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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溺愛無度 夫妻家常

    “老祖宗, 老祖宗、、、、、、”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寶玉跑進賈母的院子,看到賈母歪著身子半瞇著雙眼,不由得的紅了雙眼。
    “喲, 是寶玉啊,誰欺負你了?”賈母聽到聲音后睜開雙眼, 恰好看到寶玉的臉色一片的委屈之色,不由得心疼的伸出雙手, 拉著寶玉的手細細的看了一會兒。才嘆氣道:“瞧你, 這些日子天氣悶熱,你都c了許多了。等會兒從我這兒那些補品回去吃吃,叫你父親不要老是盯著你念書了, 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好端端的將我的寶玉都嚇成這模樣了。”
    不管是因為寶玉稀里糊涂的將幾位姐妹的詩詞拿出去顯擺,還是因為王夫人心思大, 想要替寶玉尋一門好親事, 反正賈政是受到了眾多人的排斥了。林如海被罷官在家,朝廷上能夠幫他說話的人,現在沒有了,恭親王簡直是將榮國府恨到了骨子里去,因此上朝來每每看到賈政都要冷嘲熱諷幾番, 連帶著一些宗親對于賈政,也有著諸多的不滿。賈政又是一個自認清廉的好官,不屑與結交他人, 認為那些官員都是心里藏奸,不是什么好人的人,若是賈政官職大,大家還會明面上客氣幾分,問題的是,賈政的官職在這個京城,還真的是不夠看的。
    榮國府拿得出手的,一個都沒有。這么一來,大家眼睛都亮著,一旦賈母去了,說不準榮國府這個家就散了。因此,對榮國府的印象又少了幾分了。
    賈政心里憋著氣,可他不能找賈母說,也不敢怪罪到賈母身上,找上王夫人,王夫人又是個說不清楚的人,反而嘮嘮叨叨的說著寶玉的親事,要尋找怎樣的媳婦,一來二往,賈政干脆直接找上趙姨娘,省的聽著王夫人神經兮兮的幻想了。趙姨娘也是個能干的,一看賈政對王夫人的心思淡了些,立馬就使出渾身解數,只盼著可以將賈政的寵愛都搬到自己身上,王夫人一見趙姨娘得寵了,心里不平,兩人開始暗中掐架,哪里還顧得上被賈政狠狠教訓著的寶玉了?
    寶玉找王夫人,可王夫人現在也不敢與賈政說呀,少不得勸著寶玉多多聽話,過陣子等賈政心情好了,她會幫忙說說好話的。
    寶玉等不到準備消息,又看著父親的冷眼,心里七上八下,整天揣著一顆心,惴惴不安。一個月不到,倒是真的c了一圈了。這不,他撐不下去了,襲人看著寶玉辛苦的模樣,也不忍心勸說寶玉要專心讀書了,倒是給寶玉出了一個主意。賈母最是疼愛寶玉,只要寶玉往賈母那兒一站,賈母一看寶玉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定會對賈政說話,將寶玉領回去的。
    果不其然,寶玉撲到賈母這兒來,賈母一見,心肝登時就揪成一團了。“你爹爹不是說只是讀些書嘛?怎么就叫我好好的寶玉累成這般模樣了?”
    賈母伸手輕撫著寶玉的臉頰,寶玉眼底下的青色叫賈母幾乎要心疼的落淚了。整個榮國府賈母最為寵愛的便是寶玉了,幾乎是捧在手心中,哪里舍得叫寶玉累著了?
    “老祖宗,父親每天都要檢查,寶玉是真真的撐不住了。”寶玉扭著身子鉆進賈母的懷中,小猴子一般的扭動著,他可憐兮兮的開口道:“老祖宗,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讀書,大家都睡了之后,我還得看書,我真真的累壞了。”
    “我的心肝啊,鴛鴦,你去叫人將二老爺喊來,就說他是不是看不慣我們祖孫兩?寶玉哪里做的不好了?偏生要這般折騰他了?若是真的覺得我不會教導孩子,我這就和寶玉一起回去老家,倒是不敢勞煩他費心照料我們祖孫兩人了!”賈母轉頭看向鴛鴦,一張老臉上滿是怒意,鴛鴦脆生生的應了句,便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寶玉一見,臉色登時白了幾分,很是不安的抬頭看著賈母。
    “老太太,父親會不會生氣?”寶玉看著賈母的冷眼,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了。他是不擔心賈母會說他,可想到父親,寶玉就一絲辦法都沒有了!
    “哼。他若是容不得你,我就帶著寶玉一起走。”賈母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寶玉的背后,慢條斯理的說道。對于賈政,賈母也是疼愛非常的,只是現在孫子還小,賈政這般教,豈不是要將寶玉累得不成人形?再說了,寶玉這般靈秀,哪里需要他這般擔心了?賈母伸手輕撫著寶玉的臉頰,輕聲嘆息道:“我的寶玉喲,讓我瞧瞧,那些奴才都是吃什么去了?居然讓你變得這般憔悴!你父親也不是個好,難不成就看不出來這孩子得慢慢教才行嗎?”
