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是被疼醒的,渾身都在疼,特別是肚子,已經算是絞痛了。
我這才發(fā)現,大姨媽又來了,而且來的很準時,可惜因為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我忘記了大姨媽的事情。
掀開被子,發(fā)現褲子已經被血紅浸透了,床單上都就下了一抹血跡。
抬頭看向早已經醒來,此時一臉懵逼看著我的堂弟,淡定的說道。
“幫我下去買包衛(wèi)生巾,要加厚的。”
堂弟點了點頭,然后同手同腳的走了出去,還不忘幫我把臥室門關上。
當他走了,我總算忍不住小腹的疼痛,捂著肚子又躺回了床上,輕輕的滾動,小聲的呻吟著。
這次疼痛是除了第一次外最疼的一次,恐怕有前天醉酒和昨晚坐在冰涼的地上的原因。
而且最近衣服穿的少了,可能還受寒了,所以才會這么疼。
睡著時的疼痛感還沒那么強烈,如今醒來,那劇痛從小腹開始蔓延,先是肚子,然后是腰部和大腿,劇痛讓我的渾身都在顫抖發(fā)麻,雖然已經經歷過更疼的大姨媽,但是如今我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明明我沒有****居然還真讓檸檬這個惡作劇之神在我身上模擬出大姨媽……
如果沒這個設定的話,我就不用每個月疼一次了,如果能再見到檸檬的話,我一定要狠狠的蹂躪它一遍!
嘆著氣,在腦袋里意淫了一遍揍扁檸檬的場景,但是仔細想想,我根本下不去手。
小腹更疼了,在床上翻滾到無力,才氣喘吁吁的停下,可是我卻發(fā)現,每次大喘氣都能帶動肚子上的肉,然后就疼的更厲害了。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身上的劇痛,還有臉上還未消腫的刺痛。
如果我有**的話,如果以后真的結婚生子了,那不是會更疼嗎?
聽說生孩子是世界上最疼的……
盡力的想著其他事讓自己分心,剛覺得起作用了,小腹卻突然一下痙攣,疼的我喊出了聲。
這才想到了可能還在家里的爸爸,頓時閉上了嘴,用手緊緊捂著,生怕被爸爸發(fā)現我現在的狀態(tài)。
他已經很排斥我了,如果發(fā)現我變成了女人甚至還有大姨媽,肯定會擰著我的衣服把我整個人丟出門。
堂弟總算回來了,臉上通紅,氣喘吁吁的,剛剛明顯是一路跑去的。
“咯!”
他丟了一包衛(wèi)生巾在我床上,喘著氣坐在椅子上。
“沒事吧?還是疼嗎?”
“受涼了。”
我疼的額頭都出汗了,可是語氣還是淡淡的,雖然昨晚又是他安慰了我,可是我對他從心底深處有了芥蒂。
即使我明白堂弟不可能幫到我,可是他曾經說過爸爸打我他會保護我的……做不到的話,為什么要對我做承諾,害我還指望著他,最后卻只能失望。
沒多說一句話,在衣柜里翻出了干凈的褲子,帶著衛(wèi)生巾扶著墻,顫巍巍的走向房門,準備去大廳衛(wèi)生間換上衛(wèi)生巾和褲子。
我的臥室里并沒有衛(wèi)生間,家里唯一的一個也是在大廳邊上,靠近爸爸那屋。
堂弟攔住了我,搖搖頭:“叔叔在大廳。”
“懶的理他。”
捂著小腹,小腿一直在顫抖,每走一步身子都會晃兩下,即使扶著墻,也要走一步靠一下墻。
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爸爸,瞥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晃著身子朝衛(wèi)生間走,堂弟則跟在我身后,似乎是怕我突然就摔在地上。
“怎么了?”
我聽到了爸爸的問話,停下腳步,冷淡的對他看一眼,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水,也不回答,繼續(xù)朝前走。
“到底怎么了!”
爸爸突然吼了一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每次沒回他話他總是會突然暴怒。
但是此時似乎并不只是生氣,總覺得他語氣了帶了點擔心,可惜不過是錯覺罷了。
雖然被爸爸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心里稍微有點慫,但是這并沒有影響到我不打算理他的想法。
我確實很怕爸爸,怕被他罵,怕被打,可是他也打過罵過了,我也無所畏懼了。
依舊徑直朝著衛(wèi)生間走,用余光看爸爸的反應,打算他一有動靜,我就忍著痛趕緊跑到衛(wèi)生間去躲著。
果然,我見到爸爸一臉陰沉的站起來,朝著我走開,趕緊加快了腳步,本想跑起來,但是綿軟無力的腿根本使不上勁,快步走了幾步,小腿就突然沒了力氣,身體一歪,直接撲在了地上。
“瑞秋!”
摔得迷糊的我聽到了一聲呼喊,然后我就被堂弟一臉擔憂的扶著坐起來,第一時間抬頭看向爸爸,發(fā)現他只是從我身邊走過,進了他的臥室。
咬著嘴唇,被堂弟從地上拉起來,然后晃悠悠的走進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的鏡子映出了我毫無血色蒼白的臉,只有嘴唇是一片艷紅,那里是我剛咬破的血。
打開熱水為自己洗了洗把臉,腦袋里卻在疑惑。
剛剛是爸爸喊了我一聲嗎?
可是語氣好像很急,應該是堂弟一著急叫了我的名字吧?雖然他一直都叫我哥,但是好像以前也有叫過我名字。
反正不可能是爸爸就對了……他恨不得我這個臭不要臉的人妖趕緊去死,趕緊滾出這個家,免得污了他在親戚那的名聲。
在他眼中我只是人妖而已。
換上了衛(wèi)生巾,抱著已經被血浸透的睡褲走出來,靠在墻上無所事事的堂弟見了我,連忙就拽過了卷成一團的衣服,然后伸手想要扶著我。
雖然我已經疼的近乎走不動路了,但是我依舊揮開了他伸來的手臂,顫著身子走,想回到臥室好好的躺一會兒。
“我去幫你買藥吧。”
堂弟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空曠的大廳里走來走去。
“隨便。”
皺著眉頭,小腹的疼痛越發(fā)強烈,仿佛隨時都有個錘子在對著我的肚子敲,而且四肢關節(jié)也在疼,疼的我差點再一次摔在地上。
所幸只是搖了搖身子,然后及時的靠住了墻。
“你先把我的衣服丟陽臺去。”
回頭看了一眼抱著我換下的褲子準備出門的堂弟,我連忙提醒了一聲,堂弟這才反應過來,甩掉了鞋子,飛快的跑向陽臺。
比我還毛毛躁躁的。
我突然想起了堂弟說我比他前女友還毛躁,現在發(fā)現其實他也毛躁的不得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