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她睜大眼,寒森地盯著他過份的舉動。
若是眼神能殺人,君燁熙相信自己已經死了千百次。
他的吻帶著狂傲,不容人拒絕的霸氣,像是極度渴望溫暖,他忍不住以舌尖翹開她的貝齒。
果然不出所料,上官驚鴻毫不猶豫地對著他入侵的舌頭咬了下去。
他沒有閃躲,鮮血浸潤在兩個人交纏的嘴里。
他連血,都是涼的。真是個妖孽!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溫度!
他不退開,仿若無痛覺,與她唇舌相纏,譴綣纏綿,硬生生逼她將嘴里的血吞下去。
死變態!血的腥味充斥在嘴里。上官驚鴻面色冷如萬年寒冰,感覺心底的渴求越來越重。
既然無法抗拒,她怒得不愿享受,干脆閉眼不作任何反應。
又豈是她說不給反應,就能不的?明白她的意圖,他邪魅地加深了吻吮,霸氣地全略進攻,似乎不太熟練,吻得她痛起來。
良久,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不舍地退開,"本尊的吻還滿意嗎?"
"當然不滿意。"上官驚鴻平復氣息,"你是第一次接吻吧?水平這么爛。"
"感受出來了?"君燁熙詭異的紅瞳里蘊滿欲念,"雖然本尊有過別的女人,卻從未吻過女人,本尊嫌她們臟。你應該感到幸運,本尊覺得你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讓本尊留戀。"
"我寧愿將這份幸運送給別的女人。"上官驚鴻滿臉不屑,因他的退離,她身上的欲火也逐漸平息。
"本尊給你的,你不能不要。"君燁熙神情邪氣而狂傲,"何況,本尊說了,你傷了本尊的手,本尊不過是換你一個吻,作為補償。現在你又傷了本尊的舌頭,你說,是不是要用你的一生來補償?"
上官驚鴻面色無波,早知道就咬重點,最好咬掉他的舌頭,免得他說話這么清晰,還盡說些討人厭的話。
"在想該咬重點?"君燁熙的手又次撫上她絕美的面龐,"小鴻兒,你舍不得的。方才這么好的機會,你卻并未真的重傷本尊,說明,你對本尊有感覺,你潛意識里,其實并不愿意傷害本尊。"
"是么。"上官驚鴻啞然失笑,"身為一國皇帝,血族圣尊又加之天魔教主,你權貴顯赫,卻夠不要臉。你也說這是你的地盤,我要是真咬斷你的舌頭,你一怒之下殺了我,我還不想如此短命。碰到你,我也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
君燁熙直覺問,"什么道理。"
"我現在還不是最強的,我一定會做到最強。"
"所以,不咬斷我的舌頭,你是在忍辱負重?"
"不然難道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是可笑得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表情平靜地說完,心底卻飄過一絲不鎮定。
君燁熙本就僵白妖異的臉孔變得似乎更白,邪氣的紅瞳里蓄起隱怒。
她站在石室外的地道里,未曾邁入石室一步。他站的位置是石室內,剛好兩人隔了一堵開啟的石墻大門。
他的心緒動蕩不平,她卻異常冷靜。
上官驚鴻暗中將念力全部集中,蓄勢待發。
君燁熙未察覺上官驚鴻的異樣,隱含怒火地說,"那本尊就再試試看,是否真如你所說。"話方落,涼薄的唇又次貼合上官驚鴻的嘴唇,上官驚鴻不但沒咬他,反而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綿綿交纏,二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觸即發,吻得天昏地暗。
得到她的回應,君燁熙心中先是驚訝,接著是止不住地狂喜,邪冷的俊顏也柔和了幾分,雙手更是不自覺地環摟住她的腰身。
君燁熙吻得越來越深入,上官驚鴻由起初的主動改為配合,心里則是異常的清醒,因君燁熙的過度沉迷,強大的功力不自覺地收斂了許多,機會來了!
上官驚鴻運功一舉擊破君燁熙功力所限制她舉動的氣場,功力猛地將君燁熙震出三米開外,同一時間,上官驚鴻手中一前一后彈出二枚暗器,前面的暗器彈中石壁開關,后一枚暗器則毀了開關。
君燁熙妖瞳里盈滿訝異,原來她的回吻,不過是要放松他的警備,她竟用這種方式逃離他的篐制!
她在石室外的地道里,他在石室內。
石門緩緩關閉。
仿若他們二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君燁熙后退的身軀一站穩,欲走向上官驚鴻,卻發覺面前被上官驚鴻用功力封了一堵強大的氣墻,阻礙了他的去路。
破墻,必會重傷于她。
心隱起不舍,可絕不能讓她走回頭路!死亡之道變幻莫測,一但回頭,比先前兇險百倍,她許久未進食,加之體力與功力耗盡,唯有死路一條。
重傷也好過死。該死的女人,不懲罰不行!
君燁熙寒著一張妖冶的俊臉,重重一掌朝氣墻打了過去。
一掌擊碎了氣墻,厚重的洞壁石門卻也已全然關上。
君燁熙又次運功對著石門猛擊,石門太過厚重,除了陣晃了幾下,落下一地灰屑,堅不可摧。
君燁熙稍停,再次對著石門用起全部功力,擊砸了不知多少次,石門終于碎裂。
外頭的地道內早已沒了上官驚鴻的影子。
低咒一聲,君燁熙妖異詭邪的紅瞳里升起一股暗隱的焦慮,朝著死亡之道向上官驚鴻追去。
死亡之道每經人闖一次,機關陣法就會改變一次,比之上次更加兇險百倍。上官驚鴻走回頭路再行闖過已是非一般的難,到君燁熙再闖關時,更是難度登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