家叫做“聚義舞坊”的歌舞坊外,聶恒淡淡一笑,緩步走了進去。
他來這里,當然有他的目的。
因為就在這一夜,他還要殺人。
再殺一人。
……
“這位……客官,眼生啊!”
一名看上去花枝招展并且有了幾分妖媚神色的女子迎了上來,稍稍打量了一下聶恒,便挽住了他的手臂。
聶恒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他知道她更應該算作女孩的范疇,年紀最多也就十二三歲左右,在這里,是一名迎賓。
算起來,她比聶恒現在的年紀,還要更小。
“客官,是要喝酒呢還是……”
說著,她貼近聶恒的耳朵,嬉笑著輕聲問道:“有相好的嗎?”
聞言,聶恒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我就說嘛,客官眼生!”
女孩笑了笑,露出了和年齡絕不相符的妖媚笑容:“不如水兒給客官介紹幾位姐姐,可好?”
小女孩叫做水兒!
望著她那本該稚氣卻故作成熟的模樣,聶恒邪邪笑道:“不必了,今晚就你吧!”
【作者題外話】:嗨,今晚就你了兄弟,支持留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