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陳大人就是陳小公子!
陽光漸起,光暈染了一層又一層,纏繞在二人周身。
林華月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兩個身姿高挑俊美挺拔的男子迎面而來,那種壓迫感撲面而來。
臨近了,林華月手中的烤餅子掉了。
怎么會是他!他沒死!?
林華月反常的舉動引來了二人的注意。
陳晏禮覺得好笑,他走向林華月,將餅子拿起遞給了她,完了還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一笑,“怎么這么不小心。”
什么情況!?
林華月和林錦江都愣住了。
林華月懵乎乎,歪著腦袋看著陳晏禮。“陳大人?你莫不是將我看成哪個紅倌姐姐了吧?”
陳晏禮:……
林錦江站得遠,聽不太清他們說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的四妹妹,如今竟然被陳晏禮戲耍,兩個人看起來關系還不錯,混蛋!
林錦江走進,他不敢相認,只是強行扯出了一抹笑。
“這是大人的寵妾?”
林華月沒想到他這二哥語出驚人,兩人異口同聲:不是!
難道……連個名分都沒有嗎……
林錦江只覺得自己掉入深淵,心抽抽的疼。李宥希說得對,是他害了四妹妹。
林華月心里也犯怵,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二哥究竟是想干什么,害的國破家亡還不夠嗎?還要來干擾她?
“這位大人看著眼生,是什么職位呀?”
陳晏禮將她頭揉的毛茸茸的,“他呀,錦城的知府,林錦江,你或許還認識呢。”
搞什么鬼?
林華月默默地遠離了他的魔爪,心里敲起了鼓,得,陳晏禮這家伙又開始懷疑她了,“我說怎么看著面熟呢,原來是師妹的兄長。”
林錦江靜默,他不知道這個四妹妹究竟想干什么。
“陳大人,我想單獨和林大人說兩句話,問問師妹的境況”林華月朝陳晏禮甜甜一笑,軟糯糯的聲音讓人不忍拒絕,“大人對我這么好,不會連我這么一點小小的請求都不答應吧。”
陳晏禮咬著后槽牙,“當然了,快去快回。”
自己給自己下套,活該。林華月轉身,對著陳晏禮做了個鬼臉。
二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林錦江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周身肅殺環繞,“跟我走!”
林華月甩開了他,瞬間雙手環胸,冷眼看向他。“我不走!你別管我!”
林錦江要被氣瘋了,“我管你,你以為我樂意管你?你走不走!”
林華月見他這么反常,不禁覺得好笑,當初他在燕宮大殺四方的時候可不是如今這番模樣,現在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你來干什么?”
林錦江眼神狠厲,“我還想問你,你怎么在這?”
“我不在這難道要在地牢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是李宥希告訴你我的位置吧?呵,你若是來抓我的就麻利點,要是來看我笑話的話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林華月小嘴叭叭地,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
“不我管你究竟要干什么,總之現在阮仙仙以你的名義在宮中當著柔妃,處處受限,當心點你的身份,別讓人抓住把柄!”林錦江繡袍一揮,警告道,“我知道你和陳晏禮幼時相熟,但今時不同往日,你好自為之。”
幼時相識?我和陳大人?
見林華月毫不知情的樣子,林錦江也懷疑道:“你不知道?”
“你是說,陳大人就是陳小公子?!”
天,怎么會這么巧。
林錦江先一步出了林子,陳晏禮正牽著馬在周圍溜達。
“陳大人,銀花是華月的師姐,李宥希的親妹妹,您和華月自小交好,多關照些。”總歸,林錦江是不放心的,但軍隊上人生地不熟的,他也只認識陳晏禮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是個正人君子。
“林大人放心,只要她不做些以下犯上之事,我自然會好好待她。”陳晏禮勾唇一笑,言有所指。
林錦江怎會不懂。“你放心,我既然同意當這魏國的官員,自然是一心為魏國著想。”
“希望如此。”
林華月出來時,林錦江已經走了,陳晏禮看見她出來后,便側身上馬,沒在管她。
“陳大人,等一下。”
“何事?”
陳晏禮調轉馬頭,這是林華月第一次認真的看著他,也難怪她沒認出來,他變化真的很大,性格上也變了很多。以前的他開朗陽光,哪里像現在這般心機深沉,殺伐果斷。
也罷,自己不也一樣嗎。天天拿著良善的外表招搖撞騙……
陳晏禮被盯得瘆得慌,作勢要走。
“陳大人,我能和您并排而行嘛?”
陳晏禮眼皮跳了跳,她腦袋沒病吧?
“不行!”
“陳大人,您的馬兒好好看哦。”
“陳大人,您的衣服好像破了個口子,我給您縫縫唄。”
“陳大人?您怎么不理我呀。”
陳晏禮身旁,林華月騎著姚擲的馬在一旁跟著,行軍路上寧靜異常,只有林華月嘚嘚個不停。
姚擲騎著從手下搶來的馬默默地跟在后面:嗚嗚嗚,銀小妹不理我了。
陳晏禮被煩的不行,轉眸道:“我先前那一番動作都是給林錦江看的,好讓他放心些,知道你在這里有人看顧。”
“啊?難道陳大人摸我的頭都是給別人看的,毫無一點真心。”豆大的淚珠潸然而下,林華月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姚擲在身后一聽,那還了得!陳晏禮居然趁他不備戲耍他妹子!
只見姚擲的大嗓門硬剛道:“指揮使大人,雖然您的官比我大,但我不得不說一句,這女孩子是萬萬不能戲耍的,更何況是我姚擲的妹子!”
蕭羽在一旁見自家主子孤立無援,穆將軍等人都在看笑話,連忙反駁道:“不是我說姚將軍,我們爺真沒怎么著銀花姑娘啊。”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要問你家主子。”林華月覺得,姚擲沒來沒有哪一刻這么帥過。
蕭羽見狀,側身向陳晏禮耳語了兩句:“爺,其實我也看見你莫人家銀花姑娘腦袋了,還一邊摸一邊笑,您男子漢大丈夫,認了吧。”
陳晏禮這回真的是百口莫辯,他確實是做了,但他真的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反而被抓住把柄了。
“這事是我不對,我向銀姑娘道歉。”
“不用道歉啦,陳大人待我這么好,都是我應該做的。”林華月笑的齁甜。
自從林華月知道陳晏禮就是當時和她一同歷經生死的人后,對他的好感度簡直直線上升。
從那以后,指揮使的衣服是她洗的,指揮使的棉服是她縫的,指揮使的膳食是她專門做的,指揮使的馬也和她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