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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震驚的看著我好久才說道:“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可我們還沒有怎么開始調(diào)查啊?”
“兇手具體是誰我還不清楚,可是兇手的殺人手法以及將他找出來的方法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兇手揪出來!”
我微笑著說著,林映雪卻迫不及待的問道:“究竟是誰啊?你怎么查出來的?難道是剛才村長說的話中你聽出了什么?”
我點頭道:“確實是這樣,村長雖然表現(xiàn)的怪異,但恰巧是他詭異的表現(xiàn),暴露出了很多的東西,比如說,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已經(jīng)來到了趙家村中!”
我為什么會這么說呢?是因為我明白,給村長一筆錢的人,正是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絕對不可能是窮奇或者是窮奇派來的手下給的,因為眼前的村長,并不是殺死兩個死者的真兇!我為什么會這么確定,這個稍后再說。
既然村長并不是真兇的話,那么窮奇根本沒有必要去再跟村長有什么金錢交易,除非窮奇還安排了另外一個案子等著我,可是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這次的兩起案件實在是太過粗糙,很明顯是窮奇匆忙之間安排的,以至于讓我這么快便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所以在這種粗糙的基礎(chǔ)上,以窮奇的驕傲他是不會再繼續(xù)錯上加錯的。
然而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給村長錢的目的其實也有兩個,第一是在暗示我這次趙家村兩起兇殺案的真兇是誰,第二則是在向我示威,告訴我他已經(jīng)來了。
按照之前的說法,這起案件是窮奇在匆忙間安排的,那么短短的幾個小時的時間,我認(rèn)為他絕對不可能做到對這個趙家村進(jìn)行深入的調(diào)查,尋找一些需要殺人或者心懷恨意的人來成為他戲耍我們的人,所以我覺得,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夠出現(xiàn)殺人案,窮奇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手法就是用錢!用一筆可觀的金錢來收買某個人,讓某個人按照他設(shè)計的殺人手段來在我到來之前殺人。
由于之前窮奇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所以我們根本不敢往這種比較簡單的方式上面去想,但是如果再給我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算不用那戴著惡鬼面具的人提醒,我想我也能夠想明白這件事情。
所以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在那幾個膽大的村民家中搜查一番,只要找到來歷不明的金錢或者是某些之前的東西,那么不用說,那人必定是本案的真兇無疑,因為窮奇沒有系統(tǒng)的設(shè)計這次案件,所以案發(fā)現(xiàn)場以及尸體身上必定會留下大量的指紋,我也不怕到時候真兇不肯承認(rèn),只要指紋鑒定成功,絕對讓他百口莫辯。
我將事情說完后,林映雪一臉疑惑的表情,似乎對于我描述的事情的真實性很是懷疑,這也不怪她,畢竟這次案件明顯是窮奇安排的,卻是一個這么簡單的案件,換做是我,我都有點難以接受。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有點不太相信,可是我覺得這就是這個案件的真相,絕對就是這樣!我們都把窮奇神話了,他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人類而已。”
林映雪搖頭道:“我不是在質(zhì)疑你,我是在想你剛才說的話,為什么你會覺得村長不是兇手呢?如果村長就是被窮奇收買的人的話,那么他這次又得到錢也可以解釋啊,肯定是窮奇答應(yīng)他殺人后給的報酬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你沒有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
我說的細(xì)節(jié)就是村長兩次見到我們時的態(tài)度變化,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看到我們手中的三百塊他都會兩眼發(fā)光,很顯然當(dāng)時他并沒有得到過任何大筆的錢財,然而這時候他卻很大方的將三百塊還給了我們,顯然這筆錢他已經(jīng)拿到了手中。
那么從時間線上來看,他得到錢是在兇案發(fā)生之后,所以他并不是從窮奇手中得到的錢,就算當(dāng)時窮奇給他的只是定金,或者說是一個承諾,他也絕對不可能會稀罕我們的三百塊錢,因此我才敢斷定,村長并不是兇手。
既然我這邊已經(jīng)有了大膽的猜測,我便立刻打電話給白龍飛,讓他悄悄的到手中記錄的那幾個昨天晚上出來抬尸體的膽大的村民家中查看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很突兀的東西。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我對自己的推測十分的有信心,掛斷電話后便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和林映雪一邊抽煙一邊聊天,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我便聽到口袋中的手機(jī)響了,接通電話后,立刻傳來了白龍飛興奮的聲音道:“找到了!趙鐵柱家中藏著一個手提箱,里面大概有幾十萬的現(xiàn)金!我問他這是哪里來的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在趙鐵柱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帶血的臟衣服以及兩顆類似于人體心臟組織的玩意,不用說了,這趙鐵柱必定是兇手!姬文這一次我是真的佩服你,這么快就找到了真兇!”
