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沒得到回應,也不覺得無趣,接著說,"葉先生說他會開游艇,但為了不影響你們的蜜月之旅,才請我專門駕駛的。葉先生好疼您,你跟葉先生真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葉雪依好笑,"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樣。"
風吹拂著葉雪依潔白的裙擺,黑發飄揚,葉雪依就像風中的精靈,美得脫俗,小伙子滿臉驚艷,看得有些呆愣,嗓音都結巴了,"葉...葉小姐,你真美!聽葉先生說你叫葉雪依,名字也好好聽..."
"是嗎?"葉雪依淡笑,"你也應該聽過葉克林叫我N0。1吧。血百合——享譽國際的恐怖殺手組織,由葉克林一手創立。血百合里所有的殺手都是按殺人能力排名,全隨葉姓。我排行第一。所以,叫葉血一。為免太惹眼,有時候寫名字,才換成了'雪依';同音的字。"
小伙子驚得瞪大眼,葉雪依踏著與裙子同樣白色的名貴高跟鞋走過小伙子身邊,下一瞬,小伙子已經軟倒在血泊中。
殺的,是個無辜的人,也可以說不是。因為被葉克林找上,利用完,葉克林也會要他命。區別在于,她葉雪依先殺了葉克林,再替葉克林動手。
白色的快艇從游艇底倉使出,駕駛快艇的正是葉雪依,駛出方五十米,"轟!"一聲,后方的游艇爆炸沉入海,不消多久,海面又恢復平靜。
十天后,某高檔別墅內,同樣是一張大床上,葉雪依望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眼里冷凝不復,盡是溫柔。
冷銘寒,冷氏集團少東,是她心愛的男人,也是她的老公,因為今天,經過一場華麗而又盛大的婚禮,她跟銘寒結婚了。
月上梢頭,星兒俏皮地眨著眼,月光從窗外灑進房,為房內昏暗浪漫的燈光增添幾許銀白。
"銘寒..."紅唇輕啟,葉雪依的嗓音性感而又沙啞。
"雪依,你是我最美麗的新娘!"冷銘寒注視著葉雪依的眼神滿是贊嘆,憐惜的吻落在葉雪依的額、鼻、眼、唇,像在碰觸心中的至寶,那么溫和。
"嗯..."她唇里逸出一聲嚶嚀,眼中泛起迷離的情欲。
當他的唇吻到她的頸項,從左至右,快如閃電,葉雪依驀地瞪大眼。
他嘴里暗藏的刀片,割斷了她的喉嚨。
葉雪依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還記得那次,偷聽到他與手下談話,手下問他,"據資料,雪依是'血百合';組織里的N0。1。對方出三百萬美金要葉雪依的命,這件CASE要接嗎?"
銘寒說,"不接,給我把對方殺了。"
"頭,這不合規矩。不接生意也不能殺委托人..."
"我的話就是規矩。誰也不能傷害我心愛的女人。"
"是。"
從那刻起,她就決定要對銘寒傾盡一切。
認識銘寒的這兩年來,銘寒對她的保護,對她的呵疼,她很感激。做為殺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必要的時候,得用上自己的身體。
她太過聰明,狠厲,從七歲出道,二十年來,任務從未失敗過,也沒有失過身。
為了能與銘寒過上正常的生活,她要脫離組織,沒有人能活著離開血百合。何況,血百合的領頭人葉克林還對她心犯淫思。是以,她要了葉克林的命。
唯一的欣慰,是她這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女人能保持純真的處子身嫁給銘寒。
原以為一切都雨過天晴,以為她與銘寒會從此快樂幸福。
為什么!
葉雪依眼里滿是不甘心、被背叛的憤怒,更多的是痛心。
斷喉的痛,她可以承受。從云端瞬間跌進了地獄,心痛,像被人活生生用刀將心剜走,痛到無以復加,痛徹心扉,她償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冷銘寒唇里逸出冰寒的字,"有人出三千萬美金買你一條命。"
原來三百萬美金不夠格讓他動手,三千萬卻可以。
哈哈哈!
葉雪依想瘋狂大笑,卻笑不出聲。
"你真以為我只是冷氏企業的少東這么簡單?"冷銘寒似乎想讓她死個明白,"我是國際恐怖組織'死神';的頭目。"
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只是天真的以為他也可以為了她金盆洗手,為了她放棄一切,為了她做一個平凡的好丈夫。
曾以為她的生命會在哪次失敗的任務中結束,是他給了她承諾,給了她走向光明的勇氣,也是他,將她推下地獄!
"十天前你跟葉克林同游出海,你想帶著被葉克林玩膩的身體嫁給我?依葉克林那個瘋子對你的癡念,你結婚,他沒出現,讓我意外,也讓我明白,葉克林已經死了。你是葉克林一手調教的,照理來說,你殺不了他。你用什么方法結束了他的生命呢?"冷銘寒坐在床沿,伸手動作輕柔地撫了撫葉雪依的發絲,"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安心上路吧..."
話還未說完,只聽一聲似玻璃碎裂的聲音,冷銘寒抬頭看,天花板的吊燈直直砸中他的頭,頓時,冷銘寒躺在血泊中。
你不是想知道葉克林怎么死的嗎?跟你一樣的死法。
特異功能。
她葉雪依從小就有一種常人沒有的異常能力,小的時候,這種能力很弱,隨著她長大,能力也變強,強到能隔空取物、控制人的意志力。十天前葉克林用的鋼鏈,她隔空取了鑰匙,根本鎖不住她。
只是她隱藏得太好,沒有人知道她有這種能力,別說冷銘寒,就連葉克林都沒有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