    寶玉扭著身子,點頭贊同道:“就是嘛。那些書我看了都是懂的,寫起文章來,也是可以的。爹爹卻覺得我做事不謹慎,又太飄忽不定,因此想要磨磨我的性子,叫我定下心來讀書。可老太太,寶玉不是不愿意讀書,只是捧著那些書,條條框框的看起來,我卻是怎么也無從下筆了!老太太,您且同父親說說,我不會松懈的,就讓我按著自己的速度來,可好?”
    寶玉撒嬌的搖晃著賈母的手臂,賈母一臉心疼的點頭,哄了寶玉好一會兒,探春等人聽到消息才趕過來,看著樂呵呵的寶玉和賈母,登時心一松,笑了。
    “老太太,三丫頭來看您了。”探春笑盈盈的行禮,寶玉一見探春和寶釵,歡喜的笑了起來。道:“我倒是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曾見到三妹妹了。”
    “二哥哥就只看到我啊,寶姐姐也再這兒呢。”探春捂嘴咯咯的笑了笑,對著賈母道:“上次二哥哥受傷了,寶姐姐可是送了不少好東西來看二哥哥呢,二哥哥現在好了,卻是將寶姐姐扔到腦后去了。這樣可不好。”
    “三妹妹,你胡說什么呀?”寶釵面上一紅,瞪了探春一眼,笑道:“寶玉傷了大家都一樣擔心,我也不過是拿了些膏藥給寶玉,這一點心意哪里就要寶玉記著了?榮國府什么好東西沒有?三妹妹偏要拿出來打趣姐姐。”
    探春呵呵的笑了笑,道:“哪里不是什么好東西了?二哥哥可是說了,那很管用的。”
    寶玉也笑著點頭,道:“寶姐姐何必自謙?那藥膏我用了,真的很不錯。林妹妹也送了藥品來,襲人燉了給我吃,我覺得也很不錯呢。”
    賈母目光一跳,微微一笑,道:“玉兒可是給了你什么好玩意兒了?”
    “藥材,聽襲人說,那人參怕是有一千年了呢。”寶玉很是驕傲的仰頭,笑的一臉花朵:“林妹妹心腸軟,聽到我不舒服,那一次不擔心的?倒是這一次林妹妹回家了,不然她一定會過來鼓勵我的。”
    寶玉一臉的希望,寶釵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她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探春看看寶玉,又看看寶釵,抿嘴一笑,道:“若是林妹妹沒有回家去,這一次看到二哥哥傷的這般重,還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樣子了呢。”
    賈母一想,也笑了。“這話倒是真,玉兒看到寶玉不舒服了,每每都會擔心,更何況看到寶玉被打的渾身都血的?怕是要擔心的昏過去了。哎,玉兒好長一段日子不曾來了,我還真的想她了呢。”
    “老太太若是想林妹妹了,不如就叫人去接林妹妹來,如何?”寶玉很是興奮的站起來,轉了幾圈,笑道:“我找了好幾次林妹妹,可大家都說林妹妹忙著學規矩,不能出來見我。這下好了,等林妹妹來了,我可得好好的問問她,到底學的是哪門子的規矩。”
    “林姐姐在學規矩?”探春很是好奇的看著寶玉,笑道:“二哥哥真是好玩,這姑娘家的規矩也不過就是那么回事,我們整天聽著,大致上也就不差了,哪里需要去學了?難不成林姐姐是想要進宮去?我倒是聽說若是想要進宮,這規矩學的可嚴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賈母眉頭一顫,抬頭仔細的看了探春一下,才嘆氣道:“你林姐姐之前怕是真的有這個可能要進宮去的,不過現在林姑爺罷官后,哪里還有什么機會進宮去?不過規矩多學一些也是好的。”
    賈母仔細的想了一下,才放下心來,她可是盼著兩個玉兒一起,若是黛玉真的入宮了,不但會威脅到元春,還很有可能會讓寶玉傷心啊。不管是因為哪一個,她都是不愿的。
    不過林如海現在沒了官職,黛玉進宮的機會不大,而且想要娶了玉兒的人,怕是也會少了些。到時候榮國府前去提親,說不準林如海還會感慨幾分呢。
    賈母這么一想,笑容也就有了,她看著寶玉,笑道:“寶玉可是想念玉兒了?”
