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罪了玄劍宗,甚至對聶恒下手了嗎?
李珊珊朱唇微微張啟,擔憂地望著聶恒。
她想到了不久之前的那件事:有人輕易地闖過了玄劍宗的護宗大陣,直接出現在玄劍閣外。
那時候,佘詩韻被那人抱著,傷勢頗重。
沒有人知道那位神秘強者的身份來歷,更無法阻止他進出玄劍宗!
也是那時候,大家都相信聶恒出事了。
現在聶恒雖然回來了,但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他遇上了什么事情……
難道,有人打傷了佘詩韻,并且對聶恒下手了嗎?
“是誰?”
佘詩韻趕緊問道:“匈航帝國的強者嗎?”
淡淡一笑,聶恒說道:“你的手真軟!”
“額……你……混蛋!”
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一直被聶恒握著,李珊珊頓時雙頰緋紅,急急掙脫。
掙脫之后又后退了半步,她才羞怒地望著聶恒。
聶恒則收起了邪邪的笑意,沉聲道:“既然你的手很軟,那你的心,就要硬一點才好!”
然后不顧李珊珊的羞怒,他邪邪地微笑著,安排了很多!
等到聽完了聶恒的這些安排,李珊珊宛如見鬼:“禍害遺千年,你果然會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仿佛看到了聶恒已經給天下無數人,挖好了無數的大坑!
……
聶恒回來了,回到了玄劍峰。
得知這一消息,聶天陽和三位長老第一時間趕到了聶恒的別院,聶勇更是哭得梨花帶雨,也來了。
“三弟……你可把二哥嚇死了!”
聶勇上前一把擁住了聶恒,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二哥以為你死了,都給你扎好了一百個漂漂亮亮的紙姑娘了……”
額……
聞言,聶恒的腦門上多了一滴冷汗:二哥,果然二。
但很快,他就聽到了二哥更二的事情!
原來,就在那位強者抱著昏厥的佘詩韻出現在玄劍閣之后,聶勇就確信聶恒翹辮子了。
不管什么人來勸,反正他還是哭了兩天兩夜,之后就開始張羅著怎么給三弟辦個風風光光的葬禮。
他相信自己三弟的尸體估計是找不到了,那就衣冠冢吧!
可是就算衣冠冢,也不能叫三弟在下面孤單不是?
聶勇馬上想到了百里藝,小丫頭不是聶恒的未婚妻嗎?
把百里藝活埋了?
這個主意不錯!
但百里世家會答應嗎?
想了許久,這家伙居然去了趟百里世家,商量能不能借百里藝的一束頭發,外加生辰八字和幾套衣物!
他說衣物要全套的,內里穿的都要,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關鍵部位的遮羞布,一件不能少。
他還說,能不能按照百里藝的模樣,給聶恒扎一堆紙人……
結果……
百里無心命令下人,把他給丟了出去!
……
聶勇嘮叨了好半天,似乎還不想結束。
聶天陽面色難看到了極致,終于出手直接將自己的二兒子一掌劈暈,這才結束了那個二貨的胡言亂語。
“父親,完成了這一次新弟子考核之后,我們玄劍宗就閉關三年吧!”
重聚自然歡喜,但聶恒知道,該說的事情必須趕緊說。
反正人已經到齊了。
聞言,聶天陽和幾位長老以及趕來不久的百里無心對視著,都不明白聶恒的意思。
“賢侄,你說說自己的打算吧!”百里無心,率先問了出來:“為什么閉關?”
微笑著,聶恒說道:“三年后,我要我玄劍宗擁有碾壓天下任何宗門的實力,成為天下第一宗門!”
什么?
聶天陽暗暗心驚,問道:“三年時間?天下第一?”
百里無心更是上前一步:“戰魂宗和靈韻宗呢?他們可是我們同氣連枝的盟友啊!連他們也要碾壓?”
聶恒笑容收斂,認真道:“如果不能同心,表面上的盟友不要也罷!”
又望向了聶天陽,聶恒認真道:“三年,天下第一!而且這件事,我需要以玄劍宗的名義,直接昭告天下!”
這一次,就算是三位最沉穩的長老,幾乎同時都暗暗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聶恒要以玄劍宗的名義,昭告天下:三年后,玄劍宗將會是天下第一宗門!
這句話,何等的狂?
不說大夏帝國還有戰魂宗和靈韻宗,就算諸如大越帝國等等其他帝國里,也有著少則兩三個,多則十多個的宗門啊。
算在一起,天下間大大小小的宗門勢力,何止數千?
而且很多大陸上的武道強者,都知道一件事:天下守,才是真正天下第一的宗門!
聶恒卻要昭告天下,三年后的玄劍宗,將擁有碾壓這些全部宗門的實力……
這樣的詔告,簡直就是在挑釁和挑戰包括天下守在內的其他宗門,簡直就是在給玄劍宗自己樹敵啊!
眾人都沉默了。
許久之后,聶天陽深吸口氣,問道:“恒兒,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他指的,是聶恒的師尊。
想了想,聶恒點頭:他的師尊,本就是自己。
“父親,從陛下御駕親征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來,我們大夏帝國各方勢力,未必真的團結!即便是三宗,未必能夠在關鍵時刻擰成一股繩!”
“既然如此,我們最終能夠依靠的,就只是也只能是我們自己!”
“還有,匈航帝國那邊看上去暫時風平浪靜,但這樣的寧靜,不會持續太長!如果沒錯的話,他們很快又會再次南下!”
“除了匈航帝國之外,孩兒更擔心的是天下守……”
“他們真的是萬年來一直暗中保護天下的宗門嗎?”
“那些作惡多端的所謂神靈,真的都是被他們殺死的嗎?”
“如果……他們便是眾多所謂神靈聚在一起的宗門,會怎么樣?”
“特別是一旦他們和匈航帝國的那位神靈,那位所謂的冥靈圣宗宗主合作的話,大夏帝國還能太平多久?”
一句句說著,聶恒的面色逐漸冰寒起來:這一切,都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卻又是幾乎可以確定的事情!
至于明道長老等人,早已全部心魂巨震,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天下守,那是何等無上的存在?
即便是他們這些人,都只聽說過“天下守,守天下”的各種傳說而已,連對方的宗門大門開在哪里,都不知道。
現在呢?
聶恒不知道如何打探到了關于天下守的一些事情。
他居然懷疑天下守根本不是真正為了守護天下而存在的勢力,他們甚至就是所謂的神靈聚在一起形成的一股力量。
這可能嗎?
望著他們,聶恒最后說了一句話:“三百年前,死于落焰崖的那位神靈,是我師尊所殺!絕非天下守所傳的那般,是被他們奮力滅殺!”
他的師尊便是前世的他,所以他不曾撒謊!
“孩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許久之后,聶天陽強壓了腦海里的陣陣驚雷,上前雙手扶在了聶恒的肩膀上:“你可知道,這件事,絕非兒戲!若是……”
不等聶天陽說完這句話,聶恒沉沉點頭:“天下守如此不要臉,如何守護天下?他們要的,只是占有!”
聶恒這句話很明確——天下守,不要臉!
“呼……”
聶天陽和明道長老等人對視一眼,最后問道:“孩兒,那你要我們怎么做?你師尊他老人家,會出現嗎?”
這便是他們擔心的:如果沒有聶恒身后那位神秘強者的支持,玄劍宗一旦挑明了向天下守挑戰,幾乎是找死!
“他可沒時間……”
不料,聶恒淡淡一笑,認真說道:“不過,要如何做,他老人家已經吩咐過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