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便宜叔父的成名之戰(zhàn),只是現(xiàn)在不合適說出來。
晏景收回探究的眼神,語焉不詳?shù)恼f:“黎明星的創(chuàng)立者就和他有關系,他們也并不是在鏟除邪惡,而是采集生物樣本,收集合適的腺體,疑似在研究生物武器。”
謝彌彌瞬間找到了其中的奇怪之處:“他們研究生物武器干什么?救回溫斯特?推翻帝國的統(tǒng)治?還是單純繼承溫斯特的遺志?”
晏景:“不知道,總之如果類蟲族和他們扯上關系,事情肯定會更棘手。”
謝彌彌想了一會兒,提出兩個關鍵字,克隆。不管是溫斯特復活妻子的行為還是黎明星收集腺體制作生物武器的動作,都好像和這個詞脫不了干系。
宇宙中生活著千千萬萬的種族,從硅基生物到碳基生物應有盡有,生活方式不盡相同,其中也不乏像蟲族那樣母體繁育全族的,還有單體生活或者直接分裂的。
人類對其他種族的生活方式都持和平態(tài)度,并且也在研究學習,除了克隆。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禁忌,一旦解禁,誰都沒辦法證明自己才是原體,可能會出現(xiàn)我叫我祖母媽媽的情況,倫理道德和社會秩序,都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xiàn)。
如果對方真的有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必須得盡早制止。
晏景放下杯子,伏在桌面上,無意識的敲著杯壁,喃喃道的說了句什么。
謝彌彌沒聽清,問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廢物?”biqubu.net
“沒什么。”晏景從斜前方的屏幕上收回目光,并在心里對其中帝國的自吹自擂嗤之以鼻。
謝彌彌突然想到了之前被自己打翻的那一盒心臟模型,她記得交接的時候對方強調過,這些提前送出來的模型也是要送給收貨人的,為了保護隱私,雙方都是匿名,坐標也是隨機生成,所以收貨人的身份無從查證。
但她突然想到,幾個模型何必要大費周章的運送,哪怕是添頭,也不至于多費這心。
想到這,她快步走向雜物間,從最底層找到了那個木盒,幸好這兩天太忙忽略掉,不然它的下場就是被扔進了垃圾桶。
模型栩栩如生,上面的“血絲”沾了灰有點暗沉,謝彌彌捏了一下堅硬無比,上面也沒有任何裂縫,但對著光影晃了一下,里面好像是中空的。
兩人試了好多種方法,都沒辦法打開。
于是最后將眼神投向了角落的一把斧頭。
在落下的一瞬間,外頭傳來驚叫:“快放下!”
門外站著一個年紀不大面容俊朗的軍服青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手中的模型,就算是努力克制,步伐也比常人快了許多,轉瞬便到了面前。
謝彌彌退了兩步,將晏景護在了身后,“有事?”
青年這才反應過來還沒跟主人打招呼,換上了客套疏離的笑容,捋了捋自己的領子:“請問您是白問事務所的謝彌彌女士嗎?”
“我想這很明顯。”謝彌彌昂起頭,一副看白癡的神情,燈光灑在她胸前的名牌上,勾勒出清晰的影子。
晏景拽著她的衣角,從他的角度望過去剛好看見女人倨傲的側臉,微抿的唇角表示她此刻心情并不美妙,這細微的情緒起伏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青年也沒生氣,點開終端面板:“謝彌彌,新歷288年4月10日生于帕拉星凱德里街區(qū),父母是卡帕能源礦場的普通職工,于兩年前的儲能反應堆爆炸事故中去世,后被厄流區(qū)的外公接回撫養(yǎng),直到現(xiàn)在。”
謝彌彌沉默下來,背部緊緊靠著背后的吧臺,只有低垂的睫毛還在顫動。
“抱歉,我只是按流程辦事。”青年無奈的攤手,仿佛他自己也不愿意一樣,不過局外人晏景看的很清楚,從頭到尾對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們打開的模型盒子上。
謝彌彌不留痕跡的挪了兩步,面無表情:“這些公之于眾的資料誰都能查到,不如說說你今天來的目的,瞧您的樣子,恐怕也不是來委托我們的吧。”
“當然不是。”青年露出官方微笑,順手遞過來一張淺藍色的證件:“如您所見,我是斯凱登安監(jiān)局的辦事人員,我們懷疑您的父母和當年的礦場事故有關系,如果調查屬實,您作為他們的直系親屬,將會面臨兩個星球的聯(lián)合指控和高額罰款。”
謝彌彌解開袖口,用腳勾過來一把椅子優(yōu)雅的坐下,心平氣和道:“你沒事兒吧?”
聽到罰款兩個字謝彌彌的眉心跳了跳,隨即就是巨大的疑惑,她的身份都是偽造的,父母自然也是假的。而且她在黑市做假證之前調查過這兩個已故者的生平——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生活就是礦洞家里兩頭跑,沒有學歷,只能干基礎采礦,連生產核心的邊都摸不著,哪來的事故參與者?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做爆炸。
帕拉星歸屬于斯凱登,也就是帝星,由這個頂頭上司管理機構出面也是情理之中,可沒做過的事情憑什么要被扣上一頂大帽子,她越來越覺得這人有所圖謀。
她可以死,但絕不是牢里。
生長在紅旗下的三好青年,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違法亂紀蹲號子的事情,這是她的底線。
青年溫聲道:“請您配合一下。”
謝彌彌這會兒早就清醒了,她從熟悉的證件上收回目光,彎下腰道:“配合配合肯定配合,我一個市井小民,沒讀過什么書,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街道辦主任,您既然是從上面來的,說他們有罪肯定就有罪,那現(xiàn)在怎么著?我是跟您回去蹲大牢還是在這里等消息?”
以嚴謹著稱的安監(jiān)局員工聽了她一長串的積極言論,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本來就心虛,現(xiàn)在態(tài)度也軟了下來。
“只是疑似,我們還沒有確定,只需要配合我們就行。”
謝彌彌笑了一下,態(tài)度陡然轉變:“沒確定那您就調查的這么仔細,咱們不是帝星的居民就完全沒有隱私可言嗎?”
青年沒見過這種變臉速度,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事務所還有幾十張嘴等著吃飯,您耽誤的這一小會兒,我流失了多少生意您知道嗎?”謝彌彌盯著外頭越聚越多的人,想起了某些無賴,她假意哭訴:“官大一級壓死人啊長官,您要是采取強制措施我也沒辦法反抗,可這證據也沒有逮捕令也沒有,您叫我怎么相信?”
“不是……”青年啞口無言,在外面侯著的同伴也察覺到了里面僵直的氣氛,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掏出粒子槍就準備往里沖。
這幾步,直接將街區(qū)的氣氛燃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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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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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