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見過我爸如此驚慌失措過,聽到他這么說,我立刻明白這次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而我爸也是急忙帶著我們朝著村東頭的那座舊房子沖去,很快便來到了舊房子處,我爸一腳將已經(jīng)快要倒塌的大門踢倒在地,不顧里面的小夜貓野狗,也不顧地上的雜草灰塵,直接沖進了院子內(nèi)唯一的房子中。
我爸率先進去,我和林映雪也是緊隨其后,等我們進入眼前這想象中絕對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wǎng)的房子后,卻現(xiàn)房子居然一塵不染,雖然沒有任何的家具,但卻連一顆灰塵都看不見,簡直比我家還要干凈。
難道說,之前這里一直住著人?
想到這里,我立刻仔細(xì)的去看這間屋子,可我現(xiàn),這屋子完全沒有任何有人居住的痕跡,就連光滑的地面上,都沒有任何的腳印,似乎根本就是不久前剛剛被人打掃過的樣子。
同時我也現(xiàn),空曠的地面上,在一處墻角,立著一張巴掌大小的木板,上面似乎是用毛筆寫著一個一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此時我爸的目光就盯著那個木板上,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看到這里,我大概已經(jīng)猜出了一些事情,急忙問道:“老爸,你不會是把那份秘密藏在了這里被人現(xiàn)了吧?”
我爸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我猜對了!
此時我也終于能夠明白我爸為何會如此慌張,因為我知道這份秘密對我家意味著什么,如果被人現(xiàn)帶走的話,等待著我們?nèi)业模瑢⑹乔巴疚床窔C重重的未來!
我立刻沖上前走到了那個木板旁邊,仔細(xì)看了看四周,現(xiàn)木板下方的磚塊似乎是松動的,于是我跟林映雪要來了匕,將下方的磚塊撬開,才現(xiàn)這磚塊下方有一個小洞,只不過此時小洞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果然是這樣!得知了我們此時遇到了什么事情之后,我也徹底變得慌亂了起來,我無法預(yù)知接下來我們一家人將要面對的是什么,但是此刻我只想帶著我爸媽趕緊逃,逃到一個沒人能認(rèn)出我們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當(dāng)我轉(zhuǎn)過頭去看我爸的時候,卻現(xiàn)他雖然依舊面色很是陰沉,卻沒有像我這么慌亂,似乎眼前的事情,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嚴(yán)重。
“爸?你倒是說句話啊!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我爸抬頭看了我一眼,居然苦笑了起來道:“沒關(guān)系,被拿走就拿走吧,反正這東西被我分成了三份,他們拿走其中一份不足為懼。”
“三份?怎么回事?”
我爸嘆了口氣,從口袋中拿出香煙遞給我一支,就這么席地而坐給我詳細(xì)說這是怎么回事,或許他并沒有把林映雪當(dāng)成外人,所以就直接說了出來。
原來當(dāng)年我爹得到的證據(jù)十分駁雜,如果全部收集起來的話,那么不但十分的礙事,還有可能會露出馬腳,所以他就將所有證據(jù)都記錄在了硬盤中,并且分為三個硬盤,分別藏在了三個地方,這座老房子,就是藏有其中一份硬盤的地方,雖然現(xiàn)在硬盤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但少掉一份,其實并無大礙,可如果三份都被找到了,那事情可就要麻煩的多了。
聽我爸這么一說,我頓時有些好奇道:“老爸,既然可以藏在硬盤中,你怎么不多復(fù)制幾份以防萬一呢?”
“你以為我不想啊?現(xiàn)在你看起來我們生活的很平靜,但是這個村子中,一些你熟悉的人,其實根本是在監(jiān)視我們,別說復(fù)制硬盤了,你上學(xué)的時候去復(fù)印店打印kao shi資料,我想你離開后都會有人將你的資料仔細(xì)的搜查一遍,如果我拿著硬盤去復(fù)制,這不是自己把秘密交給他們嗎?”
說著,我爸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非常好奇,他們是怎么現(xiàn)這里的?”
我爸問出這個問題,我頓時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因為知道了今天生的事情,我才明白昨天晚上我和林映雪來到這里的時候,是多么的愚蠢,因為當(dāng)時我臨走的時候,似乎現(xiàn)身后的舊房子里有人在盯著我看,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一定有人就躲在房子內(nèi)暗中監(jiān)視我們,聽到了我與林映雪的對話,才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這座房子中,并且找到了我爸藏在這里的證據(jù)。
可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夠從那么一段我都沒有看出什么破綻的對話中,知道我爸的秘密就藏在那里的呢?