    寶玉點頭,撒嬌道:“好久不曾見到林妹妹,我哪里會不想的?怕是林妹妹現在也想著老祖宗呢。”
    “好,好。”賈母笑著點頭,道:“之前我也曾經讓人去接玉兒來,可林夫人卻是不同意,說什么玉兒現在學規矩,不容玉兒貪玩偷懶。林夫人不同意,我們也不能明著上門去說。:”
    “老太太,林夫人這般做可真是沒有道理了。”寶釵眉頭微蹙,輕聲道:“榮國府可是林妹妹的外祖母家,外祖母想著外孫女了,難不成接外孫女去小住幾天,卻是不成了?前幾天哥哥說了,那林家搬到了京郊外的莊子里去住。哎,林老爺倒是疼愛林夫人的緊,聽說林夫人說了府上悶熱,這不,林老爺忙了幾天,花了幾萬兩銀子硬是將整個莊子重新修了一遍,這才帶著林夫人一起過去避暑呢。林妹妹也跟著,老太太若是想要派人去接林妹妹,到林府去,怕是要落空的了。”
    “誒,原來那一莊子是林姑父的?”寶玉拍手大笑,道:“我可是聽北靜王爺說了,那一處莊子買了幾年卻不見主人去住,他看了喜歡,打發人去買,主人卻是拒絕的。十幾天前我們進過的時候還看到了滿院子的鮮花,郁郁蔥蔥的樹林,看了很是歡喜,不料卻是林姑父的莊子。若是早知道,我們定然會去敲門拜訪了。”
    探春驚喜的看著寶玉,歡喜的笑道:“真真是好運氣。林姐姐去了那么一個莊子避暑,鮮花團簇,青山碧水,可真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北靜王爺看了都心動,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景致呢?”寶釵眼底露出一絲羨慕,修一個莊子用了幾萬兩,林家怕是家底厚著呢。
    寶釵想到這兒,賈母和探春也都想到了,只有寶玉只是單純的覺得好,他哪里知道一兩銀子是多少?
    “不如我們也一起去瞧瞧吧?”寶玉看著寶釵和探春皆一臉的心動,不由得也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黛玉了。“我遠遠的看了,卻是真的不錯呢。江南景致,無不精巧雅致,小橋流水,小湖碧綠,柳絮翩飛,彩蝶飛舞,鴛鴦戲水,這一次我們定要瞧個清楚,看個夠!”
    寶釵遲疑了一下,才笑道:“林姐姐可是在學規矩,林夫人又身懷六甲,我們去了,豈不是要麻煩人家了?再說了,林姑爺也在,若是碰上了,豈不是叫人、、、、、、”
    探春聽了,輕聲嘆息,道:“寶姐姐說的有理,雖說林姐姐不一定是要進宮的,可我們這樣去了,還不知道要給林姐姐惹多少麻煩呢。”
    “林夫人那會這般了?”寶玉不以為然的搖頭,隨即解釋道:“林夫人那么溫婉的性子,我瞧著,我們若是去了,她還不準會多高興呢。倒是林姑父那一邊,每每見了我,都要問我讀書怎樣了,能不能寫文。若不是林姑父聲音柔和了些,我還真的以為碰見父親了,真真是叫我心里膽顫的。”
    聽了寶玉的抱怨,賈母和寶釵都笑了。
    “寶玉,聽聽你說的哪門子話?”賈母拉著寶玉的手,笑著問道:“若是你將林姑爺當做是父親一般,他自然是為了你好,若是不是,他哪里有時間去問你的情況了?真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也是呢,林姑父一定是看著二哥哥覺得他讀書讀得好,才會一直都記著呢。”探春也歡喜的點頭,想了想,抿嘴一笑,道:“不準是林姐姐說了,林姑父記在心上了呢。若是這般,二哥哥該高興才是,哪里就這般害怕了?若是叫林姐姐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笑話二哥哥你呢。”
    寶釵含笑不語,只是拿著一雙眼睛瞅著寶玉,不知怎的,寶玉面上一紅,訕訕的笑了笑。
    “我哪里是害怕了?”寶玉嘴硬,被探春嘲笑著,不由得回頭看著賈母,撒嬌道:“老太太,你瞧瞧三妹妹!不如老太太也叫人來教三妹妹規矩?好教三妹妹性子定些,可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不然找不到好婆家該怎么辦呢。”
    “呸,說什么話呢。”探春一聽臉上一紅,很不好意思的低頭,啐了寶玉一口道:“二哥哥自己想著娶媳婦了,卻說道我的身上來,真真是太可惡了!”說著,跺跺腳就跑了出去,寶釵一瞧,心里也多少有些不自在,她略微坐了一會兒,便也起身走了出來了,倒是寶玉和賈母還坐著,兩人相識一眼,不由得也笑了。
    “老太太,這一回是寶玉說錯話兒了。我等會兒就跟三妹妹道歉,可不能叫三妹妹生氣不理我了才是呢。”寶玉搔搔頭,很是不好意思的低頭。
    賈母含笑說了寶玉一句,也就讓寶玉退下了。賈母歪著身子靠了好一會兒,賈政才姍姍來遲,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瞧了賈母一眼,賠笑道:“母親想要見兒子,可是為了什么事情?可是寶玉那孩子不懂事,又惹了什么事情了?”
