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爾想甩開她的手,視野模糊一瞬,在掙扎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后知后覺道:“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謝彌彌又上了一膛子彈,例無虛發的釘進合成獸的鼻管,而后略帶命令的低吼道:“補給箱里有備用控制器,薇爾,這種情況不能持續太久。”
合成獸已經夠可怖了,如果薇爾再暴走敵我不分,那基本就交代在這里了。
薇爾遲鈍的點頭,一瘸一拐的離開,霎時間,周圍又恢復了喧囂,槍林彈雨中夾雜著野獸的低吼,像人間煉獄。
“能量槽!誰那里還有能量槽!”一個帶教老師在前面絕望的哀嚎,合成獸當時離他的臉只有一米,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會和其他人一樣,葬身獸腹。??Qúbu.net
“我有!”后面的學生大聲回應,但他們離得實在太遠了,就算能送過去,也趕不到獸嘴之前,根本來不及,而合成獸仿佛知道了食物跑不掉,直愣愣的沖著那個老師而去。
謝彌彌嘆了口氣:“給我。”
她是真的不想裝這個春秋大x,然而在場都是些沒有歷練的小孩,只有她能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前方硝煙四起,女人的身影如同疾馳的利劍,在眾人呆滯的驚愕表情中,瞬間到了前線,只剩下一道看不清的殘影。
在合成獸即將碰到那位老師的時候,謝彌彌一個抬手,金黃色的火焰迸發,近在咫尺的獸口就被轟出了一個大洞,身體也重重的摔倒在地,并且沒有再生的趨勢。
謝彌彌也沒想到隨手拿的武器能量這么強,既然有這種殺傷性武器,這群師生怎么狼狽成這個樣子?
“謝謝您,如果不是您及時的施以援手,瑞德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等回學校我們一定要幫您申請一級榮譽!”說話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女人,胸前寫著奧斯蒂卡。
茵萊學院作為星際第一梯隊的學校,取得他們的榮譽難于上青天,謝彌彌的前世也在這里上過學,知道這個許諾的含金量,而校董會好像是有一個叫奧斯蒂卡的,難不成就是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
好家伙,這世道這么艱難,半老八十還要陪學生參加演習?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奧斯蒂卡理了理自己布滿污濁的衣服,好脾氣道:“學校的招聘條件很是苛刻,尤其是戰術師這一科,幾乎沒有人能達到分數線,哪怕是社招也不行,我們只好親自上陣了。”
謝彌彌想到茵萊學院的豐厚薪水,心念一動:“有多苛刻?”
奧斯蒂卡笑瞇瞇道:“您有興趣?”
“我就是問問,最近手頭比較緊。”謝彌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市儈,反正打個照面橋歸橋,路歸路,以后不一定見面,沒必要裝。
主要是她沒想到重生還能將機甲帶過來,修理機甲花光了大部分的錢,而且雖然她知道相柳是自己的,但在星際委員會看來那就是她偷走了已故公主的機甲。
所以不是她不想找正經工作,實在是懷璧其罪,除了事務所做黑活,她基本沒什么別的掙錢渠道。
俗話說,做咸魚也要做一只富足的咸魚,想座山吃空也得把金山堆起來。
謝彌彌記得,茵萊學院的招聘是苛刻,但它不限學歷和身份,如此包容性的師生關系,也是它拔得頭籌的獨特之處。
奧斯蒂卡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年輕的頭領,她提這一嘴也有這個意思,既然兩人一拍即合,何樂而不為。
兩人先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定來日再約。
謝彌彌甩了甩手中的槍,銀白色的小巧槍身根本看不出有那么大的能量:“你們的武器這么先進,怎么還成了現在這樣?”
奧斯蒂卡扶額:“他們怎么把這個帶過來了?”
“什么意思?”
奧斯蒂卡:“這是聯盟秘書長的個人發明,委托我們幫忙測試,只做了三支,趁著這次演習本來想讓后勤學院的孩子們試試,結果忘記了。”
謝彌彌心想,你們真是財大氣粗,都絕境了把這種好東西都能忘掉,哪怕無意用一下,也不至于到現在這種地步。
吐槽歸吐槽,謝彌彌不可能對老師不尊重,她從心的夸道:“挺順手的,基本一擊斃命。”
奧斯蒂卡嘆了口氣:“那孩子,可惜了。”
“怎么說?”最近事務所的網絡不穩定,她自己很久沒關注過星際大事了。
奧斯蒂卡眸光閃了閃,還是說出了口:“海瑟公主死后,有人偷走了她的機甲,他私自去追遭遇星際海盜,現在還重傷不治躺在急救箱中。”
“……”謝彌彌突然覺得頭頂發涼,莫名其妙背了條人命。
她和這位津津樂道的聯盟秘書長有過一面之緣,那是某次慶功宴,看在那位出眾相貌的面子上,她主動去敬了杯酒,結果不知道怎么惹到了他,他轉身就走,耳朵都被氣紅了。
于是她單方面的將這個冰塊男列為了自己的對家。
現在得知他出事,不知道怎么的還有種宿命感,畢竟她當時也是個網癮少女,看過不少關于他兩的拉郎。
合成獸還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只,謝彌彌也不想再參與,奧斯蒂卡走后,她站在原地收拾獸尸。
“好漂亮。”謝彌彌轉過頭,才發現是那個被稱作瑞德的老師,他看起來年紀很小,面容柔和,像是個大學生,見她望過去,瑞德慌忙擺手:“我是說,您很厲害。”
謝彌彌笑了一下,將手里的槍遞過去:“你也不差,用這個吧,他們的反應速度現在很慢,學生們都可以一打一個準。”
她始終認為,不管哪個學院都得全方面發展,不然遇到這種情況,后勤部的把希望全寄托在機甲生上面嗎?
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
那個冰塊臉也是從茵萊學院出去的,人家不照樣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談的了判,做的了槍,打得了海盜。
他們怎么就不行。
這次的合成獸是意外,但不管是故意養在這個星球上,還是誆騙人過來替他們取資料,伽瑪研究所都難辭其咎,現在牽扯進了學生,他們更是罪孽深重,恐怕還得面臨指控。
果然在哪個世界,學生都是寶貝疙瘩。
事情完美解決,還找到了工作資源,謝彌彌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都在哼歌。
找個錘子試驗資料,那些禍害人的資料,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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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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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