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庫婭跟達克妮斯從小就一起長大,對對方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在防御方面由于達克妮斯會主動撞上對方的攻擊,因此成為絕對防御一點也不過分,但唯獨在進攻方面有些可惜。
可惜就在于達克妮斯永遠都會想很多,她會預判對方的走位,但是往往預判的幅度比較大,導致經常出現像這樣的打偏情況。
但這事阿庫婭知道,貝利爾不知道啊,在貝利爾眼里這就是金發女騎士演都不帶演,就硬送。
“你這是在搞笑嗎!”
憤怒的貝利爾對著達克妮斯砍出一刀,達克妮斯不虧是防御點滿的騎士,看到迎面向自己砍過來的刀刃達克妮斯立刻放開已經扎進夾板上的武器,用雙手的鎧甲護住臉們硬接了貝利爾的斬擊。
“好硬!”
雖然貝利爾也沒有動用全力,武裝色霸氣也在斬擊前收起,但沒能斬開達克妮斯的鎧甲就能表面達克妮斯拿一身是好東西,而好的裝甲就以為與之相對的重量。
而且能抗住自己的斬擊說明對方的力量也不錯。
“竟然能穿著這樣一身裝甲靈活運動,你的裝甲下面該不會是一只肌肉猩猩吧。”
沒有一個女人能在這樣的話語前保持冷靜,哪怕她真鍛煉出那樣的身材,但在貝利爾眼中面前女騎士的表情非常奇怪。
此刻的達克妮斯紅著臉,還帶著一點嬌羞。
“肌肉猩猩,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我,這就是粗暴海賊嗎?”
貝利爾:“你為什么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達克妮斯立刻反駁道:“我沒有!”
然后擺出進攻的架勢。
“可惡的海賊,你盡管進攻過來吧,不管什么樣的攻擊我都會承受下來的。”
站在后面的阿庫婭瘋狂點頭表示肯定。因為在阿庫婭多年的記憶里,達克妮斯就是依靠超高的防御力以及持久的耐力將敵方耗死,一直以來打不中對方的達克妮斯的取勝方式就這一個。
很奇怪,理智告訴貝利爾現在的情況似乎跟自己所想的展開不一樣。
很有可能是自己太陰謀家了,眼前的這兩個少女可能真的只是兩個天真的逗比而已。
想到這里貝利爾的殺心就沒那么重了,但新的問題擺在了貝利爾的面前。
現在金發女騎士已經完全是一幅要跟自己生死相博的姿態,而且從眼神里貝利爾也感覺到她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那么如何在不殺死一個已經做好死亡覺悟的女人的情況下,將她制服?
答案是利用比死亡更讓她害怕的自尊心。
只要將她所有的裝備全部清除,讓人體坦誠的展現在所有人面前,這樣大概率不需要進行到最后就會投降,這招僅對貝利爾的異性有作用。
而貝利爾在如何接觸裝備這件事上有莫奈長時間給他做經驗包,現在經驗是相當的豐富。
“不錯的眼神,那這一招又怎么樣!”
附帶武裝色霸氣的普通武士刀再次向著達克妮斯造價高昂的重鎧砍去,而達克妮斯絲毫沒有退讓甚至還主動讓身體迎向貝利爾的斬擊,同時揮舞拳頭想貝利爾打去。
移動的目標達克妮斯會因為想太多而打不中,但不同的木樁是不可能空的,而人在進攻的時候真的就跟木樁沒有區別,這就是達克妮斯的進攻方式。
面對達克妮斯以傷還傷的打發貝利爾不為所動繼續攻擊,同樣是艱辛鍛煉而來的體魄加上武裝色霸氣,貝利爾并不覺得自己會輸。
在貝利爾的腹部重重地挨了一拳的同事貝利爾也砍去了達克妮斯的一邊肩甲,隨后兩人就展開了這樣你一拳我一刀的拼命打法,達克妮斯在第一拳擊中貝利爾的腹部發現沒有理想的效果后往后的每一拳都是往貝利爾的臉上招呼的,但效果始終不盡如人意,倒是自己身上的鎧甲一點一點地被剝落,皮膚一塊一塊得暴露在空氣中。
但奇怪的是貝利爾并沒有對這些暴露的弱點進行攻擊,達克妮斯立刻意識到了貝利爾的目的。
“糟糕了公主,這家伙是個相當鬼畜的海賊啊!”
“啊?”
