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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撒嬌的小作精

    安森簡直想把說話的人直接給滅口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唐浩初,忙解釋說:“浩浩,你聽我說,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因為你姓唐才起的,是它喜歡吃糖才起的。”
    事實上安森就是因為唐浩初才養的貓,還給貓起了這個名字,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連安奈都沒眼看。安森說完也有點后悔,隨即把手里的煙給按滅了,又一巴掌拍在旁邊人的腦袋上,“還不把煙都給我熄了!熏死了!”
    他揍完人,轉頭面對唐浩初卻是一臉殷勤,笑容非常燦爛,親自跑上前請唐浩初落座,甚至充當了仆人的角色,把桌上的煙灰缸和碎果皮給通通收拾了,以免礙了唐浩初的眼。
    安奈那邊已經意識到唐浩初是誰了,但現場還有其他沒反應過來的人,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你姓唐?也是從港島過來的?”
    唐浩初點點頭,“我叫唐浩初。”
    這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雖說安家已經夠厲害了,但還是抵不過唐鋒南的勢力,那才是跺跺腳就能影響港島的真大佬。現場的人也都不傻,眾人原本還有些輕慢的眼神收了個干干凈凈,態度變得恭敬又熱切,甚至說起了奉承話。
    唐浩初有點嫌吵,所幸廚娘端了下午茶過來,一整套甜點拼盤擺在精致的甜點架上,還有現烤的奶油小餅干和一壺現煮的奶茶,聞起來很誘人。他先選了一塊小餅干咬了一口,因為美好的口感微瞇起眼,小貓同時無聲無息地走過來,主動在他腳邊繞,毛絨絨的尾巴一晃一晃的,特別可愛。
    唐浩初很有動物緣,不管是第一個世界養的狗還是這個世界偶遇的貓,都非常喜歡他。安森看了看唐浩初的臉色,覺得唐浩初似乎沒有因為小貓名叫‘糖糖’的事而不悅,暗暗松了口氣,差點又想抽根煙壓壓驚,下一刻才反應過來,手腕一轉,也學著唐浩初拿了塊小餅干,問:“浩浩,你怎么來內陸了,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唐浩初沒有出聲,但安森腦筋稍微一轉也知道答案了。像他們這種身份的,行程本來就越保密越安全,何況唐鋒南把唐浩初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就更保密了。想到唐鋒南,安森拿著餅干的手微微一僵,“你一個人來的,還是……?”
    唐浩初這才開口:“和小舅舅一起來的。”
    安森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上次被唐鋒南拷問的陰影還沒有褪,會被爺爺打發到內陸來也都是唐鋒南的手筆,人要有自知之明,對于那位大佬,他承認他的確惹不起。
    忍不住就皺起眉,嘴里的餅干都來不及咽下去,“不會吧,那唐鋒南是不是馬上就要跟來了?我突然覺得胃部有點不舒服,估計是這塊餅干有毒,得上樓去休息一下……”
    唐浩初打斷安森的做戲,“他去忙了,應該要晚上才能回來。”
    聽了這話,安森的胃立馬就不疼了,咽下嘴里的餅干之后又拿了一塊,同時向唐浩初邀起功來,“那天唐鋒南打電話給我,我是想替你隱瞞的,但他太厲害了,我才說一句話就被他戳穿了。但我始終沒說你去了哪,只說你在路口就下了我的車就自己打車跑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到哪了。”
    所以唐鋒南至今不知道唐浩初那日是跑出去找黑市醫生了,也不知道他在言一鳴那里拍了手部的片子。安森繼續說:“你不知道唐鋒南那天的語氣有多嚇人,感覺都能順著電話線要我的命,但我還是頂住了壓力……”
    安奈再次感覺到沒眼看,忍不住插話道:“哥,你說的也太夸張了吧?”
    他一直在米國上學,今年才剛剛回國,雖然知道唐鋒南的名字,卻不知道眾人畏懼他的原因。安森立刻反駁:“你才剛回國當然不懂,聽爺爺說唐鋒南當年的外號可是閻王,殺個人算什么?他當時才二十歲就用鐵血政策掌管整個幫派了,你覺得他是跟你一樣連雞都不敢殺的蠢角色?”