    說道寶玉,賈政是又愛又氣。比起賈珠來,寶玉性子懶,又不愛讀書,可比起賈環來,寶玉又強了好幾倍。這不,他對著寶玉是喜愛的,愈發覺得寶玉腦子好,只要他肯用心,將來榮國府依靠著他,倒是無礙。可偏偏寶玉不愛讀書,賈政每每看到寶玉這般不懂事的模樣就生氣了,這不,闖下大禍來后,賈政是鐵了心要將寶玉磨練成才了。
    “在你眼底,寶玉就是個惹是生非的主?”賈母一聽登時就不高興了。“你對著寶玉往死里打不說,現在還硬是逼著他整天讀書,你可瞧瞧現在的天氣,他一身的汗,還不敢開口說。今兒他來瞧我,真真是要我心疼,這才多久,寶玉可是整個人變了個模樣了!若是你再這般教導下去,不過多久,怕是我的寶玉又得跟珠兒一般了!你可真是要氣死我了!”
    賈母抓著一個杯子就往地上摔去,賈政嚇一跳,很是不解的看著賈母。
    “兒子只是叫寶玉多讀些書,旁的人也是這般過來的。”賈政解釋道。“這天氣是熱了些,可我布置的功課不多,只要他每天下午讀兩個時辰應該就可以了,哪里會真的累著他了?”
    “兩個時辰?”賈母冷哼一聲,道:“寶玉天天天不亮就起來,夜深了還的熬夜讀書,哪里是你說的兩個時辰?他現在還小,你便這般逼他。他心里一委屈,能讀得下去才怪!你小時候什么時候也是乖乖的聽話了,還不是你父親追在后面打著罵著才能聽話?你現在卻是架子大了,會說自己的兒子不好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你小時候是怎么過來的?孩子還小,教是應該的,可你這般不會太過了嗎?”
    賈政羞得滿臉通紅,他小時候的事情說真的,他記得不多,可賈母這般說,他也只能應了。他嘆氣道:“老太太關心寶玉,我作為父親的,又怎么會不關心他了?只是寶玉不懂事,惹出了諸多的麻煩來,我若是不拘著他,還真不知道他又要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這要是有個萬一,叫我如何守得住啊。”
    聽著賈政的話,賈母也有些不解了。
    “你且說說,寶玉可是惹了什么禍端了?他乖巧的緊,向來又是個懂事的。若不然,我怎么會這般由著他來了?”賈母看了賈政一眼,才嘆氣道。
    “母親不知,寶玉放走了忠順王的戲子,我是真的氣急了,也是真的擔心了。那一天我若是不打寶玉,說不準忠順王府的人便要找上門來了。到了那個時候,我還真不知道寶玉會如何呢。”賈政也是滿心的無奈,看著賈母眉頭略微松了些,心里才微微的松開,嘆道:“只是寶玉身子才好,便又到林府去,雖說林府與我們也算是自家親戚了,可林老爺罷職,眼睛盯著看的人多了去呢,我想起之前寶玉拿出詩詞出去的事兒來,趕緊前去拜訪林府,這才知道林老爺也是個有心的,他不曾叫寶玉和林姑娘見面,雖然沒有惹出大事來,可若是有心人故意將話題又扯到寶玉身上,豈不是要叫寶玉被人念一輩子了?我想了想,便同二太太說了,叫她拘著寶玉,不準寶玉前去林府。想來她也是對著寶玉說了,寶玉性子不定,不出幾天,北靜王來邀請,他便出去玩了。與北靜王往來,我也不會阻止,可偏偏我家的又扯上了恭親王!這不,朝廷上恭親王處處為難與我,我擔心若是寶玉出去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暗中下絆子?我不敢說出來叫母親擔心,也不敢明著對寶玉提這些,就擔心他出去亂說話。這不,我瞧著實在是沒有法子了,也就只能將寶玉留在府上,說當天的功課沒有做完就不準出去。”
    “真有這樣的事情?”賈母嚇了一跳,當場眼睛就射出冰冷的射線來,她皺起眉頭,想了想,道:“忠順王爺的事情我卻是知道的,這也是我沒有尋你來的原因了。只是恭親王,這又是為了那般?”
    賈母一問,賈政登時就氣了。“還不是我家的那個?沒有遠見,聽說恭親王爺的閨女郡主有了選夫婿的意思,又遠遠的看了那郡主一眼,便起了這般的心思,想要叫寶玉娶了那個郡主。真真是膽子大了,那郡主是什么身份,寶玉又是什么身份?恭親王知道了,豈有不生氣的道理?”
    “誒?恭親王家的郡主要成親了?”賈母一聽,也起了這般的心思。她笑了笑,道:“寶玉怎么了?他那里不好?就算要配那郡主,也是可以的。”
    賈政面上露出無奈之色,道:“若是寶玉有著一官半爵,我也是想著這事能成,可寶玉天天只顧著和姐妹玩鬧,這般下來,恭親王又怎么會愿意?恭親王可是個心狠的,還好,二太太也不過是剛有了這般心思,若是叫人傳出去了,還真不知道恭親王會如何對付我們呢。老太太,寶玉這般下去是不成的,我瞧著若是可以,不如就選了林姑娘或是寶姑娘吧?”