阿庫婭此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她的好友兼守護騎士開始發病了。
只見都能考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興奮。
“這家伙從剛剛開始就一點一點地切割我的戰甲,并非是造成全裸,而是留下了一部分遮擋重要部位的地方,讓我展現出這副比裸體還要燒的姿態,這個家伙真的好懂啊!”
“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想讓你沉底坦誠的,現在只是想給你點面子而已。”
貝利爾立刻反駁但現在似乎已經沒有用了,病情發作的達克妮斯開始了自顧自的宣言。
“雖然女騎士的工作已經被定為被海賊做工口的事,但作為騎士我有決定不能退縮的理由!你是想看到我在蠻橫的力量下被下流地虐待的樣子吧,盡情來吧!無論是什么我都會承受住的,只要你能放我的公主離開,你所有的變態欲望我都會承受住的!”
阿庫婭+貝利爾同時喊道:“不要放棄啊!”
當然雖然兩人話是一樣,但語氣跟心境相差甚遠。
“啊我受不了了!”貝利爾捂著額頭,他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這個世界上怎么真的會有這樣的家伙存在嗎?”
達克妮斯的變態屬性打了貝利爾一個措手不及,貝利爾猜測自己今天應該是倒了大霉,在遇到眼前的金發女騎士后自己腦子里所有的思考都變得失去意義。
“頂不住了,下一擊讓你徹底閉嘴!”
不傷人身體的手段沒有作用,那貝利爾就不客氣了。
隨著貝利爾決定認真,整個人所散發的氣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太虛劍氣!”
數把有崩壞能凝聚而成的軒轅劍浮現在貝利爾的身邊。
看到這樣的情景阿庫婭的直覺在給她瘋狂報警,這會死人的!
“不要去啊達克妮斯!”
阿庫婭大聲的喊叫,但發病狀態下的達克妮斯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整個人主動迎向了貝利爾。
“斬!”
一瞬間貝利爾以及他身邊的劍刃消失在阿庫婭的視野里,等貝利爾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達克妮斯的身后做收刀入鞘的動作。而達克妮斯則在短暫的停留過后,全身的鎧甲已經衣服破碎,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夾板上沒再發出任何聲息。
“達克妮斯!”
阿庫婭大喊一聲想要上前,但迎面就對上了貝利爾的目光,下意識,地阿庫婭拔出手槍對準了貝利爾。
“哦?拔出槍就說明你想要跟我決一死戰呢?”
貝利爾氣勢全開,他決定教育一下眼前所謂的公主,海賊不是過家家的游戲,海賊旗也不是隨便就能掛上去的。
而面對這樣的貝利爾,以及“死亡”的達克妮斯,下子憤怒、恐懼、后悔等等情緒涌上阿庫婭的心頭,在這些情緒的作用下阿庫婭閉上眼睛對貝利爾清空彈夾。
“叮叮叮叮叮......”
隨著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貝利爾用武士刀將全部射向自己的子彈擋了下來,然后非常詭異地看了一眼阿庫婭。
沒錯是閉著眼的。
TMD,閉著眼為什么射的這么準啊。
9發子彈,槍槍瞄準自己不同的要害部位,包括額頭,喉嚨,心臟甚至是下體,每一槍都打不一樣的位置每一槍一旦命中自己都事情了行動能力。
“這提莫的是什么神槍手啊。”
無法理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現在阿庫婭的狀態明顯不是能交流的狀態,于是貝利爾使用剃一個閃身來到了阿庫婭的身后,跟達克妮斯一樣用手刀擊中了阿庫婭后頸部的關鍵節點讓她短暫地昏迷過去。
“莫奈,幫個忙將他們綁起來,我等下還想跟他們談談。”
“好的,貝利爾大人。”
由始至終在后面看戲的莫奈此刻出來做清掃戰場的工作,而貝利爾則是需要去冷靜一下,順便將這艘船停下。
莫奈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不會讓女孩子光著身子被綁在甲板上吹海風,因此把兩個昏迷的女孩都帶到了船艙的房間內,隨后貝利爾也跟著進來了,然后一把從后面抱住了莫奈。
“貝利爾大人,你要做什么?”
莫奈已經被貝利爾用各種方式擁抱過因此正常來說并不會感到詫異,但現在的情況不對,莫奈并不覺得自己又被貝利爾這樣擁抱的理由。
“不行冷靜不下倆,這個女騎士太變態了。”
“那你找她啊!”
“我是能干出那種事的人?”
“不是.....哎!哎!哎~!”
后面的聲音就怪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