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他才免強放開,"別這么兇地瞪著本尊,你的小利爪,只會讓本尊更想收服你。"
"變態!"她低咒,"我吐出來的血你不嫌臟嗎?"
他不在意地撩了撩她垂落在頰邊的發絲,"不嫌。本尊的心里有你,才不會嫌。換作是祁云,他做得到嗎?你大可問問。"
她不語。沒問過,怎么會知道。不過,像祁云那般寧靜如玉的男子,又有潔癖,想當然是不肯的。
"小鴻兒,祁云的心,太過虛偽。他不像表面上的這么清雅無害。"他輕輕誘哄,"只有本尊,從來都是這么赤淋淋的邪惡,不曾掩飾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微瞇起眼,不喜歡聽人說祁云壞話。
"什么意思不重要。"他笑得邪肆,"你等著好了,不出十天,祁云肯定會主動解除婚約。"
"不可能。"她搖首。
"本尊知道你不會相信。十天后,你就會知道了。"
望著君燁熙篤定的神色,邪惡得刺眼,她想毀了他,卻未冒然出手,以免自討苦吃。
七天是么,七天后,就算能力沒有君燁熙強,也不會像現下這般弱勢。
"本尊送你回鳳凰山莊。"強勢地摟著也,變態地在她頸項與發間嗅著屬于她的芳香。
她僵著沒動。
"身體難受的話,本尊給你的血丹吃兩顆,你就會好受很多。"他關心地親了親她的面頰。
她不著痕跡地將裝有血丹的瓷瓶悄悄放入他袖袋。
他驀地微瞇邪瞳,"你就這么想跟本尊撇清關系?你以為放了東西在本尊身上,本尊會不發現?"手掌里多了她退還的瓶藥。
"我不需要你的血丹。"她冷然。
"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之理?"啪啦一聲,他將瓷瓶連著里頭的藥丸一并捏得粉碎。
"你..."她瞪大眼。真是浪費。血丹價值連城,萬金難求,他竟然眼也不眨全毀了!好可惜!
大掌向車簾外一揚,粉末隨風飄揚,歸于塵埃。
"心疼了?"他唇角的笑容邪肆而曖昧。
"不會。那是你的東西,你想毀就毀。"
"若是真心疼,你可以跟本尊說,本尊再煉就血丹..."
"都說了,我不要你的饋贈。"
"小鴻兒真是太過倔強。本尊會慢慢地修理你。"猛地又將她攬進懷里,狂霸地顯示占示占有權。
她寒漠的眸里盈滿怒意,氣得不輕。
還好君燁熙真的只是送她到了鳳凰山莊后就離去,她則回了鳳凰山莊。
六天后深夜,城中一間不起眼的院落。
一名男子站立于夜色中,同樣身穿黑衣的下屬稟報,"主人,全都安排好了,官家錢莊里的錢有把握得手。驚鴻郡主私人開設的錦鴻錢莊銀庫同樣有龐大數額的錢銀,是否一并劫了?"
男子沉吟數秒,"一并辦了吧。"
"是。"
第七天,鳳凰山莊泠雨聽濤院,上官驚鴻一起床,就覺得神清氣爽,前幾天的灼熱難受,全都消失了。
真的如君燁熙所言,雷靈珠過了七天才與她體質融合,只是這七天并不好過,不要血丹緩解痛苦,她并不后悔。
站在院中,瞧著樹上吱吱喳喳的鳥兒,她輕啟唇,"過來。"
鳥兒拍動著翅膀飛過來,停在她的手掌上。
她動作溫和地撫著鳥兒的背脊。
一抹白影在身后,默默地注視著她,陽光下的她,一襲白裙羅裳,仿若天上仙子,不食煙火,誤入人間。
上官驚鴻淡然啟唇,"燕三皇子擅闖我私人院落,所謂何事。"
"來看你。"溫和的男聲,沒有往日的調皮無賴,嗓音里有點無奈。
"本郡主不想看到你,還請燕三皇子移駕。"
他恍若未聞她的話,兀自說,"鴻兒,鳥兒似乎能聽得懂你的話。"
她微微一笑,放飛鳥兒。鳥兒展翅高飛,在天空轉了幾個圈又回到枝頭喳喳叫著,叫聲格外悅耳。
他走到她旁邊,貪婪地瞧著她絕美的笑顏,"你的心情似乎不錯?"
"當然。"她的特異功能徹底恢復了,全身都充滿力量。能不開心么?
他也漾開燦爛的笑臉,"你開心就好。"
"要是沒見到你,本郡主的心情會更好。"
"鴻兒..."他微嘆口氣,"能不能別這樣?"
"這話該對你自己說。"她轉過身瞧他,"你暗中派人假扮青龍通知東祁皇帝,皇宮有暗道一事,栽贓嫁禍給我,又想毀我清白。還有臉來見我?"
"兩件事是我做的,我都認。"燕玄羽表情閃過悲哀,"東祁皇帝壽宴那晚,昭陽公主來引誘我,還說你去了祁云的撫沁櫊。我去找你,卻看到魔龍君燁熙抱著你,往凝華宮地道而去。你絲毫未加反抗,知道我的心有多難過嗎?"
"你總算承認栽贓我的是你了。"她冷笑。
他解釋,"你知道我當時內心的感受么?即使我當時去阻攔又如何?你既是心甘情愿,我攔得了一時,也擋不住一世。唯有讓君燁熙認為你出賣了他,你們之間才會有誤解。你才會看清楚,他不信任、冤枉你的真面目。我才有機會奪得你的芳心。"
"這么卑鄙下流的做法,你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就不怕君燁熙殺了我?"她當時不是不反抗,而是之前從來都難以與君燁熙抗衡。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何況,我不認為君燁熙舍得殺你。"他痛苦地說,"事實上,我一直都在等待。依我對你的糾纏,對你的好,我以為你碰到困難,會來找我,我再順理成章護你、愛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