    “我是看中玉兒,可你的夫人看中的是寶釵。現在林家和薛家都沒有明著說出來,寶玉也還小,多等兩年也是可以的。哎,林姑爺那兒不說話,我倒是不擔心,現在林家沒了官職,想來也不會這般拒絕了榮國府的提親。再說了,我瞧著玉兒也是愿意的,她若是點頭了,林姑爺哪里會真的不同意?”賈母心里開始算計著。她是看中黛玉不假,可更看中的是林家的一切。若是林如海沒有了官職,哎,雖說這樣榮國府是虧了些,不過念在林家富饒,想來玉兒的嫁妝定然不會太少。這么一來,娶了玉兒也是好的了。畢竟林如海就算真的今后都沒有機會東山再起了,他的人脈應該還不少。這對榮國府,對寶玉都是有利的。
    賈政面上一楞,隨后搖頭,道:“如是母親真的看上林姑娘,那么就依著母親的意思啊。”
    媳婦與母親相比,自然是母親重要些。
    面對賈政的回答,讓賈母很是滿意,她笑了笑,又同賈政說了些題外話,才讓賈政退了出去。等賈政出去后,賈母閉眼想了想,眉頭皺了起來,林家的態度標明了對于寶玉和黛玉之間并不看好,不過現在林家已經沒有什么實力了,只要自己開口,不管如何,想來林如海都不好拒絕。既然這樣,那么若是寶玉的事情真的惹到了恭親王,不如趁機給寶玉和黛玉定親?若是恭親王想要借題發揮,寶玉都已經定親了,到時候自己自然有法子可以說不過是一個誤會罷了。
    想了想,賈母暗自嘆氣。敏兒還活著的時候,林家就簡直是賈府的另外一個院子,她只要一開口,哪有不從的道理?人死如燈滅,真真是拼不過活人啊。
    林夫人真真是有本事的。
    “鴛鴦,你且進來。”沉默了許久,賈母出聲喚道。
    鴛鴦“哎”應了一聲,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圓圓的臉上帶著笑容,走到賈母身邊站定,伸手按著賈母的肩膀,只是安靜的按摩著,并不開口。
    賈母雙眼依舊閉著,感受著鴛鴦的手一動一動的,她笑了笑,睜眼道:“你且吩咐下去,就說我讓寶玉和幾個丫頭一起到莊子里去玩幾天,對了,趁著機會到林家去瞧瞧,順道送些藥材過去,給林夫人補補身子。她現在懷著孩子,林姑爺又是一個大男人,哪里懂得如何照顧懷孕的人了?若是有什么需要,讓寶玉派人回來回我,我這就幫忙準備。”
    鴛鴦神色變了變,卻只是笑著說道:“老太太真真是菩薩心腸。林姑爺若是知道了老太太的一片心,還不知道要怎么感激老太太的安排呢。不過林夫人看來也是個有主意的,若是她趁機挑刺,豈不是冤枉了老太太的一片真心?”
    鴛鴦的聲音輕柔中帶著絲絲的疑惑,賈母聽著心里舒服,遂只是笑了笑,道:“我可不是只送林夫人,我關心的是林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哎,我的敏兒沒有福氣給玉兒留下一個弟弟,這一次我倒是擔憂林夫人也沒有辦法為林家留下一絲血脈啊。”
    “老太太且別擔心。”鴛鴦凝神想了想,仿佛在回憶什么,過了一小會兒,才笑道:“林夫人看著骨架不大,不過身子倒是勻稱,想來問題不大呢。再說了林家上下定然是十分重視的,穩婆早早的備好,定然是不用擔心的。只要林夫人放寬心思,好好的照顧好她自己,老太太又是這般關心,林夫人若還是出了意外,那真是林夫人福薄了。”
    賈母瞥了鴛鴦一眼,鴛鴦面色不變,盈盈淺笑掛在臉上,看起來可親極了。賈母暗自點頭,微微一笑,道:“林夫人不像是福薄的人,我那敏兒才真真是沒有福氣的。”
    想起賈敏,賈母滿心的傷心,不管如何,賈敏去了,她不僅失去了一個女兒,還失去了一大外援啊。
    鴛鴦偷偷的打量著賈母的面色,心里多少也有些明白賈母的心思。她輕輕一笑,低聲道:“老太太還有林姑娘呢。”
    賈母面上一整,也是,失去了賈敏,可她還有玉兒啊。只要玉兒還是向著賈府的,林如海心里再不愿,也不能拋下玉兒不管,也不能與賈府就此決裂呢。
    賈母笑出聲音來,笑道:“鴛鴦真真是一個可人疼的,好了,我庫房那兒還有一對金鐲子,上頭綴著幾顆紅色的寶石,你且拿起,鴛鴦這么白皙的手戴起來一定很好看呢。”
    鴛鴦連忙道謝,賈母含笑點頭,鴛鴦這才退出去,徑直去了庫房。順道去通知寶玉等人可以出去游玩了。
    榮國府的人是很歡喜,特別是寶玉,更是蹦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到了莊子里,寶釵聽了,暗自想了想,也收拾了行禮,第二天幾人登上馬車離了榮國府,直往京郊而去。
    黛玉坐在涼亭邊上,看著艾若側躺在貴妃椅上,林如海坐在艾若身側,艾若瞇著眼,林如海捧著書輕聲念著,兩人之間,倒也一派溫馨。
    林如海時而抬頭看看艾若,嘴角含笑,時而放下書本,捧上一杯水遞給艾若,盯著艾若喝上幾口,才又繼續捧著書念著。
    黛玉小嘴一翹,笑顏忽閃忽閃的。這便是胎教嗎?她轉頭看向湖里嬉戲的魚兒,漫不經心的撒這糕點,看著魚兒爭相搶著糕點吃,笑容加深,神色微微的變得有些恍然。
    艾若閉著眼睛,四周是湖水,倒也不覺得悶熱,她緩緩的睜眼,看到林如海一臉的笑容,不由得眼眸帶笑,伸手拿了一本書,笑道:“念了許久了,你且歇歇吧。”
    林如海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本,伸手小心翼翼的覆蓋在艾若的腹部上,滾圓的肚子叫林如海看了膽戰心驚,他記不得之前賈敏懷孕后的模樣,對于艾若這般情況,他又是欣喜,又是擔憂,喜的是艾若懷著他的孩子,憂的是這般大的肚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手掌中忽然被踢了一下,林如海渾身僵住,嘴巴張大,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艾若,結結巴巴道:“若兒,他在動!”