    其他三個同樣怕唐鋒南的青年并不覺得安森的話有問題,還點了點頭,并向安奈科普起了他們從長輩或者其它地方聽到的有關唐鋒南的傳聞,于是這場下午茶莫名發展成了唐鋒南的奇聞八卦會,連唐浩初也跟著聽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然,很多都是假的,比如什么唐鋒南一人單挑整個堂口,像神槍手一樣閉著眼不看也能瞄準靶位,唐浩初一邊喝著香甜的奶茶一邊擼著貓,連腦袋都懶得抬。
    大概是看唐浩初并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面露不滿,反而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幾個年輕人越說就越沒拘束了,豐功偉業說完,很快說到了私生活:“那他私底下養了許多情人,其中還有不少情人為了他尋死覓活的事呢?”
    聽了半天傳聞,唐浩初覺得屬這個最離譜,因為唐鋒南整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圍著自己轉,哪有時間養情人,終于忍不住回了一句:“這個是假的。”
    難得聽他回答,另一個青年趁機追問:“那他心里有個暗戀對象,但對方當年在幫派斗爭中為了救他死了,導致他斷情絕愛的事呢?”
    唐浩初差點因這離奇又狗血的故事拿不穩奶茶杯子,面無表情的道:“也是假的。”
    “果然是假的,”青年點點頭,頓了一下又問:“可他都三十好幾了,為什么還不結婚?”
    這個問題唐浩初也不知道答案,只管繼續喝奶茶沒再說話。所幸年輕人的話題本就轉換的快,很快就講起別的了,比如附近有哪些好玩的。
    除了風景優美的景點之外,這附近其實有不少好玩的,其中一個就是富家子弟鐘愛的飆車。
    盤山公路開車最刺激了,緊挨著半山別墅的另一座山就有一條非常有名的盤山公路,因為繞山而上的緣故異常蜿蜒曲折,一個彎連著一個彎,非常危險。
    但就為了追求刺激,越危險,越有不怕死的人來玩命。這里是郊區,人本來就少,到了晚上更是空無一人,不知不覺便演變成了公認的飆車地盤,還被幾個愛好飆車的富家子弟自費修建了一番,遠近皆知。
    唐浩初本以為在外面聊一會兒天沒什么,——唐鋒南顯然是有什么重要的會要開,自己趕在天黑之前回去就好了,卻沒想到天還沒黑,唐鋒南就找過來了。
    唐鋒南找來的速度的確太急了點,會議剛開完就來了,旁邊還跟著和他一起參加會議的另一個人。
    這位楊三爺也是個讓小輩們害怕的狠角色,眼看一下來了兩個大佬,在場的青年全都僵直了身體。安森知道自己比不上唐鋒南,但每次親眼見到他,還是會覺得不甘,忍不住暗暗握緊了拳。唯獨唐浩初沒什么反應,只是表情變得不太高興,跟唐鋒南說話的語氣帶了明顯的抱怨,“你怎么找來了?”
    唐鋒南的表情卻是充滿縱容和疼愛,“乖啊,很晚了,跟我回去了。”
    楊三爺聽著這句‘很晚了’,又看了看還沒黑的天色,不由插話道:“南爺,小孩已經長大了,你這管得可有點多了啊。”
    “沒辦法,”唐鋒南淡淡道:“管了那么多年,演變成習慣了,——你也知道我的習慣有多難改。”
    楊三爺沒再出聲了,只搖了搖頭。他這幾日也住在半山別墅,原本想要跟找唐鋒南單聊一些其它事的,見唐鋒南今晚怕是要陪孩子沒時間了,便主動說明天再談。
    回去的一路上唐浩初還是不高興,——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唐鋒南跟得太緊了,甚至緊到一點自由時間都沒有。但如今的他還是很好哄的,唐鋒南好言好語地哄了一會兒就消了氣,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和唐鋒南一起吃晚飯。
    唐浩初下午吃多了甜點,還喝了足足兩杯奶茶,結果當然吃不下正餐。面對唐鋒南的視線,理直氣壯地說:“你下午去忙了,我一個人無聊,當然要出去了,然后就在安森那里吃了許多甜點。”
    理直氣壯的樣子竟也可愛到讓唐鋒南看得有點心癢,忍了又忍,還是忍住了想要摸摸他臉頰的沖動,“都吃了什么甜點?”
    唐浩初報了幾個,提到自己最喜歡的某種時眼睛會跟著亮了亮,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閃爍著小星星。
    那眼眸里的星星讓人感覺心都被軟化了,唐鋒南終究忍不住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感受著細軟的觸感,“吃的開心嗎?”
