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解衣帶,羅裳滑地,她風華萬種地退去了自身的衣衫,玉胴玲瓏嬌美,毫無半絲遮掩地裸在他面前。
祁云眸光微微閃了閃,像是在隱忍什么。
"公子..."水茉又像上次一般,在原地妖嬈地轉了一圈,自信滿滿,"您還滿意水茉的身子么?水茉雖在青樓二年,卻一直只賣藝不賣身,出淤泥而不染,清白之身一直為公子而留。想要公子的疼惜..."
祁云淡然微笑,水茉更是羞澀,沒注意到祁云隱在眸子深處的冰冷。祁云修長的指尖彈出一枚暗器,打滅房內搖曳的燭火,一室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頎長的身影將水茉打橫抱起,水茉自然地環住他的頸項,他將她放于床上,并不猴急,也不緩慢,脫去自身的衣裳,壓上她美麗的身軀。
"公子..."床帳之內,水茉沉醉地呢喃。
他氣息有些不穩。
"啊嗯..."水茉失了清白身,嘴角卻掛著滿足得逞的笑,縱然如祁云這般讓人只可望而不可及的男子,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全力配合,她用盡渾身解數...
鳳凰山莊——泠雨聽濤。
上官驚鴻不知道站在院子里多久了,一陣涼風吹來,掀起了她的衣袂,衣袂隨風飄揚。她心神有點恍惚,并沒注意,院子里多了道幾不可覺的氣息。
月兒又從烏云后冒出頭來,皎潔明亮,光輝銀得雪亮。
又想起祁云總是滿腹心事不愿說的態度,她望著明月自嘲地勾起唇,"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過了少許,她又低咒,"不想那個王八蛋也罷!"
氣憤地拂袖回到房里,覺得空氣有點悶,并未關窗。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霹靂...啪啦...
暗黑的夜空幾道閃電,又打了幾個響雷,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在地上濺起了水花。
又過了兩小時,感覺有點冷,上官驚鴻起身關窗,外頭已是傾盆大雨。
"這么大的雨,要是誰還在外頭逗留,非得被淋死不可。"關了窗,卻睡意全無,在房間里蕩來蕩去,絲毫沒發現,一道身影站在雨夜中,貪婪地看著她時不時印在窗上的絕美剪影。
天將黎明時,陸續下了一夜的雨總算停了。
雨后空氣清新,上官驚鴻又開了窗,瞥見一道一閃而逝的身影,就像閃電般閃了下就沒影兒了。
她皺起眉,"誰這么早來光臨我的大院。該不會是我看花了眼吧?"走至那道身影消逝的地方,赫然看到泥地上有兩個腳印,她不由蹲下身量了量腳印的尺寸,記住了鞋印的花紋。
"總算有點累了。"上官驚鴻打了個呵欠,回房里補眠,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安王府風云闕的其中一間廂房里,水茉也睡到下午才起床,只是醒來床上已沒了祁云的身影。一動身子,她就覺得全身酸軟,想起昨夜祁云的溫柔與綿長久久的'疼愛';,她不由揚起了笑臉。
房門被叩響,水茉應聲,"誰啊?"
"奴婢小玉,是安王派奴婢來侍候您的。"
"門應該沒鎖,進來吧。"
丫鬟小玉端著水盆進房,"水茉姑娘醒啦,王爺吩咐奴婢,讓奴婢不要吵著您,讓您多睡會兒。王爺還說,他已為姑娘贖身,從今以后,姑娘就是安王府的人,是王爺的妾。奴婢以后得喚您茉夫人了。"
水茉心情大好,"知道了。你這丫頭倒是討喜。"目光瞄到床上的落紅,是失身給祁云的,她十分的滿意。
"茉夫人,王爺讓裁縫候在大廳,您梳洗完,用過膳后,就到大廳做幾身衣服裳吧。"
"想不到公子還這么體貼。"
"您是王爺的新夫人,王爺疼您是應該的。"
"丫頭真會說話。"
"您喚王爺為公子不合適了,王爺說您以后直接稱他為王爺就成了。"
"嗯。"水茉邊由小玉侍候著更衣,邊問,"王爺呢?"
"王爺有事,一早就進宮了。"
"哦。"水茉點頭,"一會兒你就帶本夫人好好熟悉下安王府的環境。以免本夫人身為安王妾,連自個家里的地形都不熟。"
"是..."
泠雨聽濤院里,上官驚鴻眉宇微皺,一邊吃飯,一邊聽著探子稟報消息,等探子一走,她便放下了碗筷。
丫鬟素兒進來收拾碗筷,見桌上沒怎么動過的食物,碎碎念,"小姐,怎么了?是飯菜不合胃口么?吃得這么少。"
"不是,是心情不好。"
"是因為六皇子的事?"素兒說話聲有點火氣,"奴婢昨天還說六皇子適合您,是奴婢的錯!六皇子簡直太過份了,皇上沒有撤消您與他之間的婚約,他還是您的未婚夫,竟然先納了妾!現在全京城都在傳六皇子將青樓水茉園的妓女水茉收房為妾的事,還有些百姓笑話您連六皇子的心都栓不住。"
上官驚鴻面色淡逸無瀾。
"小姐您就不生氣?"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方才探子稟報過了,探子還說,祁云生病了,人在皇宮里的撫沁櫊,受了風寒,高燒不退。
"您怎么可以這么平靜?"素兒氣憤地說,"您昨兒個還為了六皇子的事心煩,奴婢看現下您也不用煩了,直接嫁給北齊皇帝,讓六皇子未婚先納妾,不知道珍惜您的好。您也不是沒人要的。"
"女人不要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上官驚鴻淡然一笑,"我又不喜歡北堂傲,干嘛為賭一口氣就嫁他,嫁一個不喜歡的人,那樣只會讓自己償苦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