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誓,在那一瞬間,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小胖的母親詭異的笑容,可我立刻仔細去看的時候,小胖的母親卻依舊是一臉悲傷的表情,和小胖一同低聲痛哭。
“什么情況?我看錯了?還是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此時小胖和他母親哭的都十分的傷心,況且之前和小胖母親接觸,我覺得她應該也不是這樣的人,就算小胖的父親那么對她,她依舊不離不棄,這樣一個堅強的女人,應該是不會做出那種表情的。
雖說我對剛才看到的小胖母親的表情很質疑,但我卻沒有質疑她具有sha ren動機,于是便上前問道:“阿姨,節哀順變,您能跟我說說,究竟生了什么事嗎?”
小胖此時也淚眼朦朧的詢問自己的母親,看得出,他應該比我還要想知道這件事情。
小胖的母親還沒有從剛才悲傷的情緒中恢復過來,斷斷續續的跟我們慢慢說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今天晚上在睡覺之前,小胖的母親忽然現,自己的老公情緒比以前更加的暴躁了起來,甚至幾次三番的和自己動手,但是小胖的母親為了這個家,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到了睡覺的時間,便先去休息了,而小胖的父親也一言不的躺在了老婆身邊不知是在想什么還是已經睡著了。
很快,小胖的母親便睡著了,可奇怪的是,她今天晚上居然做了一個怪夢,夢見小胖的父親西裝革履,恢復了以前有錢時帥氣的模樣,走到了床前,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用已經好幾年都沒有聽到過的溫柔的口氣說道:“兒子的事情我已經替他解決了,以后好好幫我照顧兒子。”
能夠再次聽到自己老公溫柔的話語,小胖的母親自然十分的激動,可還沒等她回話,眼前的一切便消失了,而她自己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但是,當她醒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就在自己眼前晃動,急忙打開燈一看,才現了自己的老公,也就是小胖的父親,已經被吊死在了自己面前!
小胖的母親在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將悲傷表現到了極致,就連在一旁看的我,都有些于心不忍,而她說的這番話,雖然聽上去很是離奇,卻已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接收了。
綜合小胖母親此話的意思,那就是小胖的父親在臨死前托夢給小胖的母親,說他已經替小胖擋災了,原本應該生在小胖身上的銅錢詛咒,現在已經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并且希望小胖的母親以后帶著小胖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這種鬼話我自然是不可能去相信,但是周圍的人,乃至于林映雪都被眼前這個感人的故事感動了,紛紛上前安慰小胖的母親,完全相信了這是一起詛咒sha ren案,也是一起表現偉大父愛的故事。
我可沒有閑工夫去相信這些,立刻借著問道:“阿姨,我記得你家的日歷上,今天的日子被特地用紅筆標記了出來,難道說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
小胖的母親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那都是孩他爸自己標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今天會出事,所以才”
說到這里,小胖的母親再次哭了起來,而林映雪也示意我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我只好自己四處看看,是否能夠現一些什么事情。
其實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懷疑,這起案件的真兇,就是小胖的父親,可現在連他都死了,難道說兇手另有其人?或者說,兇手干脆就是小胖的母親?
小胖父親的死法,和其他的兩個人有些不同,雖然他們口中都含著銅錢,看似是被銅錢詛咒所殺,但東哥和機長可都是被人將腦袋割了下來,而小胖的父親則是整個人直接被吊死的,為何他的死法偏偏如此不同?難道說兇手知道外面有小隊長他們埋伏,所以才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想到這里,我又坐在屋子里一個位置十分別扭的高板凳上,仔細的看了看懸掛在半空中的小胖父親的尸體,立刻就現了十分重大的疑點!
“不對,事情不是這樣的!”
現這一點后,我立刻沖出臥室,來到之前我在客廳中看到的那個日歷前,見那日歷上被標出來的日期依舊還在,我便仔細的上前看了看,現這標出日子的記號筆的顏色雖然是鮮紅的,但卻已經暗淡了許多,似乎是在很早以前就被小胖的父親畫出來的,難道說小胖的父親,在很早以前,就預測到了今天的事情?
