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級崩壞獸不出,崩壞帝王就是對貝利爾最大的威脅,而隨著崩壞帝王被消滅,再也美而已任何崩壞獸能組織貝利爾進入崩壞的中心。
但這里除了數(shù)量多到讓貝利爾頭發(fā)發(fā)麻的下位崩壞獸以外,什么都沒有。但貝利爾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再次發(fā)動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而且這一次貝利爾一次叼住了4瓶崩壞能消除劑,盡自己所能驅動崩壞能打出最強的攻擊。
不需要觀看毀滅的場景,貝利爾驅動引擎盡可能往后飛,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是菠蘿菠蘿噠。
使用神之鍵武器不像是銀河初升那樣一點一點累積侵蝕,崩壞能消除劑在消除侵蝕的過程中也保護了貝利爾的身體,但神之鍵是一次性大量溢出的崩壞能灌入身體,在侵蝕的同事也在撕裂貝利爾的肉身,連續(xù)多次使用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對現(xiàn)在的貝利爾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此時還在向倉庫推進的海軍們再一次看到港口方向發(fā)生爆炸時,心態(tài)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還希望再多爆炸幾次。
因為他們很明顯的感覺到,面前的敵人越來越少了,原本會遠遠不斷涌上來的崩壞獸現(xiàn)在變得稀稀疏疏的,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有人深入港口在進行著戰(zhàn)斗,雖然無人知曉這位不知名的強者是誰,但現(xiàn)在進入倉庫獲得足量糧食供島上幸存者離開的機會就在眼前,海軍少佐必須要思考這是不是此生僅有的機會,不!不需要思考,這就是好機會。
“敵人的數(shù)量正在減少,由我開路,全速前進!”
正在往倉庫飛回來的貝利爾一路上仍然在思考這,按照剛剛港口位置的崩壞能濃度計算,就算誕生審判級崩壞獸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實際上并沒有,誕生的仍然只是大量的下位崩壞獸,連崩壞帝王都沒能再看到,這一點非常詭異。
“系統(tǒng),在曾經(jīng)的十多位宿主的戰(zhàn)斗中有過這樣的記錄嗎?”
宿主,有的,而且很多。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即將誕生的律者需求大量的崩壞能。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律者會非常強對吧。”
是的,崩壞核心只會挑選人類,請宿主盡快在律者完全誕生前摧毀律者核心。
“如果我的身體允許的話。”
里倉庫還有一小段路,但貝利爾發(fā)現(xiàn)羅賓竟然離開了倉庫,正在一群死士發(fā)生戰(zhàn)斗。想在羅賓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倉庫,貝利爾放棄了威力強大的進攻方式,雙手凝聚出能量光刃,用剃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這些死士。
兩人照面沒有多說什么,羅賓直接說明現(xiàn)在海軍已經(jīng)進入到倉庫內了。
貝利爾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后終于是頂不住整個人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銀河初升全部打開,散發(fā)的高熱讓想要上前的羅賓退后了一步。
雖然貝利爾這一次沒有使用主炮菲尼克斯沖擊,但全程保持超高速飛行所使用的能量并不比菲尼克斯沖擊少。
“你沒事吧。”
看著現(xiàn)在貝利爾的狀況羅賓有些擔心,伸出手將貝利爾拉起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被羅賓拉起來之后貝利爾也站不穩(wěn)整個人都靠在了羅賓身上。
貝利爾:我發(fā)誓沒有占便宜的想法(認真臉。)
“我需要休息一下,你知道哪里比較安全嗎?”
如果羅賓不知道貝利爾救會讓她帶自己到好的地方,但作為一個擅長逃亡的人,羅賓怎么會沒有安全屋呢。
在貝利爾將銀河初升收回到系統(tǒng)倉庫內后,羅賓直接背起貝利爾往她之前待著的地方趕去。
在經(jīng)過差不多四十分鐘的趕路,羅賓終于是帶著貝利爾回到了她的安全屋。
回到這里后羅賓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各位的輕松。
“時不時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這可不是心里作用哦。”坐在地上的貝利爾朝羅賓扔去了一瓶崩壞能消除劑。
“你之前一直在崩壞能濃度相當高的地方活動,如果不是身體足夠強早就變成了死士,現(xiàn)在回到這還沒被崩壞污染的區(qū)域,當然會覺得輕松。”
也不知道為什么,崩壞在這個島上的分部極為不均,有強有弱,甚至還有現(xiàn)在貝利爾所在的這一片完全沒有崩壞能反應的區(qū)域。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羅賓在接過崩壞能消除劑后,望著那綠油油的液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叫崩壞能消除劑,能消去侵入你體內的崩壞能,當然事先說明,它絕對沒毒,但異常的難喝。”
說罷貝利爾拿出一瓶消除劑,帶著死士如歸的表情直接灌進口中,然后在羅賓面前表演干嘔。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羅賓一愣一愣的。
但對于崩壞自己所知道的情報確實少得可憐,貝利爾才是真正的專家。
在思考了兩秒鐘后,羅賓打開瓶子喝了下去。
“嘔!”