    艾若抬頭,白了林如海一眼,淡淡道:“他早就會動了。”
    少見多怪。其實艾若自己也不知道懷孕后的情況,不過孩子會動,這個應該只要是人都會明白吧?
    應該吧。
    艾若遲疑了一下,隨即瞪著林如海,瞇眼道:“你真的不知道?”
    林如海搖頭,滿臉鄭重的盯著她的腹部,低低嘆息,宛如吟誦:“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在肚子里會動,之前我也這般將手放在你的肚子上,可他不也沒有動過嘛?”
    難不成之前孩子不喜歡他?
    林如海眉頭皺了下,很是不滿的看著艾若,抱怨道:“若兒知道卻不告訴我。”
    艾若瞪大雙眼,看著林如海用著一張老臉卻有著撒嬌一般的表情,她渾身惡寒了下,才抿嘴笑道:“我哪里知道你不知道?之前又不是沒有過孩子。”
    林如海呵呵的笑了笑,該怎么說?賈敏與他之間想著守禮,倒是真的不成這樣做過,林如海不說話,只是將臉頰貼近艾若的肚子,感受這個小生命,這是他的孩子啊。
    心里升起一種微妙的感受,林如海禁不住眼眶微紅,鼻尖微酸。
    艾若看著他的表情,忽然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過了一會兒,艾若才笑道:“真的很奇妙,是不是?他就在我的肚子里,慢慢的長大,伸展著身子,有時候頑皮了就踢你幾下,有時候高興了就手舞足蹈的蹦q著。他與我血脈相連,是我們生命的延續。將來我會看著他從小小的一團慢慢的長大,我會教他如何翻身,如何坐起來,如何爬著四處玩耍,等他再大一些,我扶著他學習走路,看著他依依呀呀的學會說話,看著他會跑會跳,看著他長大成人,看著他娶妻生子,若是可以,我甚至想要看著他的孩子出生,然后好好的寵著孫兒,等到兒孫滿堂的時候,我躺在軟榻上,慢慢的閉上眼睛、、、、、、”
    艾若神色飄忽,仿佛看到了未來的景象一般,嘴角帶笑,寧靜而美好。林如海伸手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心,堅定的回答道:“回的,我們可以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可以看著他們娶妻生子,看著我們的孫兒圍繞著我們玩耍,等到時候到了,我們一起走,哪怕是到了地理下,我們也不會寂寞。”
    艾若倏然回神,她看了看林如海,淡淡的笑了笑,道:“你的身子哪里能夠撐到孫子出生?若是不好好保養,說不準連孩子長大你都等不到了呢。”
    林如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艾若的臉頰,刮過她的嘴角,輕笑道:“你會幫忙的,不是嗎?”
    他說的自信,艾若心里不由得有些不高興了,就算她真的可以,可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樂意了。你自己都不管你自己,憑什么我就得這般辛苦?
    “吶,聽說北靜王找你了?”艾若轉開話題,她笑了笑,眼睛轉向黛玉的方向,微微瞇眼,笑道:“玉兒大了啊。”
    林如海也看向黛玉,眼底帶著絲絲的無奈,搖頭道:“北靜王看起來還不錯,不過我倒是覺得他身上有些奇怪。”
    “奇怪?”艾若睜著眼睛盯著林如海,關于哪一方面?“北靜王給你的感覺,是不是與寶玉一個樣?”
    寶玉可是男人不拒,北靜王聽說也是這種性子,說不準兩人之間還有一腿呢。艾若忽然覺得好笑,北靜王與寶玉交好,一方面可能是看在榮國府的份上,一方面也是兩人談得來。真真不知道與寶玉玩得來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會不會都是同一類人?