    唐浩初點頭,——反正只要是甜的他都開心。
    唐鋒南沒好氣地掐了掐他的小臉。
    唐浩初沒有躲,唐鋒南也根本舍不得用力,但小孩的臉頰依然在他沒用力的情況下被掐出了一點點紅印。
    小家伙實在太嬌嫩了些,稍微用力點就會留下痕跡。唐鋒南有點懊悔,也不知是懊悔自己不該掐他,還是懊悔自己把人養得太嬌氣。
    臨睡前躺在床上,唐浩初忍不住問出了今天下午討論過的問題:“小舅舅,你為什么不結婚啊?”
    唐鋒南沒有說話。
    半天都沒得到回應的小少爺有些不開心,伸手戳了戳唐鋒南的手臂,催促道:“你說話啊。”
    語氣明明很不滿,但他的嗓音太軟糯,像極了撒嬌,還是那種剛剛抱回家不久的因為不安而有點兇的小奶貓的撒嬌法。唐鋒南終于開口了,“你是希望我結婚,還是不希望?”
    唐浩初想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唐鋒南又說:“如果我結婚了,就不能時刻陪著你了,要用所有的時間陪自己的妻子,也不能在你生病或鬧脾氣的時候照顧你哄你了。當然,你有什么事一樣可以找我,但我不一定會及時出現在你眼前,”說著把原本摟著唐浩初哄他入睡的手也收了回去,“更不能這樣摟著你睡了。”
    唐浩初一開始覺得對方不時刻陪他還蠻好的,起碼自己會有很多自由空間,但聽到后來就莫名覺得很不滿,甚至有點小生氣,把自己蒙進被子里,轉身給了唐鋒南一個后背,表示不摟就不摟,他自己也可以睡。
    但之前被摟著睡慣了,現在一個人蒙著被子怎么躺怎么不舒服。而且晚上的氣溫的確有點涼,身邊少了熱源,更不舒服了。過了一會兒,小少爺又從被窩里鉆出半個頭,悶悶的說:“可你現在還沒結婚啊。”
    唐鋒南始終不動如山,“所以呢?”
    “以前都是抱著睡的,所以今天也要抱著睡。”
    露出被子外的大眼睛無辜又可愛,更別說此刻還裝著期待,唐鋒南面上依然不動,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重新摟住他。
    小少爺得寸進尺,“還要拍。”
    “……”
    果然有人哄就睡得快,大手輕輕地拍著拍著便睡著了,睡姿極度乖巧。唐鋒南拉住被子將他蓋好,本來想就這樣摟著人也好好睡一覺,抬眸就看到床頭柜上放的牛奶。
    因為沒怎么吃飯,唐鋒南讓馬克給唐浩初熱了杯牛奶,可惜唐浩初沒喝就睡了。想著小孩睡眠質量不好,往往睡個兩三小時就會醒來,醒來一定會覺得渴,便想著換一杯新牛奶裝在保溫杯里,正好能保溫三個小時左右,等他醒來時給他解渴。
    唐鋒南準備起身吩咐馬克換牛奶,抬起的手卻在這時被抓住,竟正好是十指相扣的姿態。
    這只是少年無意識的舉動,他仍處于熟睡狀態中。相扣的力道很輕,唐鋒南卻想被鎖住了一樣動彈不得。觸感清楚地從肌膚傳來,他不敢抽手也不想抽手,唯恐吵醒陷入睡夢的少年,只能緩慢又小心地重新躺好。
    直到對方自然地因尋找熱源而湊進他懷里,腦袋貼著他的肩膀蹭了蹭,唐鋒南才逐漸緩過神。企圖換牛奶的心思被弄得消失殆盡,干脆摟著唐浩初閉上眼陷入了睡眠。
    大概是山城的空氣的確舒服,兩人都一覺睡到了早上。
    唐鋒南今天依然有事要忙,要到明天才能完全抽出空,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囑咐了唐浩初讓他不要亂跑,自己會早早回來,回來再陪他游玩。唐浩初表面上答應的很好,唐鋒南一走就跑出去了。
    他是想出去開車。
    昨天聽到幾個青年聊到飆車時,唐浩初的眸色便暗淡下來,但又忍不住有點心癢,而且這點癢越滾越大,轉眼就發展到難以抑制的地步。
    一開始他的確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學習賽車,卻在學習之后真正愛上了這項運動,真正了解到賽車原來是這么有意思的事。不僅僅是為了追求速度,一些激情和快感只有在車道上才能體會,奔馳在車道上,整個人都熱血沸騰,充滿了力量。
    雖然不能開專業賽車了,但普通的家用轎車唐浩初還是能開的,便想要借安森的車去隔壁山上的那條盤山公路開一圈,解解心癮。
    安森自然不放心,可惜架不住唐浩初的威逼利誘,最終還是答應了,要求唐浩初只能跑一圈,而且必須有他坐在副駕駛。
    安森想著此刻是白天,視野好,也不會遇到其他飆車族,跑起來更安全,再不濟有他在副駕駛看著,不會出什么事。