東哥怪異的死法讓我懷疑了機長,機長奇特的死法又讓我懷疑到了小胖的父親,而如今小胖的父親也死了,我真不知道現在我應該去懷疑誰,前面的種種疑點,加上如今我的現,我只覺得大腦如同一團亂麻,似乎這個問題早就變得很簡單了,但我卻無法將自己的思路理清晰,可能是我這一個多月里,都沒有接觸過案件的緣故吧。
我苦思冥想了半天,直到天都亮了,林映雪才忽然在我旁邊說道:“你不會在懷疑小胖的母親吧?”
“唯一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人,就算她再怎么不可能sha ren,也必須得懷疑!現在我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最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何日歷上會將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標出來?究竟是為什么呢?”
或許是看我想的有些費勁,林映雪嘆息道:“先別想了,我們先回去吃點早點休息一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反正現在我連根毛都想不明白,干脆同意了林映雪的話,跟林映雪回到了家中,而這邊的事情,就暫時交給小隊長來處理了。
等我進入家門的時候,我媽和我爸早就起來了,并且我媽知道我出去干什么了,早已準備好了早餐,而我爸則坐在沙上,正在跟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下棋。
看著滿桌子豐盛的早餐,我卻沒有一點胃口,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就算是吃了早餐吧。而我爸似乎并沒有看到我回來了,依舊認真的和對面不認識的叔叔下棋。
“哎呀,我輸了,老姬啊,你這棋藝已經可以去參加國際大賽了吧?整個村子都沒有人能下的過你,估計那些國手也不一定有你厲害。”和我爸下棋的那個叔叔無奈的將手中的棋子丟在了棋盤上說著。
我爸微微一笑道:“其實下棋就和人生一樣,無論做什么都是為了名、利、情這三個字,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跳出這三個字的束縛,而我下棋,目的就是要贏,只要心中有目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成功,下棋的技術,自然也會逐漸增長的,至于和那些國手比,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去自取其辱的好。”
我爸說這番話的時候,忽然將目光轉向了我,就好像他這番話,其實是對我說的一般,而他手中此時也拿著三枚象棋摞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無聊,不斷的變換著這三枚象棋的位置,然而我爸的這番話,卻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只覺得整個大腦仿佛瞬間通風了一般,腦海中的一切陰郁徹底消散,留下的只有一個清晰的脈絡,一個sha ren的過程!
“我明白了,多謝老爸!”
搞清楚了我心中所有疑問后,我立刻興奮的沖出了房間,而林映雪緊隨其后,雖然她沒有問我什么,但是她卻始終跟在我身邊,就好像知道我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一般。
我先來到了東哥的家中,他家因為出事了,所以門窗緊閉,而我則直接fan qiang而入,來到了東哥臥室內,這時才現,原本很整潔的東哥的臥室,此時已經被人翻的一團糟了!
看到東哥的臥室,林映雪終于忍不住問道:“不對啊,我記得昨天這里不是這樣的啊。”
“誰說不對?這就對了!如果這里還和以前一樣,那才叫真正的不對!”
說完,我們轉身走出了東哥家,立刻讓林映雪開車將我帶到崇州市公安局,我需要再看看東哥和機長的尸體,去看看那個我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可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老爸剛才跟我說名利情,名,根本就不沾邊。情,這也說不通,那剩下的就只有利了,可這個利,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我腦海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da an,也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da an,立刻撥打了白起的dian hua,讓他幫我調查一個人。
崇州市并不是很大,我們很快便來到了警局,我們進門后亮明身份,便有人帶著我們來到了停尸房,我再一次仔細的看了看東哥和機長的尸體,以及尸體旁邊放著的被包裹起來的那兩枚銅錢,果不其然,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緊接著,白起的dian hua便回了過來,等他將我要調查的事情跟我說完之后,我只覺得渾身輕松,像是好久沒有洗澡忽然泡在了浴缸中一般,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將旁邊的林映雪嚇了一跳,急忙扶住我道:“你怎么了?”
“沒事,一切謎題,我已經全部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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