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 !
第八百零三章神槍手的較量,(上)
“隊長,鯊魚藏匿在蘭斯鎮行政大樓中。”通訊機中傳來一名先頭成員的聲音。
“兵力防守呢。”坐在副駕上的葉龍平靜問道。
“不敢靠得太近,但附近的潛伏兵力不弱,幾棟較高的建筑上可能潛伏有狙擊手。”那名傳訊成員頓了頓,補充道,“但行政樓四周都有大量兵力把手,保守估計不下千人。”
“嗯,先挑好地點,我們還半個鐘頭就到。”葉龍關了對講機,回頭沖駕車的林澤說道,“看來那位蒙特將軍也是下了血本啊,竟然調動過千兵力保護鯊魚。”
“這世上,有錢不能解決的問題嗎。”林澤故作輕松地笑道,“正好,鯊魚不缺錢。”
“硬闖最好的結果是玉石俱焚,我們的火力你清楚。”葉龍點了一支煙,沉靜地說道,“有什么想法。”
“最好別硬沖。”林澤蹙眉道,“對方人手太多,硬闖兩敗俱傷不說,未必有把握拿==下鯊魚。”
“我只想你知道一點。”葉龍嫻熟地彈了彈煙灰,一字一頓道,“我猛虎營兄弟既然來了這兒,便沒打算活著回去。”
“我懂。”林澤苦澀地笑了笑。
他何嘗不是如此。
早在來之前,他便料到會遇到正規軍,沒錯,猛虎營的確夠霸道,可他們終究是執行特殊任務的部隊,他們擅長的,絕對不是大規模的正面交鋒,甚至,這次行動能動用的裝備較之以往的任務都差太多。
大開大合地正面交鋒,非林澤所愿。
“最好能找出缺口,一方面牽制對方的火力,另一方面由特遣小隊殺進去。”林澤平靜地說道。
“嗯,這樣能將傷亡降到最低。”葉龍點了點頭,又道,“但想找出缺口,也不是簡單的事兒。”
“我明白。”林澤微微瞇起雙眸,苦澀道,“終究還是要假意進攻,試探試探。”
……
夜sè降臨,天空如潑墨般漆黑,一陣裹挾著冷意的寒風席卷而來,吹得巡邏的士兵渾身發顫,但他們在來之前,便得到了命令,這一仗,將殘酷無比,不容有失,故而無一不強打起jīng神巡邏,以便能第一時間發現異變。
三樓的一間寬敞辦公室內,微弱的燈光自窗內揮灑而出,與外面的強燈比起來脆弱不堪,卻有一種另類的安詳。
鯊魚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目光平和地掃視著窗外的景象,另一只手背負身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坐在他身后的蒙特將軍一面大口飲酒,一面抽著空運來的古巴雪茄,微笑道:“我說鯊魚先生,這棟樓的防御用銅皮鐵骨形容也不為過,您還在擔心什么。”
“蒙特將軍,事實上,我并不是擔心什么,而是在等待。”鯊魚微微轉身,那張比起蒙特將軍俊朗太多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兩步走到椅子旁,落座,說道,“這樣一場好戲,能以這樣的角度俯瞰,即便真有些擔心,也會被強烈的期待感掩蓋住。”
“這樣最好,省的壞了看好戲的心情。”蒙特將軍微微瞇起雙眸,很是淡然地說道。
鯊魚旋轉了幾下高腳杯,不再言語。
屋內的燈光有些朦朧,墻角點著火堆,使得屋內與屋外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抿了口美酒,鯊魚忽地有些感慨,還有些唏噓。
他年紀不小了,妻子在十年前因為搞外遇而離婚。
他不恨妻子,或者說,他沒有恨的理由,雖然他還是殺了妻子的情人,還跟妻子離婚,但他對妻子一向不錯,每年會給大筆的生活費,讓妻子能有無憂無慮的生活,至于兩個孩子,名義上跟著鯊魚,實際上跟的是他的錢,鯊魚可以想象,若是自己一無所有了,兩個女兒定然會無情地將自己踢開。
一個正常男人想到此處,肯定會感到無比哀傷,但鯊魚沒有。
他能給予妻子的時間太少,給予女兒的時間也太少,相互之間沒感情很正常,鯊魚本就不是個太小氣的人,他不能容忍別的男人染指自己的妻子,卻不會去責怪紅杏出墻的妻子,自己每年能與妻子同床共枕的rì子數的出來,如何能要求她不找男人,至于女兒,,鯊魚覺得任何處于自己位置的男人,恐怕都無法與女兒有深厚的感情。
如果真要怨天尤人,鯊魚只會怪為什么自己生來便是鯊魚,而不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他是鯊魚,所以他的生活是這樣,也只能這樣。
他望著對面的蒙特將軍,心中不免有些嘆息。
不論如何,自己縱使沒享受到家庭的溫暖,至少比蒙特將軍幸福吧。
在生活質量上,在享樂上,甚至在人生的追求上,自己都比蒙特將軍強。
鯊魚忘記自己為何會走上這條道路,他只記得當自己成為一個大頭目時,才三十出頭,而漸漸地,他發現自己只能在這條道路上走,也只可以走這條路,就像許多普通人一樣,每天為能活下去而工作,他也是。