然后兩個人跪在地上一起干嘔。
在崩壞能消除劑入喉的一瞬間羅賓甚至都懷疑貝利爾是不是從哪里的下水道裝的污水給自己喝。沒錯經(jīng)常逃跑的羅賓逃進下水道是相當平常的操作,而崩壞能消除劑就是下水道的味。
太TM正宗了。
但惡心歸惡心,羅賓也確實感受到身體仿佛被洗滌了一般輕松,原本只認為是心里作用的疲勞與沉重徹底消失了,身體回歸正常。
在失去黑淵白花之后貝利爾就一直在思考路飛他們是怎么在重傷之后立刻就能恢復活蹦亂跳的,靠吃嗎?可自己也能吃很多啊,但吃到撐了也不會將自愈身體啊。
知道巴斯告訴貝利爾才想起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生命歸還這種東西。
貝利爾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還有這個,最后只能確定應該是因為當時自己因為某個彈簧人跳了太久自己一直在快進所以漏掉了這樣一個重要的東西。
終于將惡心的感覺壓下去后,羅賓正想看看貝利爾是否需要什么藥物治療的時候,看到貝利爾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個燒烤架,然后又掏出了如同小山一樣的水產(chǎn)品。
羅賓:嗯???
當羅賓還在思考貝利爾是不是瘋了的時候,貝利爾真的就已經(jīng)點火開始了烤海鮮。
“要吃點嘛?雖然我烤的遠遠不如莫奈,但都是些上等的好貨,只要烤熟了都不難吃。”
當羅賓還不為所動的時候,貝利爾已經(jīng)開始熟練的剝蝦。
“等下我要去救助仍然被困的人,不吃飽飯沒力氣。”
聽完貝利爾這樣說羅賓想想也是,也開始了慢慢地吃一些。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小時,如同小山一樣大小的海鮮大部分進了貝利爾的肚子,而貝利爾跟動畫一樣整個人膨脹成了一座肉山。
“呼......”
隨著貝利爾長長的呼吸,身體又開始漸漸縮了回去變回了正常的大小。
因為崩壞能侵蝕所受的傷在生命歸還這樣的神技之下完全康復。
熟悉各種情報的羅賓當然知曉生命歸還這個東西,但知道歸知道,真正展示在自己面前時羅賓才覺得什么叫離譜。
“你有地圖嗎?”
貝利爾突然這樣問道。
“有!”
貝利爾問起羅賓便從她的四次元胸懷中掏出了一份地圖攤開在貝利爾面前。
擁有系統(tǒng)的貝利爾當然是不需要這樣的紙質地圖,要過來只是為了更好地講解接下來自己要干的事。
“你說過有人帶有其他船只的吧,那應該也是一部分的幸存者,他們現(xiàn)在在哪?準備再哪里出航?”
首先貝利爾要問清楚的就是羅賓所知道的幸存者集聚地,反正他們有船自己能出海逃難,用不是貝利爾去救。
“這里。”
羅賓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小圈,貝利爾根據(jù)系統(tǒng)地圖對比,發(fā)現(xiàn)那里的崩壞能濃度確實比較低,相對安全。
“嗯.....”
點了點頭,將手指抵在了即遠離港口,也遠離海軍基地,在地圖上標記為垃圾場的位置。
“我要去這里救人!”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對方,只是不一樣的是貝利爾滿臉的認真,而羅賓則是一幅你是認真的表情。
如果按照羅賓的地圖,那里確實是一座垃圾山,堆放處理整個霍格尼島所有居民產(chǎn)生的各種垃圾,但生活在霍格尼島的人以及通過系統(tǒng)地圖看到的貝利爾知道,垃圾場內有大量的人口居住,垃圾場,是霍格尼島的貧民窟。
羅賓想說些什么,但說不出口。
從貝利爾的眼神中羅賓就知道,他是認真的,貝利爾說要救人,就是救人!跟人的身份無關。
羅賓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看清楚了貝利爾,但沒想到的是最終自己還是狹隘了。
貝利爾看到了羅賓的眼神,大概猜到了她驚訝的理由。
“你要一起嗎?”
