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羽拳頭悄然握起,"鴻兒冰清玉潔,沒你那么齷齪。"
"六皇兄可非一般的男子。哪個女人把持得住?"祁昭陽燦爛一笑,"燕三皇子,我看你喜歡上官驚鴻是沒戲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六皇兄獨對上官驚鴻特別照顧,肯定對她感情非同一般。上官驚鴻對你視而不見,足見你們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還是別想著她了。多想想本宮,她不愛你,本宮愛你..."
美眸含欲,祁昭陽饑渴地瞧著燕玄羽,全身燃起一片撩原欲火。
"收起你**的表情。"燕玄羽面露嫌惡。
祁昭陽欲撫觸燕玄羽的纖手一僵,"你以為你拒絕了本宮,上官驚鴻就會看你一眼嗎?"
"即便她不看本皇子一眼,本皇子也不會要你這等下作的女人。你喜歡呆這,你就呆吧。"話音方落,燕玄羽身影幾個翻騰,已然遠去。
"燕玄羽!"祁昭陽氣得全身發抖。這段時間是怎么了?自從上官驚鴻出現,優秀點的男人眼中只有上官驚鴻的存在,她東祁第一美人的頭銜成了笑柄,上官驚鴻搶了一切風頭,尤其是搶了她心底最在意的那個...魔龍君燁熙!
上官驚鴻,本宮不會放過你!祁昭陽捏緊了粉拳,在心里惡恨恨發誓。
出皇宮的道路上,上官驚鴻的步伐有些疲憊,用念力控制祁云,特異功能消耗過度,祁云比她想像中的強盛太多,她已筋疲力盡。
知道祁云與老皇帝之間有一個深深的心結,她也沒有義務為他解開心結,所以,選擇離開。他要的,她也給不起。本來,在這孤獨寂寞的古代,想交一個朋友,看來,朋友對她上官驚鴻而言,也是奢侈的。
走著走著,腳步一個虛浮,上官驚鴻身軀無力地軟倒,沒有倒地,而是倒入一個冰冷的懷抱。擁著她的這副軀體渾身冷硬,沒半點溫度,像是死人的身軀,凍得她發寒。
一抬眸,她水潤的明眸對上一雙通紅得詭異的眼眸,"你跟夠了沒有?"
"原來你知道本尊暗中跟著你。"魔龍君燁熙邪邪一笑,"本尊還在為你沒發覺而失望呢。"
"放開我。"她冷冰地低喝。
"放開你,你就倒地上了。"君燁熙非但不放,還一把將她攔腰打橫抱起,她輕盈的嬌軀對他而言輕如羽毛,妖紅的眉毛微蹙,"你可真瘦,十余天不見本尊,是不是想念本尊了?"
"你就做夢吧。"
"本尊可不是祁云,會被你的特異功能控制。"君燁熙滿臉霸道狂傲,"只有本尊控制你的份,豈有你反抗的余地?"
翦水秋瞳含怒,射出殺人的目光。
君燁熙絲毫不懼,"怎么?想殺了本尊?這個念頭你最好打消,不然本尊怕你守寡,你可是本尊名正言順的圣尊夫人呢。"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上官驚鴻嗤道,"你要是死了,本郡主會心善地把你的墳挖了,再把你從棺材里抓出來鞭尸。"
原以為君燁熙至少會動怒,豈知,他邪氣的俊臉盈滿認真,"小鴻兒,這可是你說的,千萬記得你說過的話。"
"是么。我一向記性不好。"
"本尊記得你才在宣德殿上說過,你過目不忘。"
"唬人的也信?"
"本尊只信你對祁云沒興趣。"君燁熙低首在上官驚鴻頸項間變態地嗅了嗅,"真香!小鴻兒,本尊可舍不得別的男人碰你。還好你沒有真的勾引祁云,否則,本尊真會一不小心就擰斷你美麗的小脖子。"
"你個死變態!"上官驚鴻罵歸罵,還是懶得反抗,太累了,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這種處境還真是自找的,大方吧,人性吧,'血色妖蓮';非逼得祁云服用,真給她自個吃了,特異功能可就全恢復了啊。
"你還記得本尊說過的話?本尊是說過要好好變態給你看。又豈能叫夫人失望呢?"詭異的紅影抱著上官驚鴻一飄乎,以不可思異的速度消失在皇宮里,就連一旁有皇宮守衛經過,竟也只覺像是一道邪風掠過,渾身陰寒,未見其人。
風在耳邊呼嘯,似乎是轉瞬間,魔龍君燁熙已抱著上官驚鴻消失在凝華宮里的地下暗道。
這回走的是與死亡之道相反的方向下往地底深處,暗道里忽明忽暗,盤旋蜿蜒,直到地底下深得似乎到了閻王殿的深度,面前一扇石門開啟,眼前赫然出現布景奢華的大殿,大殿雕梁畫棟,氣勢磅礴,頗有宮廷殿堂的氣派。
只不過,殿中似乎飄浮著盈盈綠氣,燈火忽明忽暗,反倒更像閻羅殿。
"這個位置,在上次我看到你的石室附近。"上官驚鴻掃了眼殿中景致,"你跟你的一票黨羽就是在這里匯集吧?"
君燁熙低首看了上官驚鴻一眼,邪氣的紅瞳閃過驚訝,"想不到如此盤繞錯綜復雜的地底暗道,你也能辨得清方向。你說得沒錯,本尊是在這里接見下屬,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只有旗下的領軍人物方可來到這里。"
"包括祁昭陽?"
"你在吃醋?"凝視她波瀾不興的表情,看不出所以然,君燁熙還是說,"祁昭陽只到過上次的石室,那間石室是本尊專門練功的地方。本尊只有在練功時,才會召喚她好好'表演';。"
出了大殿側門,走過說不出材質的綠石板鋪成的華麗道路,又一扇石門往旁一移,房里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臥室沒有點燈,一室暗漆,家具都是精致的黑檀木所制,彌足尊貴,床帳是血紅色的紗帳,在一室漆暗中隱隱散著紅光,格外詭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