一口氣喝了半杯紅酒,鯊魚放下酒杯,點了一支煙,盯著對面的蒙特將軍,問道:“蒙特將軍,我有一個疑問,不知您能否為我解惑。”
“鯊魚先生請說。”蒙特將軍微笑道。
“蒙特將軍這輩子最大的驕傲,是什么。”鯊魚好奇地問道。
“成為全世界都知名的人物。”蒙特將軍微笑道,“我不能跟鯊魚先生比,您在全世界名聲斐然已有些年頭,而我,僅僅是最近幾年才通過媒體讓大家知道我的名字。”
“這便是您最大的驕傲嗎。”鯊魚意味深長地問道。
“不然呢。”蒙特將軍噴出一口煙霧,含笑道。
“的確值得驕傲。”鯊魚微微一笑,說道,“當年我制造人生中第一次恐怖襲擊,并成為全世界頭號公敵時,我同樣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和無與倫比的驕傲感。”
“那鯊魚先生,,砰。”
漆黑的夜空,忽地響起一記沉悶的槍聲。
隨后,屋子里的兩個人便聽到了樓下傳來的密集槍聲。
激烈而刺耳,將這寂寥的夜空徹底點燃。
鯊魚微微瞇起雙眸,說道:“我說的沒錯吧,他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而且來得這么早。”蒙特將軍同樣瞇起了雙眸,很是微妙地說道,“這便是鯊魚先生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
“是的。”鯊魚輕輕點頭,笑道,“但我目前為止,還談不上知己知彼,至少沒能完全了解敵人。”
“這一仗之后,也許您也不需要去了解敵人了。”蒙特將軍深深地說道。
“不錯。”鯊魚放肆地笑了起來。
……
“第一組從左翼殺過去,第二組從右翼,第三組從正面攻擊,第四組從后方包抄,記住,別戀戰,試探出虛實便撤退。”葉龍沉聲朝通訊機吼道。
“是。”
“是。”
“是。”
……
“吳烈,找出對方狙擊手的位置了嗎。”葉龍沉聲問道。
狙擊手在這種中等規模的交鋒中起到的殺傷力很有限,卻很容易擾亂己方的視線,甚至是打亂己方的陣型,會讓己方完全陷入挨打的局面,解決高空危機,便需要吳烈出馬了。
這個隊伍**有十余狙擊手,由吳烈親自帶領,一方面是對抗對方的狙擊手,另一方面則是進行實質xìng攻擊,盡可能掩護沖鋒隊的安全。
而此刻,他需要做的便是鏟除對方的狙擊手。
“解決掉了三個,應該還有五個,正在尋找有利地形。”吳烈沉穩地回答。
“迅速解決,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們的布局。”葉龍說道。
“明白。”
吳烈關掉通訊機,趴在冷硬的天臺上紋絲不動,瞇著一只眼,另一只眼則是細細掃視四周。
他是狙擊高手,能從聲音和角度分辨狙擊手隱藏在哪兒,當然,敵方的高手也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查出自己的藏身之所。
吳烈一直忍著,耐心搜索對方的強大狙擊手。
這個強大狙擊手的存在,是從吳烈這邊的兩個狙擊手被爆頭發現的。
吳烈知道,這是個高手,而且極為狡猾,一槍便換一次位置,根本不給自己搜索的機會。
砰。
吳烈扣動扳機,打出一發子彈。
撲哧。
遠處的一座鐘樓上,一名地方狙擊手重重摔了下來。
砰。
幾乎是同時,己方的一名狙擊手也被對方解決。
砰。
砰。
不斷有戰友犧牲,吳烈的內心充斥著怒火,但他知道,越是這個節骨眼,越是不能煩躁,他必須把握每一次機會殺敵,否則犧牲的不止狙擊手,還有樓下正浴血戰斗的戰友。
砰砰。
下方的戰斗正如火如荼進行著,高空的戰役似乎陷入一片死寂。
死絕了。
吳烈率領的狙擊手一個不留,全部喪命。
而敵方的狙擊手,也只剩那個始終沒能找出來的神槍手。
吳烈換了一個視角更大的位置,屏住呼吸掃視那名神槍手的大致方位。
到此刻,吳烈知道自己的位置肯定沒暴露,但他,同樣沒察覺對方的位置,到了吳烈這個級別的狙擊手,一旦發現對方的身影,他便能一槍打中對方,同樣,一旦自己的身影暴露,對方也能一槍打爆自己。
這是一場賭博,賭注是命,就看誰更沉得住氣,誰的臨場經驗更豐富。
寒風越來越大,刀子般的冷風刮得人渾身生疼,吳烈卻紋絲不動地趴在地面,一瞬不瞬地搜索對方的位置。
忽地,一道輕微的白光自行政大樓天臺上閃過,吳烈在瞬間咬住那道白光,掉轉方位,深呼吸、手臂沉穩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道火光自幽冷的槍**出,直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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