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擋道。"上官驚鴻俏臉冰冷。
"鴻兒,我都等你一天了。"燕玄羽討好地說,"為了等你,我都一天沒吃飯。實際上是氣得吃不下飯。"
上官驚鴻白他一眼,燕玄羽也不生氣,"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氣著?"
不用問也知道燕玄羽想說的是因為吃醋。她還是不言。
"鴻兒,我今天都很忍耐,沒跑到湖上去找你。"燕玄羽笑嘻嘻地說,"北齊國皇帝一早就恢溜溜下船滾回地面了,我心里那個舒坦啊,可是你居然跟祁云游了一整天湖,我又好難過。"
一旁看熱鬧的眾人是越圍越多,有一名圍觀女子認出燕玄羽,興奮地叫,"這不是燕三皇子嘛!天下第一公子啊,真是三生有幸得見!"
燕玄羽不理那女子,繼續對上官驚鴻說,"鴻兒,你說句話。"
上官驚鴻冷淡地問,"你想我說什么?"
"最好說你想我。"燕玄羽想也不想地道。
上官驚鴻說了實話,"沒想你。"
燕玄羽還不及抱怨,方才認出燕玄羽的女子打抱不平了,"想必這位是驚鴻郡主吧?能讓堂堂天下第一公子對你說這句話的,也只有驚鴻郡主了。天下如今誰人不曉得燕三皇子喜歡驚鴻郡主你。郡主也別太不知好歹啦。再怎么樣,你也不過是一名郡主,燕三皇子可是西靖國皇帝的嫡親血脈呢!身份比你高貴不知多少。要是燕三皇子愿意看我一眼,我真是馬上就死也甘愿了。"
上官驚鴻冷然說道,"那好,燕玄羽,你就看她一眼。"
"如鴻兒所愿。"燕玄羽朝女子不冷不熱瞟去一眼,女子未料燕玄羽真的會看她,嬌顏一紅,又立即不放過機會地自報家門,"燕公子,奴家花可柔,是京城富商花家千金..."
還沒報完,燕玄羽打斷她的話,"花可柔,鴻兒的意思是我看了你一眼,你好去死了。"
"啊?"花可柔一愣,眾人一陣哄笑,都笑話她剛才自己說的只要被燕三皇子看一眼,她就愿如何如何。
上官驚鴻反正也沒事,氣定神閑等著花可柔所說的去死。
花可柔尷尬地偷瞄燕玄羽,"燕公子,奴家愛慕了您好久,自從十年前無意間在市集買到了您的畫像,就開始傾慕你了,你真的舍得我去死?"
燕玄羽搖著折扇說,"本皇子不介意'送';你一程。只要鴻兒有興趣看。"
"不勞燕三皇子動手,那燕三皇子可得記得柔兒。"花可柔朝街邊的一株大樹跑著撞了過去,頭撞在樹干上,猛力十足,當場頭破血流。
眾人驚呆了,見此情況,又冒出數名女子也紛紛說,"只要燕三皇子愿意看我們一眼,我們也愿意死..."
眾人這回是唏噓不已。
燕玄羽無動于衷,上官驚鴻挑了挑眉,"這些花癡你買通的?"
燕玄羽喊冤,"天地良心,鴻兒,我可沒買通她們。"
"你的魅力真不淺。"
"不及鴻兒你。"燕玄羽不再理會那堆花癡,"弱水三千,我只飲一瓢。"
那撞樹撞得滿頭鮮血的花可柔聽聞此言,也奮力虛弱地說,"奴家也一樣,奴家就是死,也只要燕公子!"
"咳,"上官驚鴻輕咳一聲,好笑地看著燕玄羽,"原來還真有女人肯為你去死。"
"她們怎么樣我不管。若是此生能有鴻兒相伴,燕玄羽別無所求。"燕玄羽深情地注視著上官驚鴻絕美的面龐,字字深情。手上打了個響指,漆黑的夜空突然燃放起燦爛的煙花。
夜幕深沉漆黑,無數五彩繽紛的煙花爆響在夜空中綻成五個字。
人們都不由抬頭看煙花的美麗,有人驚奇地說道,"煙花好像燃放爆開時形成了字呢..."
"好像是哦。是什么字?"有人說道,"一時沒反應過來,都沒看清楚。"
"是哦是哦..."眾人議論紛紛。
上官驚鴻亦抬頭,只見無數齊綻的煙花又次形成了五個字——鴻兒我愛你!
一遍一遍,又一遍,煙花的花朵出現在天空,不斷重復著此五個字又瞬間消失了,剎那紛華只是一瞬間。
上官驚鴻的心在一聲聲爆炸成文字的煙花中震憾了,煙花消失的瞬間在她心中留下了永恒的一筆。
一直靜未出聲的祁云眼底盈過一抹復雜。若是可以,他也多想毫無顧忌地追求鴻,可是,他不能。
人群為這難得的煙花奇景而如癡如醉,燕玄羽嗓音清晰地透過繁華嘈雜,深情凝望上官驚鴻,"如果成為煙花能留在你心里,即便短暫剎那,我也愿意!"
叫好鼓掌聲排山倒海而來,眾人無不為燕玄羽的深情而喝彩。當然也有男子羨慕嫉妒,女子吃醋燕玄羽表白的對像不是自己。
一道淺淺的感動劃過上官驚鴻心底。她感覺心如死灰的心田復蘇了一種叫動容的情潮。
數十名仆婢整齊錯落有致地排成七行走到上官驚鴻面前,眾人不解,有人疑惑,"這些奴仆手里又沒拿東西,光站出來有什么用?"
有人笑說,"估計是站排場唄。"
"不太像吧,"又有人說,"聽聞驚鴻郡主在皇上壽宴上一舞'鳳舞九天';,艷驚天下,連昭陽公主的'霓裳羽衣';舞都比下去了。驚鴻郡主見過的排場大呢,哪會在乎那么幾個下人?"
"驚鴻郡主何止舞絕天下,她贏了驤王黃金九百萬兩,那才叫舉國震驚呢..."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全瞧向上官驚鴻,紛紛癡癡感嘆,"能見到驚鴻郡主真人,真是福氣...上輩子修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