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 !
第九百八十四章別再惡心我。
哥心疼。
此話入耳,陳雪琴恍惚間回到了童年時代。
那時,不論自己犯下多大的錯誤,惹得父親多么生氣,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哥哥總是會一力承擔(dān)。
要罵,便罵他。
要打,也打他。
她承受了他太多的慈愛,她受到了他太多的關(guān)愛。
如今,當(dāng)他再度站在自己面前,并說出這番暖心暖肺的話時,陳雪琴胸口一陣翻滾。
不是感動,是惡心。
這個虛偽的男人。
這個惡毒的男人。
這個,,可怕的男人。
殺了自己的父親,為何還要臉面在自己面前虛情假意。
他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廉恥嗎。
陳雪琴那蒼白憔悴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接過陳逸飛遞來的暖湯,微笑道:“沒事啦,我還撐得住,倒是哥哥你,怎么要親自給我送飯呢— ,讓一個下人送來便是啦?!?br/>
“傻丫頭?!标愐蒿w寵愛地橫了她一眼,笑道,“哥給你送不行嗎,讓下人送,萬一飯菜涼了,豈不是浪費了哥的一片苦心?!?br/>
陳雪琴感動地笑了笑,輕輕喝了一口濃湯,抿唇道:“哥真的一個完全到?jīng)]有缺點的男人,長的帥就算了,又聰明,連廚藝也這么好,唉,真不知道哪家姑娘能嫁給哥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br/>
陳逸飛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無奈搖頭道:“小丫頭,又打趣哥是不是,快吃吧,等吃完了哥陪你去外面散散步。”
陳雪琴輕輕點頭,埋頭吃了起來。
她先是喝了一碗湯,然后便開始吃飯菜。
她的胃口本來不怎么好,但被這個男人盯著,她卻一鼓作氣將飯菜全吃了個干凈。
她感覺不到這些飯菜有什么味道,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吃完。
花了一刻鐘吃完飯菜,陳逸飛伸出紙巾給她,微笑道:“吃這么著急干嘛,噎住就不好了。”
陳雪琴吐了吐舌頭,笑嘻嘻說道:“哥做的好吃,當(dāng)然要吃快點啦?!?br/>
陳逸飛笑著搖搖頭,說道:“走吧,下樓散散步,消化一下,順便提提神,總是呆在辦公室對身體不好。”
“嗯?!标愌┣倮@過辦公桌,主動牽起陳逸飛的手心,朝門外走去。
辦公大樓有許多休閑的地方,這對兄妹先是在樓道口散步,而后便乘電梯上樓看風(fēng)景。
站得高,總是能看到樓下看不到的風(fēng)景。
陳逸飛面帶微笑,對任何向他打招呼的男女點頭示好,部分心神沒那么堅定的女職工瞧見陳逸飛那帥氣無敵的笑容,當(dāng)場就有點jīng神崩潰了。
男人怎么能帥成這樣。
要是能嫁給這位年輕的陳家家主,就算他是個太監(jiān)也完全不會影響幸福度啊。
放在以往,陳雪琴會以自己能牽住身邊男人的手心而萬分驕傲,哪怕她想牽便能牽,但仿佛這個男人身上有某種魔力一樣,哪怕天天見,天天可以聊天逗樂,她仍然不會厭倦,更不會膩歪,但如今,瞧著那些女人雙眼冒星星,陳雪琴唯一做的便是冷眼旁觀。
直至兩人走入一條空曠的走廊,陳雪琴方才面露一絲微笑,詢問道:“哥,誠誠最近調(diào)皮嗎,好久沒跟這個小家伙玩兒了,不知道他還親不親我這個阿姨?!?br/>
“小孩子可是健忘得緊,你要是有空了,便多陪陪他,免得他以后不認你這個阿姨?!标愐蒿w溫柔地笑道。
陳雪琴揚揚眉,嗔道:“這小家伙要是不理我,我就打他屁股,就算哥你再護他,我也不會放過他?!?br/>
“傻丫頭。”陳逸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打趣道,“現(xiàn)在都是能獨當(dāng)一面的女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br/>
“嘿嘿。”陳雪琴挽住陳逸飛的手臂,撒嬌而蠻橫地說道,“有哥在,我總是不用想太多的?!?br/>
陳逸飛莞爾一笑,沒多說什么。
“哥,我能跟你說個事兒嗎。”陳雪琴試探xìng地問道。
“嗯?!标愐蒿w將視線收回來,細細盯著陳雪琴。
“你覺得凌紅怎么樣?!标愌┣倜媛兑唤z忐忑。
“很好啊。”陳逸飛笑道,“能干又漂亮,前些時候還幫了我們陳家大忙。”
“是啊,凌紅的確很好,而且還是誠誠的母親?!标愌┣僖徽Z雙關(guān)地說道。
“小丫頭?!标愐蒿w笑著搖搖頭,打趣道,“你該不會是想撮合我跟凌紅吧?!?br/>
“嘿嘿,哥哥就是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标愌┣偻铝送律囝^,“其實凌紅很好啊,就像哥哥說的,漂亮又能干,哥你又那么喜歡誠誠,如果你跟凌紅好了,那豈不是一舉多得。”
“她是長青的妻子?!标愐蒿w搖搖頭。
“可長青哥已經(jīng)走了好幾年。”陳雪琴勸說道。
“她可以嫁給別人,可以和別人談戀愛?!标愐蒿w微笑道,“但我不行?!?br/>
“再者,雪琴你不知道哥喜歡燕園的那個小女生嗎。”陳逸飛微笑道。
“唉,那個小女生哪能跟凌紅比啊?!标愌┣佥p輕嘆息。
“這種事兒怎么能比呢?!标愐蒿w微笑著搖搖頭,“傻丫頭,你還是多管管自己的事兒吧,哥就不勞煩你cāo心了。”
“哦。”陳雪琴撇撇嘴,拉著陳逸飛地手心道,“哥,我要回去工作啦,你要上樓坐坐嗎。”
“不了?!标愐蒿w搖搖頭,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去忙吧,哥先回去了?!?br/>
“嗯,晚上回來跟哥吃晚飯。”陳雪琴招了招手,進了電梯。
……叮咚。
電梯門應(yīng)聲而開,陳雪琴腳步凌厲地沖進自己的書房,人未站穩(wěn),便一腳踢開了洗手間大門。
她迅速揭開馬桶蓋,猛地趴在馬桶上嘔吐起來。
“嘔,?!?br/>
剛吃下去的飯菜如竹筒倒豆子般統(tǒng)統(tǒng)嘔吐出來,吐得她胃部翻滾,吐得她渾身大汗,如同打了一場艱難的戰(zhàn)斗一樣,渾身虛脫。
“嘩啦啦?!?br/>
將胃部的食物吐干凈了,陳雪琴一屁股坐在馬桶旁邊,抹掉嘴角的水漬,目光凜然地盯著墻壁,沉默不語。
她不擔(dān)心陳逸飛會毒死自己。
但她惡心。
無比惡心,極其惡心。
她耐著惡心吃完,等回到了辦公室,便再也忍受不住胃部翻滾的惡心,一口氣全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