我無奈的苦笑道:“這種事情有什么好佩服的?如此簡單的案子,換做是誰都能夠找得到兇手,龍哥你把趙鐵柱抓住,逼他說出殺人真相,然后把他交給村民們先暫時關(guān)起來,等警方的人到了交給警方處理就可以了。”
從電話中可以聽出,白龍飛那邊此時非常的亂,似乎都是村民們質(zhì)疑趙鐵柱的聲音,看樣子他那邊還需要他來主持大局,不然估計趙鐵柱就要被村民們當(dāng)場撕著吃了。
“知道了,這邊的事情穩(wěn)住了我就過去找你們,還是我的直覺準(zhǔn),聽到趙鐵柱的名字之后就知道兇手肯定是他,哈哈!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來了沒有?行車記錄儀里面有沒有記錄下什么?”
這話三言兩語跟白龍飛說不清楚,于是我便說道:“我還沒有去看呢,具體等你處理完過來我再跟你慢慢說。”
掛斷電話后,我轉(zhuǎn)頭對林映雪說道:“看吧,我就說這案子簡單,既然兇手趙鐵柱已經(jīng)抓住了,那窮奇這方面的事情暫時就不用考慮了,至少我覺得他不會在這里繼續(xù)動手,我們還是去看看那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的線索吧。”
林映雪微笑道:“我覺得不是這個案子簡單,而是你已經(jīng)變了,不是曾經(jīng)第一次接觸破案的你了,窮奇用同樣的套路,根本就不可能奈何的了你。”
“也不能這么說,主要是我膽子比以前大了,以前我破案就算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還是需要證據(jù),現(xiàn)在我心中只要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就敢直接斷定,這也許就是成長吧。”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我們的車輛走去,很快便來到了車輛旁邊,上車將行車記錄儀里面的視頻播放出來,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任何人出現(xiàn)在畫面內(nèi)。
“怎么沒有呢?難道他沒有來?”
我無奈道:“他沒有來村長哪來的錢?他肯定是來了,只是他看到我們的車這樣停在這里,就知道了我們的打算,所以從其他路徑通過了,這個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機(jī)警。”
聽我這么一說,林映雪頓時一愣,然后問道:“你知道他是誰了?”
我一邊朝著四周看去一邊點頭道:“算是有六成把握吧,畢竟我也只是根據(jù)一些熟悉的情況猜測而已。”
有些人如果想要偽裝,就算我經(jīng)過了多次接觸,也都無法識破他們的面具,比如說我現(xiàn)在依舊無法確定我父親是不是窮奇,但是有些人盡管很神秘,可是從一些微小的細(xì)節(jié)中,便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來,比如說這次我們遇到的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
之前我無法猜透他的身份,是因為他始終都在用一些陷阱對付我,從頭到尾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破綻,可是這一次他賄賂村長的這一點,卻完全將他暴露了出來,僅僅是這一個舉動,便幾乎讓我看穿了他臉上的面具。
剛來到這趙家村的時候我就說過,這趙家村處于一處高山的山頂,雖然平常看起來沒什么,但是卻依舊存在著很多危險,因為這入村口的地方,就是一處峭壁,而且沒有任何保護(hù)措施,我這種有恐高癥的人都不敢靠近峭壁的邊緣,若是有人晚上沒注意走到這里,很有可能會從這峭壁上墜落下去,只要從這里掉下去,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看著這四周的峭壁,我轉(zhuǎn)頭對林映雪說道:“村長既然是想要我們盡快離開,那么這絕對不是村長自己的意思,而是那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讓我們離開這趙家村?”
林映雪搖頭道:“這個我怎么知道?難道他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更大的陷阱,在出村的路上等待著我們?”
我點頭道:“很有可能!而且這一次他可以肆無忌憚,所以他若是真的在路上準(zhǔn)備了陷阱,我們就這么貿(mào)然離開絕對很是危險!所以今天我們說什么也不能離開!可若是我們不離開的話,我想他必定會忍不住在今天晚上對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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