人總會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跟別人走在一起,小的時候是同學,長大以后是同事,但他們都會因為各種理由離開,只有能一直走在一條路上的,才能稱為同伴。
“當然了,你也需要協(xié)助的不是嗎?”
回答完畢,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銀河初升完整著裝,貝利爾問羅賓。
“時間不等人,我們要盡快趕到那里,所以你需要一點幫助嗎?”
“當然,我可沒你飛得快。”
羅賓點了點頭,得到對方的首肯貝利爾立刻以公主抱的姿態(tài)抱起了羅賓。
“你可以搭著我的肩膀,那樣更加穩(wěn)一點。”
雖然美人在懷,但現(xiàn)在的貝利爾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在羅賓抓穩(wěn)后,貝利爾原地起飛往垃圾場的方向趕去。
莫迪是生活在霍格尼島垃圾場的貧民,跟現(xiàn)在垃圾場上所有貧民一樣,現(xiàn)在無時無刻不再驚恐中度過。
昨天晚上的大爆炸以及城內嘶吼了一晚上的慘叫聲讓每一個人都睡不著,而當太陽升起,站在垃圾堆的頂上,他們看到的是已經(jīng)化作人間地獄的霍格尼島以及密密麻麻的巨大恐怖怪物。
如今造成這一切的怪物就在垃圾山外徘徊,隨時有可能進入垃圾山,但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生活貧困的他們長期缺乏營養(yǎng),沒有營養(yǎng)就沒有力氣,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去戰(zhàn)斗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
如今的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向自己所知道是所有神明祈禱。
祈禱怪物不會進入垃圾場,祈禱海軍能來救自己,祈禱神明降臨。
然后似乎真的有神明聽到他們的祈愿降臨人間。
高空中貝利爾操控著伊甸之星不斷發(fā)射這重力射線,突進級崩壞獸,戰(zhàn)車崩壞獸,弩炮級崩壞獸、死士這些怪物在接觸到重力射線的瞬間就化作了飛灰,圣殿級崩壞獸如果不能及時張開大盾也是一擊秒殺的命,而張開了大盾的圣殿級崩壞獸也不過是多承受一道繞后的射擊而已。
“所有人跟上我!我來帶你們到海軍基地,一起離開這個島!”
海軍可能不會到這片貧民窟內拯救這些人,但這么多人到達海軍基地,背負著正義二字的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管。
就這樣,一行貧民以貝利爾為首,羅賓殿后的方式浩浩蕩蕩地往海軍基地方向走去。
羅賓的花花果實能做到眼看六路耳聽八方,只要有來犯的敵人立刻就會通知貝利爾又貝利爾快速解決,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真的就帶著這差不多一百號人來到了海軍基地附近,而傷亡掉隊的人數(shù)是零!
而在這個過程中,系統(tǒng)一直在進行的運算,結合十多位宿主所遭遇的崩壞事件推斷現(xiàn)在貝利爾最有面對的情況,而最終推斷的結果,相當不妙。
好消息是仍未完全誕生,壞消息是這次的律者,是約束之律者。
區(qū)區(qū)垃圾山根本不可能抵擋崩壞能,能造出那樣一片不受崩壞能影響的區(qū)域,只有約束之律者無效化崩壞能權能。
系統(tǒng)的消息給了貝利爾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約束之律者就意味著貝利爾所依靠的神之鍵一擊崩壞能裝甲全部無效,但情況也并非絕望。
幸虧這個世界是海賊王的世界,人類本身能通過修行獲得強大的力量,而貝利爾也是知道約束之律者一定會出現(xiàn),因此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有堅持鍛煉自身。
現(xiàn)在正是檢驗成果的時候。
可惜貝利爾不知道,約束之律者的消息并沒有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影響,更為沉重的打擊,源于現(xiàn)實。
“碰!”
隨著一陣槍響,貝利爾仰面倒下,身后的貧民隊伍中,對著貝利爾后腦開槍的家伙正在肆意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億!一億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