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皺了下眉心,還是有點不滿意。
誰想只當游戲情侶啊?
他要當那種可以每天親親抱抱睡覺覺的情侶好么?
“阿辭。”
狹長的桃花眸蒙了暗色,他喉間微動,聲音低啞帶了些誘哄,“你不想每天摸我么?摸哪里都可以。”
“!!!”
明辭拿著手機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砸了。
這家伙說的什么虎狼之詞!
“我....我.....”
謝御突然拉過了明辭的手,放進了他的衣服里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閑的黑色衛衣,墨發的碎發落在額前,眼簾微微低垂,“什么地方也可以。”
明辭渾身一僵,臉上一陣陣地發燙。
這混蛋就是吃準了她逃不開美色!剛開始看上謝御,也是因為他那張臉和身材。
她如觸了電一般收回手,“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謝御眉眼輕抬,看著洗手間緊閉的門,輕嘖了一聲。
跑什么?
有賊心沒賊膽,以前還敢亂摸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謝御從自己房間把被子和枕頭抱了過來。
兩人各蓋一條被子,約定好互不干擾。
謝御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許久,很想鉆進明辭的被窩。但是他又怕自己鉆了,明天明辭不讓他一起睡。
以至于,這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怎么睡好。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謝御終于有了一些睡意。
結果腰上一痛。
明辭隔著被子,用力一腳踹在他的腰上,他裹著被子從床邊飛了下去。
“.......”
摔在地上的謝御懵了好一會兒。
“明、辭!”
他咬著牙坐起來,只見明辭呈現大字型躺在床上,霸占了所有位置。
而且睡得特別的香,根本沒發現他被踹下來。
謝御的額角突了突,臉上帶著一股子沒睡飽的煩躁,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很想把明辭從被子里扯出來教訓一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還是抱著被子躺回了地上。
太困了,明天再說。
-
此時的潘家別墅。
天色微亮的時候,潘錦雨從房間走出來。她揉了揉犯困的眼睛,打著哈欠,打算下樓喝個水再回去睡覺。
清晨的微光照進來,樓梯道上的光線不是很強,灰蒙蒙的。
“桀桀桀。”
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鬼影。
潘錦雨一愣,仔細看去,拿到鬼影的臉上血肉模糊,全是鮮血。
“啊!”
她發出一道高亢的叫聲,一腳踩空從樓梯滾了下去。
“救命!救命啊!”
別墅里有不少傭人,此刻連忙出來查看。
潘錦雨摔倒在樓梯腳,神色痛苦又恐懼地捂著自己的腿,臉色慘白。
“鬼,有鬼!”
她指了指樓梯上方,渾身發抖。
“什么鬼?”
“沒有啊,上面什么都沒有。”
“哪來的鬼?”
傭人們面面相覷,上下樓檢查了一遍,都沒發現什么異樣。
潘錦雨的腿摔骨折了,他們連忙把她送去了醫院。
-
大概臨近中午,明辭才醒來。
她醒來就發現謝御沒在身邊,還以為他出門工作去了。
正要去洗手間洗漱,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腳,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好在地上躺著個肉墊,她直接摔進了謝御的懷里。
謝御還沒醒,被她砸醒了。
他悶哼了一聲,睜開眼看到明辭,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是暗搓搓想謀殺我?”
“你怎么在地上?”明辭皺了皺眉心,“誰讓你亂躺,我都沒看見。還絆了我一腳,我的腿還疼呢。”
“我為什么在地上,不得問你?”
想起這個,謝御就覺得一陣腰疼。
明辭那一腳踹的賊用力,他都是從床上直接飛出來的!
“你睡個覺,擱哪兒練武?”
明辭眨了眨眼眸,“我把你弄下來的?”
他沒好氣地應,“不然呢。”
俊美蒼白的臉上,眼下有淡淡的烏青,眉眼間都是郁悶之色。
明辭頓時覺得有點好笑,“我怎么你了?”
“睡的好好的,你直接一腳踹我腰上,把我踹下來。”
“痛不痛?”
現在倒是不怎么痛了。
但是明辭這么問他,謝御就說,“痛啊,痛死了,現在都起不來。”
“那我幫你揉一揉吧,我昨天買的跌打損傷的藥,給你噴一點。”
昨天她掉馬受傷,正好買了藥。
明辭把手伸進他的被子,摸到了溫熱的身體,謝御這家伙睡覺還不穿衣服,只穿了一個褲衩子,明辭昨晚都沒好意思往他那邊看。
“這里疼嗎?”
“不是。”
狹長的桃花眸微微瞇起,眸光晦暗,謝御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小手按在他的側腰上,“好像是這里疼。”
“哦。”她還真乖乖地幫他摸了摸。
“不對,不是這里。”
謝御擰眉想了想,又抓著她的手,換了個位置。
“.......”
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明辭如觸電一般把手縮了回來。
“我...我先去幫你拿藥。”
她連忙站起來,去拿了跌打損傷的藥。
謝御已經坐起來了,身上沒穿衣服,身材一覽無余。
明辭轉身過來,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了眼簾,“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盤腿坐在地上沒動,等到明辭靠近他,突然伸手拉住她,一把將她拽過來,摔進了他的懷里。
謝御眼眸微瞇,幽幽地說,“你昨晚虐待我。”
明辭就這么摔進他懷里,身體一陣僵直。
“我又不是故意的,不過昨晚確實做了個刺激的夢,夢里一直在和別人打架,那個人和你長得還有點像。”
謝御眉梢輕挑,“那你們怎么打架的?”
“就那樣打啊。”
“在床上打?”
明辭嘴角抽了一下,一巴掌糊他臉上,連忙從他懷里爬起來,“你亂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這種夢!”
見她氣急敗壞,謝御輕笑了一聲。
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謝御拉著她不讓她走。
“走什么?你還沒幫我上藥。”
“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又不對你做什么,你怕什么?”
“誰怕了?”
“那你上藥啊。”
明辭紅著臉不敢亂看,拿著藥瓶隨便給謝御的后腰側噴了一點,飛快地揉了揉,然后就扔下藥瓶跑進了洗手間洗漱。
謝御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打電話讓服務員送了早飯過來。
明辭在洗手間洗漱,接到了潘少軒的電話。
“明小姐,那個阿巴貢里面真的有鬼么?我妹妹今天好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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