    唐浩初的左手比較嚴重,右手還是能使上力的,開普通跑車的確沒什么問題。跑車平穩地在公路上起步,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安森放下心來,可沒過多久,突然聽到身后車輛轟鳴聲傳來,只見兩輛跑車由遠及近駛,駕駛座分別坐著染黃色頭發的年輕人,副駕駛還坐著衣著暴露的女人。
    一般飆車的都是晚上過來,誰知唐浩初今天竟好巧不巧地遇到兩個白天飆車的。兩個青年隨即囂張地從車上下來,毫不客氣地嗤笑道:“今天竟然還看到了生人。不過你們這是來干嘛呢,開的那么慢,不會玩車的垃圾不要占道,滾遠點。”
    唐浩初還從來沒被誰這樣罵,但他完全不搭理對方,也不在意這種人的叫囂。安森的臉色卻非常難看,立刻回道:“垃圾是罵誰呢?”
    以安家的勢力,在港島自然沒人敢挑釁他,但現在是在內陸,富二代比比皆是,并不認得他是誰,何況眼前這兩個是真正的紈绔子弟,玩起來瘋得很,甚至不顧及別人性命。
    青年下意識就嚷嚷:“垃圾罵你啊!”
    說完的下一秒才意識到不對,表情立刻染上了怒氣,竟轉身上了車,按著車喇叭喊:“你們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森不信對方還能開車撞他們,卻沒想到對方真的朝他們直直開過來,唐浩初卻面色沉穩,油門一踩,車速猛然提起來,在路上迅猛地飛馳起來。
    車速太快,安森急了,“不行,浩浩,停下來!你連駕照都還沒考,還想在山道飆車,不要命了?而且這里是內陸不是港島,萬一出了什么事,手續很麻煩!”
    唐浩初置若罔聞,手死死握住方向盤,眸色沉沉地看著面前的路,靈魂里找到了久違的快感。
    身后的車同樣開得很快,緊咬不放,但在轉彎的時候立刻被唐浩初甩開了。唐浩初的駕駛技術自然厲害,在拐彎的時候憑借專業技巧在不減速的情況下完美過彎,那兩個飆車青年根本追不上他。
    男人骨子里就刻著極強的勝負欲,一個又一個彎道過去,安森也感覺到了痛快,回頭看被甩在后面的車,朝他們得意地豎了個中指。
    可唐浩初的手就在前方最大的彎道上出了問題,打方向盤時手臂突然發抖和脫力,完全不聽使喚。方向盤隨即脫手,不等后面的車撞上來,唐浩初的車已經自己撞上了石壁。
    砰——
    萬幸的是唐浩初及時踩了剎車減速,只車頭撞癟了,人并沒有什么損傷。但后面的車緊接著撞上了車尾,——這一下絕對是故意的,撞完之后還向安森回了一個中指。
    唐浩初和安森就是因這一下才受的傷,一個撞到了本就虛軟無力的手臂,一個撞破了額角,出了點血。
    唐鋒南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又沒像當初得知唐浩初在賽道上車禍重傷時站不起來。
    盡管趕到后確認了小孩的手只是有一大片淤青腫脹,揉開就好了,其它地方沒有大礙,唐鋒南依然不放心。更重要的是小孩從醫生走后就一直望著自己的手不說話,愣愣的樣子特別讓人心疼。
    唐鋒南大概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能提。本來還想跟小孩嚴肅講一講他偷偷跑去飆車的事,現在哪還管得上這些,只管摟著唐浩初輕輕哄,然后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手,像把玩什么文玩似的擺弄起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來捏去。
    其實唐鋒南不是在瞎捏,而是專門學了一點按摩手法。
    袖子推上去,露出纖細的手腕,纖細到讓唐鋒南覺得單個手就能將兩只一起包住。他這樣想,就這樣做了,大手像一把鎖鏈,把唐浩初的兩只手腕都拷在一起。深了差不多有兩個色度的大手攥著纖細的手腕,色差對比的非常明顯。
    這并不是唐鋒南的膚色太黑了,是唐浩初太白了,除此之外,唐浩初的整只手都像沒有一點力道似的,就算被人這樣攥住,也只虛虛地彎折著。
    不知究竟想到了什么,唐鋒南像被燙到一樣驟然松開手,片刻后神色才恢復如常,重新幫唐浩初按揉。指腹撫過腫脹的地方,又按過脈絡和骨節。
    唐浩初只覺得手被捏得又疼又酸,指尖都顫抖起來。他也察覺到唐鋒南是在幫他按摩而不是亂捏,但酸疼越來越強烈,疼痛甚至爬滿了整只手臂,沖得頭皮發麻。唐浩初忍不住掙扎著痛呼出聲:“疼,放開我……”
    唐鋒南忙停下來,“疼得厲害嗎?”他自信自己沒有按錯,力道也不算重,又道:“醫生教我的時候有說過會疼,但是疼完就舒服了。我再按輕一點,我們再試一下怎么樣?”