我將昨天晚上我來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爸說了一遍,可我爸也并沒有怪我,只是無奈道:“沒想到你小子無意間竟然把我出賣了,怪不得會被人現(xiàn)這里,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幾天,我似乎現(xiàn)村子里多了一個年輕人,雖然這人沒有在人多的地方露面,但是很多跡象表明,這里確實多了這么一個人!”
“年輕人?爸你看到他了沒有?長什么樣子?”
“看倒是沒有看到,不過從一些蛛絲馬跡上來判斷,應(yīng)該是一個年輕人無疑,而且這個年輕人,似乎還挺受歡迎很懂禮貌的樣子。”
我真的很奇怪我爸是怎么知道這些信息的,看他的神情,似乎這一切都只是他推測出來的結(jié)果,能推測出村子里多了一個人,我就已經(jīng)很震驚了,現(xiàn)在他居然能說出對方的一些特征,這不由得讓我懷疑,我是不是他親生的?
不過我看他明顯是在跟我炫耀,也就沒有去問他,直接說道:“按照你的描述,這個人,恐怕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袁浩了!如果說袁浩是那個人的義子,那一切都能說通了,一定是他現(xiàn)了這里的秘密,才將你藏起來的硬盤找到的。”
我爸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這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找到了,我估計很快就要帶著你媽搬家了,畢竟下一個地方的秘密,我必須親自守護才行!”
“前輩,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直接暴露了你藏匿秘密的地點嗎?”林映雪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我爸笑了笑:“無所謂,我藏東西向來都不是很嚴(yán)密,但卻十分難找,如果我不親自守著的話,估計早晚也會被人現(xiàn)的,況且如果我身邊沒有任何可以護身的東西,一旦那個人開始為難我,我也就沒有擋箭牌了。”
我爸說的這番話我倒是能理解,但我此時卻擔(dān)心的是袁浩會不會對我爸怎樣,我爸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我的心思,說道:“你放心,他們要想對付我,不可能明著來,只能是暗中給我下套讓我鉆進去,不過你覺得以你老爸我的本事,會是這么容易中圈套的人嗎?你說的那個袁浩如果想要乘勝追擊,那我歡迎他來,只要他不怕死!”
我爸說話的時候,眼神無比的自信,而我也對他充滿了信心,畢竟有這樣一個妖怪一樣的老爸,估計那袁浩只能是自找苦吃。
既然這件事情暫時沒有什么問題,我也就放心了,可這時我忽然想起童年時候那段往事,便問道:“老爸,當(dāng)年居住在這個房子中的女人和孩子,究竟是誰啊?”
我們離開這座舊房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了,回到家,我媽早就準(zhǔn)備好了午飯,而我也是一早晨沒有吃過東西,再加上如今從我爸口中知道了這么多的秘密,心情自然大好,胃口也好了很多,吃了很多東西后,我便決定帶著林映雪再去別的景點玩玩,順便也讓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我和林映雪出門后,還沒有等我們上車,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姬文,你們要去哪?”
我立刻轉(zhuǎn)頭去看,便現(xiàn)說話之人,居然是小梅!
林映雪看了一眼小梅,又看了一眼我,直接轉(zhuǎn)頭進入了車內(nèi),而我則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來了?你不跟著那小隊長去處理后面的事情?”
小梅似乎有心事一般,雙手一直背在身后款款而來,然后抬頭看我道:“怎么,在你眼中我就非得跟他在一起呆著嗎?”
小梅在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讓我無法直視,我也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別處,氣氛立刻變得尷尬了起來。隨后小梅將背在身后的手拿出來,我這才看到,她手中拿著的,正是一串糖葫蘆。
當(dāng)年我們倆最喜歡吃的就是村子里的糖葫蘆,每次我倆都分吃一個,現(xiàn)在再次看到她拿著糖葫蘆的樣子,不禁勾起了當(dāng)年那段青春的記憶。
“我來是給你送糖葫蘆的,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出去一起吃個飯坐下來談一談?”
看著小梅期待的眼神,以及熟悉的笑容,一切都仿佛回到了當(dāng)年,只不過如今的我,再也沒有了當(dāng)年心動的那種感覺,微笑著接過她手中的糖葫蘆道:“多謝了,不過這兩天我得陪小雪去玩,等我下次回來我請你吃飯吧,拜拜。”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進了身后的車內(nèi),我沒有回頭去看小梅此時的表情,但我此刻的內(nèi)心卻十分的平靜,往事無論多么值得回味,都已經(jīng)成為了往事,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一味的逃避和責(zé)備,只能說明我心里還有她,而平靜的微笑,坦然的面對,才說明我真正的放下了當(dāng)年的這段感情。
回到車內(nèi),我現(xiàn)林映雪似乎正在跟誰打dian hua,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詢問她在跟誰打dian hua,誰知林映雪眼神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我,好半天后才說道:“是白長官的dian hua,他說有你的快遞,讓你抓緊時間回去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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