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嘉德利說的那些生物以外,還有大片的發光植物,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在星子的照射下,籠罩著淡淡的光暈,瑰麗又夢幻,每一個都像是無價之寶的樣子。
謝彌彌哪怕在做海瑟的身份時都沒有見過這種星球,她征戰的都是蠻荒之地,猛的一看還有些怔愣,隨后就是巨大的欣喜。
按照她的思維,一般越漂亮的東西越貴,她哪里還用撿垃圾,直接賣珍稀植物都能發一大筆橫財。
晏景頭也沒回:“別想了,這些都是貝塔爾星的原生植物,不值錢,值錢的早被人做成周邊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拿他們賣錢?”
晏景涼聲說:“財迷的表情已經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謝彌彌不可置否,停止了這種危險的念頭。
從抵達貝塔爾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其中五個小時都在和合成獸搏斗,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晚,謝彌彌也越來越不安。
誰都知道危險的東西都喜歡黑夜,人類對宇宙的探索永無止境,每個星球都藏著無數叫不上名字的未知物種,其中不乏高危生物。
謝彌彌可不愿意成為那些怪物的盤中餐。
外面的狼兔已經飽餐一頓回到了巢穴,周圍安靜異常,不管是小型生物還是大型動物全部都銷聲匿跡,連夜行類都不見了,好像真的休息去了一樣。
但眾人并沒有松懈,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知道這種情況太過反常。
謝彌彌曾經遇見過一次這種情況,那是個廢土世界,她當時和小隊一起搜尋物資,周圍什么聲音都沒有,他們放松了警惕,然后就被一只蟄伏多時的高級異種團滅了。
思及此,她朗聲道:“都醒醒!提高警戒!”
有個年輕人被這一嗓子嚇得差點跌坐在地,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囫圇道:“誰,誰要吃什么?”
眾人哄笑起來。
而后便是各執其位,嚴陣以待。
很幸運,他們腦海中構想的一切危險都沒有發生。
比如利用那些植物為誘餌的更危險的怪物。
穿過叢叢荊棘,他們到達了研究所的外圍,首先遇到的是一大群山豹。
和地球上的那種不同,面前的這一群眼中全是嗜血的殺意,儼然是他們當做了獵物。
謝彌彌順手扔給了晏景一把槍,等對方拿到手里她才后知后覺:“我是不是沒有教過你開槍?”
“沒事,都一樣。”晏景氣定神閑,上膛瞄準開槍一氣呵成,隨著一聲槍響,一只山豹仰面躺在了地上,前肢被子彈穿過,留下了一個鮮血汩汩的彈孔。
又是一槍,這次是胸口。
再一槍,正中眉心。
謝彌彌看他每一次瞄準都比之前更成熟一些,到最后,已經快成了從軍水平,她瞠目結舌。
可惡的天才。
要知道她積累了無數個世界的技能,也堪堪在三個月練會例無虛發,而晏景只用了幾分鐘,哦可能還不止幾分鐘,這是什么逆天學習能力。
謝彌彌越來越覺得,他肯定是個隱藏大佬,沒準懷揣著某種神秘任務披馬甲來厄流區就是為了刷經驗,又或者干脆是幾千歲的不老外星人。
晏景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他剛才裝新手裝的很累,幸好女人沒發現,畢竟做炎爆槍的人就是他,怎么可能不會開槍,只是礙著現在他的少年人設罷了。
他根本沒發現自己的人設早就被毀了個一干二凈了。
物資箱彈藥充沛,又有晏景這個意外驚喜,配合著瑪雅和阿塔幾人,幾十只山豹轉眼只剩下了不到一半,謝彌彌樂的輕松,在一旁摸魚,腦子里面飛速把這里的地圖過了一遍。
“晏景,你左前方五米處的地方有一棵樹不對勁。”托伽瑪委托人的福,他們給的地圖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景,還帶實時更新,她稍微一記就知道哪里不對勁。
在她說的那個位置,多了一叢灌木,青黑色的顏色和周圍差別不大,如果不特意記,還真發現不了。
晏景半蹲著呈攻擊姿勢,瞇著眼往那邊看去,他換了一槍,雖然沒裝倍鏡,準心還是干脆利落的挪了過去。
“這個方向?”
謝彌彌點頭。
晏景瞬間開槍,但因為樹叢太密,視野并不開闊,偏移了幾公分。
謝彌彌仗著自己絕無僅有的視力,換了個地方繼續給他報位置:“在往左五公分…對…等等!那好像是個人!”
“什么?”晏景沒聽清,等反應過來子彈已經飛了出去。
電石火光之間,謝彌彌喊了一聲相柳。
冷青色的機甲瞬間變換形態,化作一道銳利的光影,沖著那樹叢就跑了過去,在子彈打中之前,力量感十足的流暢機甲就將人抱在了懷里,隨后變成了一輛山地越野,兩人放在了座位上。
謝彌彌和她共腦,全神貫注的盯著救下來的人。
等回過神,晏景攥住她的手,將她抵在了旁邊的樹干上,眼神陰冷,如同地獄的惡魔。
他咬著牙冷聲說:“還說你沒偷公主的機甲!”
二十分鐘后。
“我跟你解釋了一萬遍,海瑟就是我,我就是海瑟,我怎么能偷我自己的機甲?”謝彌彌眼見著其他人越走越遠,自己還被人禁錮,迫不得已說出了真相。毣趣閱
反正回去讓星柏給他灌一嘴忘白劑,他什么都記不得了。
她自認為平時深居簡出又社恐,除了打仗就是待在家里研究怎么無痛重開,專門塑造的高冷不近人情形象就是為了減少社交次數,什么時候招惹上了這么一個少年。
是魅力太大還是她真的做過什么禽獸的事情自己記不得?
“你怎么證明。”晏景將信將疑,之前的時候他一直懷疑,現在她承認了他反而有點不敢相信。
清冷孤傲的戰神白月光變成了視財如命滿嘴跑火車的市儈商人,這反差太大了,他真有點接受不了。
“我為什么要給你證明?”
這可把謝彌彌難住了,他們處在同一時空,不是身穿,原來的身體好端端的放在墓地,她怎么讓他相信自己真是海瑟?
晏景居高臨下,沉聲道:“那我就以偷竊罪起訴你,你有什么話去星際監獄和監獄長去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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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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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