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你去吃屎!
一龍二鳳?
林澤當場就劇烈抽起嘴角。左右眼一起跳,跳得特歡樂。
縱使是林澤這種打醬油的圍觀者也大感不妙。更別提處于漩渦中央的林天王了。
但見他腿一軟,若不是靠著逆天成神的絕霸體力,肯定會一屁股坐地上。
即便如此,他仍是倒抽一口涼氣。用那凌遲的眼神掃視岳群。懊惱當初為什么沒把他腿打斷,而是將他放了出來。
寧姑自然對一龍二鳳這話門兒清。可對于伊麗莎白而言,這還算是一個新鮮詞匯。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先是浮現一抹輕微的好奇,略一咀嚼之后,便回過神來。
只是,她非但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臉上掛著雍容華貴的笑容。微微轉身,沖這個長的不帥卻很天然呆的小家伙說道:“這不叫一龍二鳳。這叫女人的戰爭。”
明顯不?
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伊``麗莎白這句話直接表明了來意。
沒錯!她千里迢迢跑來燕京不是真的為了請林家父子吃飯。而是——在做出慎重的考慮后,決定重返林天王身邊!
如今的她已經不需要承擔責任了。當她卸下重擔之時,她便恢復了自由身。如今的她,完全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她想要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一個飽經滄桑的女人在能夠自主選擇想要的生活后,她通常會去彌補曾經的遺憾。
她的遺憾是什么?
被迫斷了與林天王的情緣!
此次前來,她是為續前緣而來!
“咳——”
林澤劇烈咳嗽一聲,簡直要把肺咳嗽出來。捂住嘴巴制造出巨大的聲響。將客廳安靜得有些可怕的氣氛消弭之后,他跟林天王如出一轍地搓了搓手掌:“那個——咱們也別在這兒站著了。干脆這次由我做東,去吃烤鴨好不好?”
伊麗莎白淡淡笑著,卻是給足了林澤面子點頭。
反觀寧姑,卻遠不如伊麗莎白來得大氣了。
這倒不是寧姑心眼不如伊麗莎白大。而是作為林家本來的女主人,如今卻面臨著地位被挑釁的險境。如何能擺出云淡風輕的臉色?
對比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皇宮中的伊麗莎白,深居簡出,極少與外人接觸的寧姑在道行上實在差太遠了。
兩個男人好容易將僵局打破。紛紛往外面走去取車。卻聽不識趣的岳群追上來問道:“我們是要去吃烤鴨嗎?”
“你去吃屎!”
林天王悍然出腳,直接將他踢回客廳,又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足足十米才停下。
摸了摸摩擦生熱的屁股,岳群將護在懷里的綠茶掏出,坐在地上喝了兩口,嘟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說錯了。”
門口,陳瘸子擰著白酒慢騰騰走過來。木訥的臉上帶有淡淡的壞笑。仿佛呈現出當年在華新市的影子。
“我說錯什么了?”岳群拍了拍屁股起身,跟陳瘸子一起坐在沙發上。
“你一句話都沒說對。”陳瘸子覺得岳群實在是可愛。能像他這樣沒心沒肺,不愁吃喝的生活,其實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那我以后不是不能說話?”岳群擔憂地問道。
“能。”陳瘸子笑道。“但要少說。”
“這就是所謂的言多必失嗎?”岳群問道。
“嗯。”陳瘸子笑著點頭。又道。“去做個火鍋,他們去外面吃,我們就在家里吃。”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岳群恢復了高深莫測的模樣。
“算我。”
不知何時,銀女從樓上下來。穿得簡單而寬松。那不施粉黛,卻美得驚人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對,是笑容。
笑得不僵硬不別扭。仿佛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家人這個詞匯已經在陳瘸子、岳群心中生根了。如今,亦是在銀女心中發芽。
她從小沒有家人,除了大雪山上的師兄師傅,便只剩她賴以生存的林澤。如今她仍然無法領略家人意味著什么。但她可以發自內心地沖著陳瘸子岳群笑。就像她很自然的就能睡在林澤的床上一下。漸漸成了她不需要刻意便能做到的事兒。
“你要跟我們一起吃?”岳群眉頭一挑。扭開綠茶喝了兩口,慢條斯理道。“你要知道。我們吃東西是很瀟灑的。你難道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你們怎么吃,我就怎么吃。”銀女說道。
“那成。”岳群咧嘴笑道。“我去做個牛排火鍋。待會兒你就負責陪那死瘸子喝酒。”
銀女淡淡點頭:“我喝酒從來不慫。”
“哈哈哈——”陳瘸子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翻,合不攏嘴。
家——實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不知怎地,他竟是雙眼發澀。某種情到深處才會涌出的液體在眼眶中洶涌。
喜極而泣這個詞,便是為此刻的陳瘸子量身定做的。
岳群瞧著陳瘸子那瘋瘋癲癲的模樣,搖了搖頭,嘟噥道:“腦殘。”
……
一路開到市區,因為怕夾在中間尷尬。所以林天王一上車便霸占了駕駛座。將難題丟給了另外三人。
誰坐副駕呢?
林澤肯定不敢做。
萬一寧姑發起狠來,一腳把伊麗莎白踹下轎車。這責任誰擔得起?
相反。寧姑肯定是敢這么做的。只要她想。
那由誰坐在副駕呢?
伊麗莎白坐?
她要坐了,寧姑能一刀把轎車給劈開。
而換做伊麗莎白坐。也許當場什么事兒都不會發生。可以這個強勢女人的性子。指不定會留下多大的后患。故而也不能這么安排。
最后,林澤硬著頭皮把副駕的車門反鎖。自個兒坐在了后排的中間。
兩個女人進不了副駕,便只能一左一右坐在林澤身邊。
一個二媽。一個或許會成為未來的三媽。
林澤恍惚間覺得自己置身地獄。透過后視鏡,盯著林天王那僵硬而詭異的臉龐。心中暗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這個老東西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兒。林澤可不想一步棋錯,跌入谷底。他可是才二十五歲的大好青年呢!
抵達烤鴨店。林天王將三人放在店前,而后連招呼都不打。徑直去停車場停車。將爛攤子完全拋給了林澤。
“媽的。還天天嚷嚷著自己有擔待。這叫擔待?慫狗!”林澤腹誹。
領著兩個不是省油的燈的女人上了二樓。還沒等三人進房。便無巧不成書地碰到了白家大少爺。
一瞬間,走廊的氣氛便變得凝重而肅殺。
甚至于——林澤的身軀在這一刻微微前傾,仿佛隨時都可能大打出手。
伊麗莎白不太清楚燕京這些人的恩怨情仇。但寧姑一清二楚。當林澤身上釋放出強烈的侵略性時,寧姑也微微醞釀起戰意。
“林先生。真巧。”白十二見著林澤一點兒也不躲避,大大方方行至他面前,微笑道。“來吃烤鴨?”
林澤面無表情,淡漠道:“我更想用冤家路窄來形容。”
“隨便。”白十二聳聳肩,臉上洋溢著與從前完全不同的神采。忽地微微靠近林澤,語調不輕不重地問道。“仇飛有否找過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