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咬緊牙關,慘痛地還是令她哼出了聲。
他的五官扭曲得瘋狂,目光是獸般的狂亂嗜血,被淫毒折磨得已經沒有了半絲人性。
沒有絲毫的停頓,只有瘋狂殘暴!
她忍著淚意。害怕,卻又甘心付出所有。
身軀的疼痛慢慢變成毒發的痛楚,漸漸地,她的心越來越痛,全身都痛。
他完全被饑渴瘋肆的所掌控...她的痛楚慢慢發展,演變成巨痛,死死地咬著牙關。
過了好久好久,天方黎明,他才滿足地結束。
狂亂漸退,目光逐漸變得清澈,祁云低首瞧著身下的人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詫異、震驚,更多的是痛苦!
天吶,瞧他昨晚做了什么!他是多么舍不得傷她分毫,卻害得她...
她渾身有被掐的青紫,被捏的淤痕,被抓破的指痕,白皙絕美的嬌軀遍體鱗傷,無一處完好。
"鴻..."他沙啞地從唇里擠出一個字,伸手顫抖地碰觸她,卻無一絲反應。
她面色慘白,早已在他掠奪、肆虐的殘暴中昏死過去,緊閉的雙目,連胸前都似乎無呼吸的起伏,他的手探到她鼻間,已絕了氣息。
"不!"他抱著她悲痛地仰天長嘯,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水。
響徹云霄的苦痛叫聲震憾了整個北齊國皇宮。聞者震驚之余,無不為聲音中的痛苦而感到凄涼。
淚珠落在她長翹的眼睫上,她的手指幾不可覺地點了點他的手。
他身軀一僵,以為是幻覺,細細地盯著她不敢動,"鴻..."
她薄如蟬翼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醒來。他立即探上她的脈門,脈搏似有若無,滅情水之毒已走遍她全身,她的臟腑嚴重受損,卻有一股熱源護住了心脈,她才奇跡般地存留了一息。
一股狂喜蘊上他的眼簾,"你不會死的..."他顫抖地將她抱到床上,撿起昨晚丟在地上的被子為她蓋好,"一定有法子能救你。"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開始往樓上而來。
他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套上,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
燕玄羽與北棠傲走到房門口,見房中一室凌亂,地上被撕得粉碎的女衫是上官驚鴻昨晚身上穿的衣服,祁云好端端坐在床沿,上官驚鴻卻了無生息地昏睡在床上。兩人似乎猜到發生了什么。
北棠傲眼中盈起了盛怒,霸氣的面孔氣得鐵青,"該死的祁云,你對朕的未來皇后做了什么!"
燕玄羽俊顏慘白,寬廣袖袍下拳頭暗握,溫和的眸子里再難掩滔天怒意,"還用問嗎?你的未來皇后被個畜生玷污了。"
祁云沒有理會兩人的怒氣,目光清澈絕望,一瞬不瞬地瞧著上官驚鴻沒了血色的臉,"不要吵到我的驚鴻。"
燕玄羽與北棠傲對視一眼,一并出手攻擊一掌,祁云單手應戰,強大的真氣對流。
原以為一擊能置祁云于死地,豈知二人的功力合起來竟然僅免強與祁云的內力持平,而祁云的內功似乎沒發揮殆盡。
二人發揮十成的功力欲給祁云置死一擊,卻被祁云的內功反彈回去,雙雙從三樓被彈出半空,幸好在一樓院中的護衛灰影與桑格各自運功受了自家主子從樓上摔落的力道,才幸免摔死。
"少主皇上!"灰影與桑格齊呼。
燕玄羽比了個無妨的手勢,狼狽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太低估祁云了。"
"你住口!"北棠傲猛地嘔出一口血,憤恨地瞪向燕玄羽,"若非你出的餿主意,事情何至于發展成如此?"
"你不是也同意么?"燕玄羽免強站穩身體,冷著臉說,"現在出了事情,你起碼要付一半的責。"
"共同目標是祁云。朕不想跟你內哄。"北棠傲霸氣的眼眸微瞇,"朕要知道上官驚鴻死了沒有。"
"本皇子無法確定。"燕玄羽神情布滿痛苦,費盡心機是想除掉祁云,卻將她送進了祁云的懷抱,悔恨惱怒氣得他幾乎快瘋了。
"來人,將整幢樓包圍起來!"北棠傲沉聲下令,百余名皇宮侍衛立刻將祁云所在的樓宇團團包圍。
一陣陰風刮過,不同于純冷的寒風,帶著陰惻惻的詭異,院中所有人不由得寒毛倒豎。
燕玄羽若有所思,"君燁熙來了。"
"魔龍君燁熙?"北棠傲滿臉警惕,仰首看向三樓。
"你放心,君燁熙對上官驚鴻感情匪淺。還沒空算你暗殺他的那筆帳。"燕玄羽嘲諷。
北棠傲面色黑得難看,"真要算帳,憑他單槍匹馬,朕又豈會怕他!"
"君燁熙懂隱身術,你皇宮就算侍衛十萬都沒用。"燕玄羽冷冷提醒。
北棠傲漆深的瞳里閃過不安,卻還是冷笑,"也許根本不用他找朕算帳。一個水族圣王,一個魔龍圣尊,兩強打起來,朕坐收漁翁之利。"
"拭目以待。"燕玄羽心中閃過一絲焦急,想知道上官驚鴻怎么樣了,奈何祁云的強勢,近不了她身。
嘭!
一聲驚天巨響,整幢樓暴塌,屋宇碎板、瓦片凌散了一地,一紅一青兩道身影從三樓飛出,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天上,一時之間,勁風疾掃,強大的真氣不僅毀了房子,更是如刀刃般斷樹暴石...
不幸被房屋碎片砸中的侍衛將近半百,其余的隨燕玄羽、北棠傲一同退到一邊躲避,免遭池魚之殃。
一眾侍衛見到空中那詭異的紅影,一頭火紅的長發,血色妖瞳,妖異莫測,不由倒抽一口氣,有十幾人難抑制地喊出,"妖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