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shí)日,為了鎮(zhèn)壓北齊國暴亂的軍隊(duì)百姓,他幾乎花去了所有心思,甚至顧不及上官驚鴻在東靖國嫁給祁云為皇后。
世道就是這般不公平,西靖國滅亡后,祁云管理西靖國江山,連西靖的百姓都認(rèn)為他是一代英明君主,是天神轉(zhuǎn)世,建立起東靖國,一切都一翻風(fēng)順。
而他君燁熙卻因這與常人不同的外表,永遠(yuǎn)不被世人所接受,世人就認(rèn)為他不該存活在世界上,所以,他怨、恨,他不甘、不服!他要用權(quán)力去征服一切,征服愚蠢的人們!
心,被江山權(quán)勢填堵得熱血沸騰,那冰冷的血液叫囂著嗜血的殘暴,卻又有一股無形的落寞,一種狠狠的痛苦。
上官驚鴻,他至愛的女人,已嫁為他人婦,已清除了身上的滅情水之毒,不再受他所控,不再需要他!
多么殘酷,多么諷刺的事實(shí)?
江山在握,卻得了天下,輸了她。
妖異的紅眼痛苦的閉上。
一仰首,紅寶石酒壺中的酒一口接一口地灌。嫌不夠暢快,又命侍衛(wèi)搬了幾大壇,以壇就口痛飲。
"借酒澆愁,愁更愁。"祁昭陽走到君燁熙身邊,關(guān)心地說,"圣尊,別再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喝多了傷身?又為何等我將幾大壇都喝光了才現(xiàn)身?"
祁昭陽臉色一白,見君燁熙醉眼朦朧,才放心少許,"昭陽知道圣尊心情不好,想醉,那便醉一場。"
君燁熙仰首望著天邊的明月,因飲酒過量有些渾沌的腦海中想起了上官驚鴻絕美的身影,"小鴻兒..."
"圣尊,您醉了,我扶您回房。"祁昭陽害怕卻又顫抖地想碰觸君燁熙的身子,卻被他一把拉入懷里,隨之而來的就是狠狠的揉捏,大掌所到之處一片淤青。
祁昭陽痛得叫出聲,嗓音卻故意放媚。
"小鴻兒...小鴻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君燁熙嘴里癡癡呢喃。
"我是你的,圣尊..."祁昭陽小手扒解著君燁熙的衣服,"圣尊。愛我...要我...小鴻我不能沒有你..."
啪!君燁熙狠狠煽了祁昭陽一巴掌,"你個(gè)離不開男人的淫蕩賤貨!本尊叫你去勾引祁云,你失敗被趕出東靖國,被廢了公主頭銜也就罷,竟然敢冒充小鴻兒,她是如此圣潔,也是你這種骯臟下作的女人可以冒充的嗎?"
祁昭陽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地疼,脖子都被打歪了,嘴里一股腥甜,一口血涌上喉頭,哇地吐了出來,"圣尊...昭陽以為你喝醉...了,想哄你...開心,昭陽...不是故意的..."
君燁熙突然笑了,笑容邪氣莫測,"醉?酒對本尊來說,跟水沒有區(qū)別,只會(huì)越喝越清醒。本尊只是太想上官驚鴻,想到醉!可惜,小鴻兒她不愛本尊..."
"昭陽...昭陽愛圣尊..."怯生生地,再害怕,她還是說了出來。
他自嘲,"愛本尊?愛哪一點(diǎn)?"
祁昭陽毫不猶豫地說,"圣尊是世界上最強(qiáng)的男人,不消多時(shí)定然會(huì)一統(tǒng)天下,成為天底下至高無上的唯一王者。祁云不會(huì)是您的對手..."
君燁熙唇角勾起一抹自嘲,"這就是你口中的愛?若本尊有朝一日,不再是你眼中最強(qiáng)的男人,你還會(huì)愛嗎。"
祁昭陽馬上回答,"當(dāng)然不會(huì),昭陽對圣尊死心塌地,甚至愿意淪為圣尊手中的棋子..."
"若真是死心塌地,為何你竟叫上官驚鴻離開本尊?還說只要她肯,你就答應(yīng)替她做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
祁昭陽訝異地瞪大眼,"圣尊,您...您怎么會(huì)知道此事?一定是上官驚鴻說的...她真是..."
"你以為那天除了燕玄羽在偷聽你與小鴻兒談話就沒有別人了?"君燁熙腦海中又想起上官驚鴻絕色的容顏,"還有本尊。小鴻兒真的好美,你居然叫她離開本尊,真是找死,本尊大發(fā)慈悲沒有殺你,只不過命了十四名壯漢將你輪曝了。在廢屋被玩弄得只剩一口氣的感覺好吧?"
"原來是你..."被虐完后裸軀丟在城門給人當(dāng)猴子欣賞的難堪浮現(xiàn)。祁昭陽美麗的瞳仁中蓄淚,"圣尊,昭陽那么愛你,你竟如此狠心..."
"你做錯(cuò)了事就該罰。你應(yīng)該慶幸本尊叫那批人給你留了口氣。你喜歡男人,本尊就送你男人,你該高興本尊的賞賜。"
"當(dāng)初還以為是燕三皇子派人做的這事..."祁昭陽淚流滿面,"圣尊,不要這么對昭陽,昭陽已經(jīng)失去了公主的身份,不能再失去圣尊。"
"你與北棠傲是同一類人。"君燁熙突然陰惻惻地說了那么一句。
祁昭陽沒聽明白,"昭陽不懂。"
"北棠傲為了權(quán)勢江山,虛偽地騙小鴻兒,說什么愛了她三世。而你,為了當(dāng)本尊的皇后,從認(rèn)識本尊開始就死命地說愛本尊。一個(gè)千人枕萬人壓、淫蕩墮落的,卻披著美麗表皮的破爛貨,還敢說愛?此次你從東靖皇宮被攆出來后,你一路與多少男人交了配?"君燁熙眼露嫌惡,"就算你披著的皮再美,本尊再需要女人,也一輩子不屑碰你。"
"圣尊..."祁昭陽撫著被打得腫得半天高的臉,"圣尊別這么待昭陽..."
"說吧,說你只是愛本尊的權(quán)勢,為了權(quán)勢可以不擇手段,為了當(dāng)你的皇后夢,可以犧牲一切。本尊要聽一句真話。"
"不是的..."祁昭陽哪敢說真話,"昭陽是真心愛圣尊。"
"賤貨!滿嘴謊言。本尊不想再看到你。"君燁熙紅色的妖瞳微思,"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本尊覺得你這種蕩貨就該浪死。那叫死得其所。送你去哪呢?就牢房吧,你進(jìn)去了后,會(huì)很'熱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