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有把柄落在他手中,不得不受他威脅。"
"什么把柄?"
"就是調查北棠傲的把柄。你別管這么多了。照本太子的話做就是。"燕流風隨便找了借口搪塞,"璃兒一定會幫本太子的吧?"
玉琉璃有點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躺上床,把褲子脫了。"燕流風吩咐,玉琉璃照做,以為他是想與她合歡,可他卻從袖袋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她好奇,"太子,您在做什么?"
她聽話照做。
他用一根小木簽釅了些許白色的膏藥,"沒什么,只是一些能讓男人欲仙欲死的膏藥。"
她還想問什么,他將親筆契約交于她,"為表誠意,契約你拿著,本太子就算將來想反悔也不行了。"
想到未來能做至高無上的皇后,她一開心,立即忘了心里的疑問。
燕流風忍住眼前的美色刺激,站起身,三擊掌,一名婢女走了進來。
"好了。婢女是燕玄羽的人。會給你換上官驚鴻的衣服,梳與她一樣的發型,這樣更能讓祁云將你誤會成上官驚鴻。之后要去哪,怎么做,她會領你去,同你說的。"燕流風朝玉琉璃投去疼惜一眼,"璃兒,明天起,本太子會加倍愛惜你。"
"太子對玉姑娘可真好。"婢女馬上拍馬屁。
玉琉璃笑逐顏開,"太子說話可要算數。"
"會的。"燕流風滿臉認真,"以后本太子都不會再虐待你。"
"真的?"
"再真不過。"因為對一個死人,也沒機會虐了。
"太子說話要算數。"玉琉璃頓時覺得好幸福。受了太多苦,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可惜,她沒有想到幸福不會來得太簡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夜色漆黑,月兒躲到了云層后,寒風呼嘯。
上官驚鴻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想到今晚是祁云大兇之兆的最后一晚,心里七上八下。
這幾天她與祁云都分外的小心,可是始終連風吹草動都沒有。
夜色濃得化不開,似乎預示著不好的兆頭。她凝起了眉,祁云答應過會小心的,還調遣了'萬象';殺手組織中的高手潛伏在他四周,以確保萬無一失。
祁云與君燁熙有約不能來找她,她每天白天去找祁云,北棠傲是天天對她進行道德轟炸,雖然她與祁云之間是清白的,宮里頭的謠言還是滿天飛。
她不在意名聲,祁云卻在意她的名譽,堅持晚上讓她回寶華殿。其實,她明白祁云更多的是想減少她留在他身邊的危險。
一對雀鳥從遠處飛來,站在枝頭拍了拍翅膀,吱吱喳喳地叫了起來。
'祁云追趕黑衣人到了長信殿呢,好兇險。';一只鳥兒怕怕地鳴叫。
另一只鳥兒也附和,'好兇險。';
上官驚鴻聽懂兩只鳥兒的話,身影一閃,立即往長信殿的方向趕去。等她一走,一名婢女帶著玉琉璃走進了她的廂房。
同一時間,婢女環玉小跑著到了祁云所居的廂房門口,面色焦急地拍門,"安王爺,不好了!快去看看驚鴻郡主..."
夏至打開門,見到來人,"你是寶華殿侍候驚鴻郡主的婢女環玉。"
"是。"環玉急急頷首。
"發生了什么事。"如天籟般的嗓音從屋內傳來,語氣寧靜若水,似能安人心神。
神色寧靜而又幽深,眸光似能看透萬物般明澈如水。
環玉見到祁云,不由微愣。前幾天遠遠地見過他,想不到近看,竟是如此清雅致極的男子。
祁云也不催問,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環玉回過神,焦切地說,"驚鴻郡主突然心口疼痛,奴婢要去請太醫,郡主說沒用的,她是中了滅情水,想念安王以致毒發,郡主她快疼死了。"
"是她讓你來通知本王的?"祁云面色瀾靜無波。若是的話,那就有問題了,驚鴻知他與君燁熙有約七日內不得去找她,依她的性命,不會讓他自破誓言。
環玉搖首,"不是,郡主不讓奴婢來找您,奴婢見郡主難受,六神無主,私下悄悄來見您,既然郡主是想您鬧的,安王應該有辦法..."
聽到這里,祁云清俊的身影一閃,再也坐不住,往寶華殿方向而去。他不會容許驚鴻有任何可能獨自承受痛苦。
小廝夏至也快步跟上。
環玉沒敢露出松一口氣的表情,眼里卻閃過一絲佩服。敬佩的是燕三皇子,燕三皇子早就料到說是驚鴻郡主派她來請祁云,肯定會請不動,教她的說法,即使祁云會懷疑,也還是會前去查看。燕三皇子還說這四周可全是一流的殺手藏在暗處,請動了祁云也不能露出輕松的表情,做戲要做全套,必需跟回寶華殿,以免露出破綻。還教她放慢腳程,故意摔了幾跤在地上爬不起來,接下來就看寶華殿那邊的了。
寶華殿廂房內,送玉琉璃來的婢女已撤退。
祁云趕到時,房間里掌著燈,門是關著的,方想響門,只聽見房中杯子打碎的聲音,他立即推門而入,"鴻..."
房中的女子沒有看祁云,'不小心';跌到了地上,長長的頭發垂散在胸前,遮掩了大半的容貌,祁云看不清女子的臉,依稀能見上官驚鴻的輪廓,打扮長相都同她白天時一樣。
她捂著胸口,喘著氣,似乎在劇痛中難過得說不出話。
祁云過來扶她,方要觸到她的衣裳,身體本能的排斥厭惡。
對驚鴻,他不會生出這樣的感覺,身軀已自動退開一定的距離,冷冷地盯著女子,"你不是上官驚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