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壯漢從一旁的袋子里抽出一條長的皮鞭,勁猛用力一鞭一鞭抽打在祁昭陽身上,祁昭陽痛得直求饒,一頓鞭子招呼過后,十四名壯漢全都脫了衣褲...
她被十四名壯漢凌辱褻玩,幾乎被他們分尸...
隔天清晨,一具赤裸的女'尸';被人丟棄在京城東大門內不遠的十字路口,開始圍觀的人只有個把個,接著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女'尸';身上體無完膚,青一塊,紫一塊,全身腫大臟兮,頭發凌亂,沒人認得出是誰。
"這女的是誰啊?怎么死得這么慘?"圍觀的一名男子搖頭,"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看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報復..."
另一名男子指著她,"看看,她身上的那些污漬好多是男人..."
"唉死得真慘..."也有人同情。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一襲白衣的燕玄羽站在不遠處一座樓宇的二樓,輕搖頭折扇,冷淡地看著圍觀的人群,目光觸及那具女'尸';時,嫌惡地別開眼,毫無興趣,白影瞬間消失。
不一會兒,一隊官差趕來,為首的官兵下令,"把這女尸先拖走,交給仵作檢查死因。"
"這還用查嗎?明顯的奸殺..."有百姓這么一說,其他人都笑了。
二名官差一碰到女'尸';,女'尸';突然動了動,嚇得兩名官差立即縮了手。
不少百姓驚叫,"嘩!詐尸啦!"
過了一少許,女'尸';張開了眼,為首的官兵大膽地以二指探測她鼻息,"還有氣,她沒死呢!"
"給人'玩';成這樣都沒死,這女的命好大啊!"有人感慨起來"天啊,她這是受的什么罪..."
"這么慘...就快跟前陣子的驤王侍妾蘇盈月慘得有一拼了..."又有人討論。
"先把她帶回衙門!"為首的官兵下令,其中一名百姓看不過去了,脫了件外袍蓋在女人赤裸的身體上,二名官差一左一右架著女人的胳膊往衙門而去。
女人的嘴巴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啞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京城一條熱鬧的大街上,上官驚鴻帶著丫鬟素兒剛巡視完'風云賭坊';,賭坊的管事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上官驚鴻眉頭微皺。
"小姐,出什么事情了嗎?"素兒擔心地問。
"你先回去。"上官驚鴻并沒有回答。
"是。"
素兒人一走,一抹潔白的身影搖著折扇就走了過來,"鴻兒,這大清早的,就來巡視產業啊?嫁給本皇子,就不用這么辛苦了嘛。"
這等痞話說出來的,除了燕玄羽,還能有誰。
"本郡主剛想找你,你還自己送上來了。"上官驚鴻冷瞄燕玄羽一眼,燕玄羽感受到她話里的不善,卻并不在意,"我想你了,當然要來找你。"
上官驚鴻挑了附近一家茶館走進去,燕玄羽自然跟在她后頭。
茶館二樓包房內,上官驚鴻一臉清冷地坐在茶桌前。
燕玄羽坐在她對面,熱情地替她倒茶,"鴻兒今天不開心么?"
她盯著他一如往常的表情,"你還真能裝,如此的若無其事。"
燕玄羽動作一僵,"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那本郡主就說清楚一點。今早在城東大門那里發現了一具被人凌辱得只剰一口氣的女子,官差證實其身份是昭陽公主。雖然官府封鎖了消息,一般百姓并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有內幕消息的,還是知曉是昭陽公主被十四名男子**虐待。而你昨天在墻后偷聽我跟祁昭陽談話,是不是你怪她'出賣';于你,特意找人報復她?"
燕玄羽臉色微變,眸光變得黯然,"你居然認為這事是我做的?"
"難道不是嗎?"
"我知道你已經不信任我,可是我沒有做過。"燕玄羽神情泛起苦澀。
"我有消息,今晨祁昭陽被人赤身裸體扔在城東時,你也在場。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這就是巧合。"燕玄羽解釋,"我手下的探子查到我那消失了三年的太子皇兄燕流風出現在城東,我趕過去,沒有發現他的蹤影,正好看到祁昭陽而已。"
"你當時認出她沒?"
"認出了。"燕玄羽老實承認。
"袖手旁觀?"
"我跟她并無交情,沒救她的必要。"
上官驚鴻無動于衷,"你冷眼旁觀,我無話可說。祁昭陽的閑事,本郡主也不想管。只是本郡主總覺得,她受此虐待跟她昨天去找我,說了那一翻話有關系,所以我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鴻兒,你要相信,真的不是我。"燕玄羽眼神有絲急切。
上官驚鴻淡然地審視著燕玄羽難得急切的表情,"有些時候,我真的不懂你。你聽到了昨天我與祁昭陽的對話,今天竟然還能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燕玄羽神情也變得認真,"不然,我能如何?再也不理會你?當生命中沒有你的存在?我做不到。"
"不管報復祁昭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那是你的事情,本郡主也無意替她出頭。"上官驚鴻站起身,走向包房門口,又停住腳步,"只是,我希望以后,都不要再看到你。"邁步出了房門。
燕玄羽從窗戶里往街上看,貪婪地盯著她絕然而去的美麗背影,眼里布滿痛苦。
讓小二上了酒菜,燕玄羽朝窗外打了個特殊的手勢,一名隱探從窗戶一閃身,進房朝燕玄羽單膝跪地,"少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