    “他與寶玉一樣都是面如冠玉,不過寶玉身上的脂粉味多了些,他卻多了幾分儒雅氣息。”林如海回想了一下,搖頭笑道:“我說的奇怪,是指他說話行為方面的,雖然他一直表現自己的謙虛,禮讓臣下,不過我還是覺得,他的眼底帶著傲然,并沒有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底里。就宛如他站的高高的,低頭俯視著我們這些人一般。還有,他雖然表現的淡薄名利,一心只喜愛讀書,與人探討個關于詩詞方面的問題,其他的并不在意。不過我也瞧著他身邊的人,一些是江湖中的人士,一些則是武官,形形色色的人,哪里只限于讀書人了?”
    艾若坐起身子,林如海慌了一下,趕緊扶住她的腰肢,身子移動了下,將艾若圈在懷中,艾若微微一笑,道:“看樣子北靜王隱藏的可深了。”
    林如海一楞,隨后低頭看著艾若的眼睛,艾若含笑道:“若是他真的不管朝野的事情,一心只喜歡讀書的話,他交一堆的讀書人為朋友也就罷了,何至于勾搭上各種不同的人?這分明是暗自藏奸罷了。”
    “哦?”林如海忽然笑了,低低的嘆氣,道:“若兒果真聰明,聽了我這么一說就察覺出了不同來了。我也是這般覺得,只是找不到證據罷了。”
    “證據?你要證據做什么?”艾若白了林如海一眼,道:“該關心的人是皇帝,你操心做什么?你現在該擔心的是,若是北靜王真的借著提親要你合作,你要怎么做?”
    “他不是簡單的人物,他養著戲子,養著男寵,甚至還不喜歡上朝,天天與一些世家子弟喝酒玩樂,這般的人若是沒有本事,又是怎么聚集了這么多的人物?而且還叫我們尋不出破綻來?真真是一個棘手的人物啊。”林如海嘆氣,道:“他只是略微提了這個意思,我拒絕了。反正他對著眾人可是一派公正,向來不會欺負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貧民百姓,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好意思找我麻煩?這么一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他可以暗中使壞。”艾若淡淡的笑著,盯著林如海的臉,道:“林家現在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你若是去了,你的玉兒有榮國府幫忙照顧,她自然是不用擔心了,可你別忘記了,你死不起!你的生命,我的生命,我們孩子的生命,可都在你的手中握著!你忠君可以,你想要舍身取義,不行!”
    林如海楞了楞,他哪里會忘記他死不得的?嘴角一翹,他低頭,將下巴擱在艾若的肩膀上,笑的一顫一顫的。
    艾若忽然泄氣,該急的人是他才是啊。
    “吶,這些事情我早就呈報上去了,現在我需要關心的,可就只有你和我們的孩子了。”林如海低低的說著,聲音卻帶著堅定。“我會保護你們的。”
    艾若看向黛玉,輕輕一笑,道:“我知道。”
    黛玉轉頭,看著相擁的兩人,面上變了變,最后卻是一臉的郁悶與無奈,她站了起來,對著雪雁點了下頭,便轉身走出涼亭,艾若看著黛玉的背影,微微一笑。
    黛玉走后不久,林如海身邊的小廝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遠遠的看到林如海擁著艾若,連忙將頭低下,不敢多看一眼。
    艾若拉拉林如海的手臂,林如海這才悠悠的回頭,“何事?”
    “榮國府的寶二爺及幾位姑娘過來了,說是賈府的老太太命他們送了些補品過來給夫人補補身子。老爺,賈府也送了兩位穩婆過來,說是經驗豐富,已經做了這類事情二十多年了。當年的太太便是這兩個穩婆幫忙接生的。”小廝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真有緣分。”艾若輕嘆一聲的說道,她看了林如海一眼,笑道:“連穩婆都尋來了,倒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該準備一下了?”
    林如海看也不看一下小廝,微微一笑,道:“穩婆的事情我早已經處理好了,大夫也隨時住在莊子里,奶娘也尋了四個,這幾個月就叫她們多仔細些吃食,我們的孩子,值得最好的。”
    艾若眉心動了動,他真的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觸及林如海的雙眸,艾若忽然相信了他的話。她笑了笑,玩著林如海的手指頭,低低笑道:“奶娘我可不放心,孩子我要自己養。”
    “你會吃不消的。”林如海也不奇怪,他伸手輕撫著艾若的腹部,眼底劃過一抹擔憂,隨即又是一臉的笑意,道:“而且,我可舍不得叫你吃苦。”
    艾若抬頭瞪著他,轉開話題,笑道:“吶,榮國府的人來了。是你過去,還是叫玉兒去接待?我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渾身乏的緊。”
    說著,艾若輕輕的打了和呵欠,林如海一見,笑了笑,道:“雪雁,你去告訴玉兒一聲,就說讓她帶著丫環婆子一起出去,可不能失了禮數,怠慢了客人。”
    雪雁露出一絲笑容,脆生生的應了句,轉身就走。老爺對夫人,愈發的用心了。哎,夫人也算是的償夙愿了。只要這一次生個兒子,將來夫人可就真的什么都不愁了。
    林如海小心翼翼的抱起艾若來,微微一笑,道:“既然累了,我們且回去休息吧。”細雨潤無聲,他小心翼翼的滲透進她的生命之中,不料反而叫艾若深入他的內心,她一次又一次的決然放手,反而叫林如海明白了他的無奈。也許等孩子生下來后,他也許就可以放心了?