    生理性的眼淚已經疼到在唐浩初的眼圈打轉了,嬌嬌氣氣地搖頭:“不要試了,好疼。”
    大眼睛濕漉漉地看過來,唐鋒南呼吸一頓,不動聲色地握緊了不斷輕顫的手,“不試了不試了,我們吃飯好不好?”
    唐浩初低下頭,凝聚在眼圈里的淚水掉了下來。但一滴之后還有第二滴第三滴,無聲無息地沒入粥碗里。
    這顯然不是之前疼出來的生理性眼淚,唐鋒南伸手抬起小孩的臉,“......怎么哭了?”
    唐浩初偏過頭不給人看,但唐鋒南依然看到了他發紅的眼角,立即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追問:“寶寶乖,怎么了?”
    只聽小孩的聲音里都帶著哽咽,“……我就是覺得難受。”
    唐鋒南心疼的不行,但又問不出是哪里難受。神經衰弱就是會這樣,覺得哪里都難受,但唐浩初最難受的不是身體是心理,——他竟連普通跑車都開不好了,重返賽車道似乎當真成了不能實現的夢想。
    其實唐鋒南也知道他究竟是哪里難受,可他只能裝作不知。
    今日唐浩初耗到很晚才由唐鋒南摟著睡去,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原本睡得還算安穩的唐浩初忽然在夢里喃喃地叫出聲。
    唐鋒南睡覺一向警覺,一點響動就被驚醒了。他在黑暗中睜開眼,但沒有貿然亂動,直到片刻后聽到懷里的人喊了一聲小舅舅。
    唐鋒南這才匆匆起身,一邊答應著一邊抬手打開臺燈。借著光,能看到唐浩初并沒有醒,只是在做夢。
    唐浩初的確沒有醒,只是在做夢,唐鋒南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試圖安撫他的噩夢。下一秒唐浩初突然皺緊了眉‘唔’一聲,明顯能聽出語氣里的痛苦。
    唐鋒南忙低頭喚唐浩初的名字,小孩似乎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但整個人依舊沒有醒。
    “乖啊,不怕,夢到什么了?”
    “有人撞我……”
    喃喃的聲音小到幾不可聞,唐鋒南湊近了他的耳朵,放柔了聲音問:“乖啊,怎么了,誰撞你了?”
    唐浩初于睡夢中往唐鋒南懷里縮了縮,沒有回答唐鋒南的問題,只再次喊了一聲小舅舅。
    緊跟著的下一個詞是幫我。
    小舅舅,幫我。
    幫幫我。
    他夢中都在念叨著讓他幫他,卻不知正是他將他推進了谷底。
    唐鋒南沉默地拍著他的背,像在安撫小嬰兒。男人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緒,然而細密的心疼已經將他一層層包裹。
    當年看到唐浩初受重傷的時候,他曾心疼到難以呼吸,可如今竟一樣疼,甚至隱隱比之更甚,一顆心幾乎要裂開。
    這一夜,唐鋒南是難再入眠了。
    握住唐浩初骨折過的那只手,他竟隱隱生出些后悔。
    后悔這種情緒最可怕,一旦有一絲一毫,就會涌上千頭萬緒。唐鋒南走去書房,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正是為當年唐鋒南辦事的主治醫師。
    當初給唐浩初做手術的主治醫生其實是歐洲當地非常有名的外科醫生,那件事也是他行醫生涯中做過最后悔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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