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走出這些人群,便直接離開,不作停留。
楊新等人沒有追趕或者做什么,也不敢這樣做,只是回去酒吧給胖子等人收尸。
招惹上陳玨這種狠人,胖子死了只能是白死,不過要如何對付陳玨,楊新已經把這件事上報,不知道上面的人會怎么做。
回到鐘建生那個買賣黑車的地方,陳玨輕輕地敲門。
鐘建生小心翼翼地打開門一看,長松了口氣,連忙道:“大哥快進來,小丫頭,大哥回來了?!?br/>
“哥哥,姐姐!”
秦小筠小跑過來,眼圈通紅,看到秦子茹沒事,鼻子抽了抽再也不哭了,但眼神里滿是擔憂。
陳玨把懷里的人兒放在沙發上,輕聲道:“小筠乖,快去給子茹打一盤水來?!?br/>
“好!”
秦小筠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輕地擦去眼角的淚珠,趕緊跑過去端來一盆水,還有毛巾。
陳玨為秦子茹擦了擦臉,再問鐘建生要了一個房間,抱著她進去休息,小丫頭一直守在床邊沒有離開。
“大哥,那些人怎么了?”
鐘建生擔憂地問。
陳玨說道:“那個胖子被我殺了,楊新是誰你知不知道?”
鐘建生驚訝地問:“沒想到楊新也來了,他是那個幫派的打手之一,心狠手辣,沒有什么不敢做。在幫派里面排名只是中上水平,但是在整個城市,幫派之外,是他對手的人不超過五個!”
看來那個人有點本事,實力也不簡單,怪不得可以作為胖子的老大。
陳玨說道:“他被我嚇住不敢做什么,明天我們去那個回收廠?!?br/>
鐘建生微微一驚,暗想大哥就是大哥,還能把楊新嚇住了。
他在想以后跟著陳玨混,絕對不會有問題,這個大哥很可靠。
今天晚上,他們留在這里不離開。
到了傍晚的時候,秦子茹終于醒來,她應該是吸入一些迷.藥才會昏迷到現在,身體并無大礙。
她發現自己脫困了,陳玨和秦小筠都在身邊,感激道:“先生,又是你救了我,這次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br/>
陳玨輕聲道:“不需要感謝,你沒事就好?!?br/>
晚飯時,她的身子軟綿綿的還是沒辦法下床,秦小筠很懂事地送飯菜回去房間內。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
陳玨再要了一個自己居住的房間,坐在陽臺上想了好久,規劃接下來的計劃可以怎樣實行。
“先生!”
秦子茹待小丫頭睡下去后,又過來找陳玨,說完就抱了過去,深深地埋頭在他懷里。
陳玨收回了心思,低下頭看著她好一會,道:“你真的不用這樣?!?br/>
秦子茹不愿意松開手,低聲道:“我知道先生可能看不起我,但是我喜歡你?!?br/>
發生了這種事情,又多次被陳玨救了,她覺得自己肯定動心了。
另外陳玨很好看,長得帥氣,一點不讓人討厭。
陳玨輕撫著她的臉頰,聲音很輕柔:“回去陪小筠吧。”
秦子茹搖頭道:“不,我就要陪你?!?br/>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親在陳玨的唇上。
陳玨本來就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在大虞的時候雖然被安排了親事,要迎娶郭嘉的小女兒,但只是定親,原計劃一年后成親的,現在來了這里。
可以這么說,陳玨沒有親近過女色。
上一次他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次秦子茹這樣誘惑,呼吸有點粗重,張開手把她抱在懷里,兩人順勢倒在飄窗上面。
秦子茹嬌哼一聲,解開睡袍,把自己融入到陳玨的懷里。
無論以后還能不能跟在他身邊,她也決定要把自己毫無條件地交給他。
什么都不顧了。
第二天起來。
陳玨看了看懷里的女子,昨晚還是發生那種事情,不過接下來隨緣吧。
“先生!”
秦子茹也醒來了,甜甜一笑,又在陳玨懷里輕輕一蹭,好像不愿意起來,只想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陳玨輕哼道:“我去看看小筠,你應該還……痛吧?”
秦子茹輕輕動了動,眉頭輕皺,表示是有點痛。
陳玨不知道要怎么辦,想了好一會,穿好衣服出門去,讓鐘建生找來幾個有經驗的婦人,然后再回來照顧她一會。
期間小丫頭也進來了,開心地膩在他們中間,不愿意離開。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陳玨讓小丫頭照顧秦子茹,隨后帶著鐘建生去回收廠。
回收廠距離這里不遠,大概二十分鐘車程,處在郊區,這里只有一道鐵門,現在緊閉起來。
透過鐵門,她們可以看到里面放滿了各種可回收的廢品。
陳玨好奇地問:“這些東西真的有利潤?”
那些廢品,看起來不像能賺大錢的樣子,但他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不太了解這里的市場環境,自然不好判斷。
鐘建生點頭道:“利潤還很高,要不然那個幫派的人,不會強搶了?!?br/>
“那個幫派叫什么名字?”
陳玨又問。
他和楊新見過兩次面,但對方的背后是什么,至今還不知道。
“就叫做永生!”
鐘建生說道。
永生!
這個幫派的名字有點奇怪,完全不像一個混黑的組織,更像那些不正經的教派。
里面的人,難道都想長生不老?
鐘建生繼續說道:“他們開始洗白,成立一個永生集團,想要走上正道,但背后各種齷齪的事情還是不少?!?br/>
陳玨已經知道集團是什么東西,道:“既然他們要洗白,為何還要一個廢品回收廠?他們也沒有這個理由。”
就算是利潤再怎么大,也不如一個集團的收益多,回收廠這種東西,對一個集團來說可有可無。
鐘建生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何?!?br/>
也就是說,在這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永生集團,有點意思?!?br/>
陳玨淡淡道:“他們的背后肯定藏著什么,還和回收廠有關,我們要拿下這個地方,應該是一腳踏進泥潭里,就算能拔出來,也會滿腳是泥濘。”
鐘建生害怕地問:“大哥,我們還要不要?”
陳玨說道:“來都來了,當然要,你怕了也可以離開,但我不怕!”
鐘建生一直認為,這是個機會,果斷道:“大哥不怕,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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