    林如海隨后暗自苦笑,若是真的有這般簡單就好了,怕是到時候妻子帶著兒子一起跑,他才真的該揪心啊。依著艾若的性子,這種可能,還真的非常高。
    艾若也不客氣,瞇起雙眼,渾身懶洋洋的靠在林如海身上,似睡非睡,一臉的悠閑。
    黛玉安靜的走著,繞著湖邊走,看著垂柳碧綠,柳枝柔軟,荷葉田田,荷花悠閑盛開,心里一片的寂寞。
    香兒安靜的跟著她,雖然不知道黛玉在想些什么,不過看得出來,黛玉并不開心。
    “香兒,你說,爹爹真的那么喜歡孩子嗎?”黛玉回頭,美麗的大眼睛盯著香兒看,她恍惚了一下,低低說道:“娘親最是喜歡孩子了,自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娘親最想要的便是為爹爹生一個兒子,可惜、、、、、、”
    黛玉的手絲絲的抓住手帕,泛白的指尖可以看出她的心是多么的不平靜。
    她笑了笑,很勉強,抬頭看著天空,低低的嘆氣道:“弟弟去了的時候,我很擔心。娘親很痛苦,我知道的,爹爹也很傷心,我也是知道的,可我卻、、、、、、娘親怕是真的絕望了吧,反正爹爹覺得有我便已經足夠了。我一直都相信,娘親對爹爹來說,便是最重要的,后來娘親去了。那么我便是爹爹最重要的親人了。這個念頭,是不是很可笑?”
    香兒心里難受,她搖搖頭,低聲道:“現在姑娘對老爺來說,依舊是最重要的。”
    黛玉忽然笑了,搖頭道:“早已經不是了、、、、、、”
    香兒張口,卻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對于林如海來說,最重要的人,現在應該便是夫人了吧?只是姑娘有必要這般傷心了?對男人來說,妻子自然是最重要的,兒女將來各有自己的緣分,唯獨妻子,那是要相伴一生的。
    “我只是想要知道,現在爹爹還記得娘親的模樣嗎?”黛玉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只是想要知道,相濡以沫的近二十年,父親可還記得他曾經有過一個妻子?”
    香兒沉默,這些事情,姑娘不應該管的,哪怕老爺真的忘記了之前的太太。再說了,老爺對姑娘的好,可真不容易啊,太多的父親對于自己的女兒根本是不在意的,老爺事事操心,已經足夠叫人眼紅了。
    再說了,夫人也不曾虧待過姑娘,妻妾之間能夠和平相處的根本沒有,孩子更是當做各自的籌碼來爭奪寵愛,對孩子下手,幾乎每一家都有。夫人現在是林家的夫人,若是她將來隨意幫姑娘指門婚事,姑娘又能如何?少不得只能暗自哭泣,隨后還不是得上花轎?
    最受寵愛的女兒與寵愛的妻子相比,經常是女兒要退一步的,姑娘這又是何苦?
    黛玉輕聲嘆氣,搖頭道:“算了,夫人現在懷著孩子,這個孩子可是爹爹盼了許久的,我若是這個時候提起我的娘親來,說不準反而叫爹爹生氣,厭倦了我的娘親呢。”
    香兒點點頭,小聲勸道:“姑娘,老爺待你,還是極好的。”等姑娘出閣后,放在心上的,怕是姑娘的夫婿了,到時候這些心思自然就淡了。
    黛玉含笑點頭,剛想要說些什么,眼尖看到雪雁跑來,她閉嘴,等著雪雁過來,才笑道:“可是爹爹那兒有事?”
    雪雁點頭,喘氣細細,道:“賈府的老太太派了寶二爺和幾位姑娘前來,老爺說讓姑娘帶著丫環婆子面客。”
    黛玉眉頭一松,心里有些歡喜,點頭,道:“我換身衣服就過去,你且回去說一聲,我知道該怎么做的。”
    雪雁點頭,隨即轉身走了。
    香兒有些為難的看著黛玉,低聲提議道:“姑娘可要帶著嬤嬤一起過去?”
    黛玉慢慢的點頭,笑道:“我知道該怎么做的。”她抬頭笑了笑,不管將來是不是要嫁給寶玉,她現在都不能失禮,也不能叫人抓住什么把柄,她真的知道該怎么去做了。
    香兒跟著黛玉,看著黛玉那纖細,堅定的背影,不由得微微的笑了。姑娘,果真是懂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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