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還有些謹慎的向探頭朝爸爸的臥室看一眼,見臥室門緊閉著,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我知道爸爸一般醉酒后最少也要第二天才會醒,但是我哪知道我讀書不在家的半年里他是不是又多了什么嗜好或者習慣。
“我去給你打地鋪?!?br/>
也不轉(zhuǎn)頭,跟身后的堂弟說了一聲后,就匆匆跑到房間里,卻看著狹小的臥室一整整發(fā)呆。
太久沒回來了,自己房間有多大都忘記了……
臥室里最寬的過道也就兩人可以并肩走過的寬度而已,大概……或許可能可以塞下一張草席吧?
“哥,這哪有地方給我打地鋪?”堂弟跟著我進了臥室,看了一眼臥室的布局,無奈的靠在門框上看著我,“要不我去客廳睡?”
我覺得堂弟能主動意識到要去客廳睡說明他是個聰明并且有前途的堂弟。
可是仔細想想,如果讓爸爸一早醒來看到我一個人坐擁雙人床睡得美滋滋,堂弟卻被我丟到客廳打地鋪的話,不知道又要怎么罵我了。
上次就罵了我人妖……
“不行,我爸看到了會打死我的?!蔽覔u搖頭拒絕堂弟很誘人的提議,只好接受現(xiàn)實,“跟我一起睡吧,我去給你找床被子……”
“但是被子好像都在我爸房間里……”
才想起來的事情讓我尷尬的站在床邊,看著堂弟傻笑,而他也做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跟我一起睡!雖然被子小了點,但是總比挨罵來的好。”我下定決心,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而且天氣冷,我被子厚你不會感冒?!?br/>
“啊?噢噢?!?br/>
堂弟卻突然有點手足無措,一張瘦的有些凹陷的臉微微泛紅。
誒,我從來不知道堂弟居然還是個羞澀的小男孩。
雖然對于我來說和其他人一起睡覺,還是同一床被子讓我有點難以接受,但是如果是堂弟的話,感覺應該還好一些吧?
“我先去洗澡,你玩吧?!?br/>
“嗯。”
堂弟坐在了床上,低著頭玩手機,看上去很拘謹,身子崩的緊緊的。
只是看了他一眼,我就蹲下身子在行李箱中翻找自己的睡衣,在找到的同時,我看到了壓在箱子最底下的小背心。
立刻將行李箱蓋上,轉(zhuǎn)頭看了眼堂弟,見他依舊低著頭玩手機,便放下了心,他應該沒有看到。
可是……
只穿睡衣的話,已經(jīng)發(fā)育的胸部會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異樣。
我抱著睡衣去了處于大廳的浴室,之前還未回來的時候自己沒有意識到,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住在家里實在太不方便了。
脫下身上的衣服丟進桶里,上身只剩下了一件小背心。
雖然爸爸之前已經(jīng)問過我胸部的問題了,但是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我穿小背心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
不對,應該是如果被發(fā)現(xiàn)我是個女人。
那樣的話不是被打一頓就是被趕出去了……
果然還是要盡早離開家,小背心還剩兩件,如果兩三天洗一次澡的話大概可以撐五六天。
洗著澡,心里不停的為自己打算著之后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堂弟跑來我家,那我可能就方便許多了,畢竟小背心可以晚上自己手洗了曬在臥室的窗戶上,晚上洗澡就算胸很明顯在臥室睡覺的爸爸也不可能看見。
所以等會兒該怎么向堂弟解釋?
不知不覺便洗完了澡,關(guān)著身子在浴室里的半身鏡前照了照,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材似乎在女生里也算得上不錯了。
主要還是因為腿美臀翹腰細……胸部雖然不是飛機場了,但是還是小的可憐。
本來我的基礎(chǔ)就不錯,變成女人后的身材也就更漂亮了一些。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蠻開心的,現(xiàn)在只是覺得自己的身材似乎為暴露女性身份又多了一點可能。
而且穿上睡衣都沒法蓋住的胸部和臀部,不管看臉還是只看身材,似乎都完完全全和正常女人差不多。
堂弟不會突然獸性大發(fā)吧?
很奇怪的,我居然會懷疑堂弟會對我做什么。
在他眼里我肯定還是個男人,堂弟又不可能搞基,聽說他都有女朋友了。
把裝著換洗衣服的桶丟在了陽臺,等待第二天手洗,然后糾結(jié)的走進臥室。
堂弟聽到了我的響動朝我看過來,我很機智的在我看到我的前一秒關(guān)上了燈。
“很遲了,該睡覺了。”
“嗯?!?br/>
堂弟復合著,然后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nèi)褲。
難道男人睡覺都喜歡脫得光溜溜的嗎!
堂弟似乎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又急匆匆的穿上了毛衣和保暖褲,然后坐在了床的角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蛔蟲,而且關(guān)了燈,當然看不出他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害羞吧?
我想著,然后鉆進了被窩,盡量只是讓被子蓋住身體而不是像我習慣的那樣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剩余的一半多被子被我鋪在了一旁,堂弟個子高,占地面積大,被子蓋的也多。
過了十幾分鐘,堂弟才磨磨蹭蹭的蓋上被子躺在了我身邊。
“要枕頭嗎?”
“不要?!?br/>
于是盡了堂哥責任的我心安理得的枕著枕頭。
本想早點睡著,可是堂弟似乎睡得很不安慰,呼吸聲沉重而凌亂,或許是他有戀床的習慣?
許久過后,堂弟總算按耐不住無聊。
“哥?!?br/>
“怎么了?”
我轉(zhuǎn)頭在漆黑中看著模糊不清的堂弟。
“睡不著?!?br/>
“睡不習慣?”
本著堂哥的義務,我翻身面對他,輕聲問道。
他卻沉默了一會兒,不適應的和我拉開了距離。
我表示一臉迷?!?br/>
明明我是女人我才要和他拉開距離的,為什么他自己跑那么遠。
“你身上有味道……”
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某個同學也是這么說我的。
“體香?”
“嗯?!?br/>
突然感覺好尷尬,不知道說什么。
哪有男人有體香的……
或許堂弟也意識到了這點,突然就不在說話,只是直直的躺著,呼吸依舊凌亂沒有一點要睡著的跡象。
翻了個身背對他。
我身上真的有體香嗎?
從來沒有察覺過,是堂弟把沐浴露的味道當成所謂的體香了吧?
不想了!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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