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竟然遭燕玄羽如此冷淡對待,著實可惡。
"三郡主不止二八芳華,"鳳舞譏諷的嗓音在背后響起,"而且賣妹求榮,可惜的是,出賣了妹妹,人家燕三皇子也不理你。"
"你..."上官楚楚見鳳舞與青龍竟然不知何時都出現在身后,臉色發白,"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青龍說,"跟燕三皇子一個時間。只不過,三郡主眼里只有燕三皇子,沒有我等二人的存在。"
"估計是三郡主覺得這門口沒人看守,想去向驤王通風報信,邀邀功。"鳳舞接道。
青龍又說,"那她的算盤打錯了。主子早就在門外暗處派了人守著。只要府里哪個主子一不聽話想違令出府,直接綁了丟到柴房閉門思過七天。"
只要能讓上官驚鴻栽跟頭,別說七天,十天都值。想是這般想,上官楚楚沒說出來。
大約看出上官楚楚的想法,青龍又接話,"主子說過了,這七天不給水糧,一個人七天不吃不喝,基本餓死、渴死了。"
這回上官楚楚臉色變了變,"二位,怎么說我也是六妹的三姐,能不能勞請二位,方才我跟燕三皇子說了些關于六妹的話,別跟六妹說。這點小心意..."掏出一袋銀子,就要往青龍手上遞。
"青龍,她想賄賂我們。"鳳舞不屑,"給主子知道了,我們肯定要卷鋪蓋走人。"
"我們發過誓不能離開主子的。"青龍也說。
上官楚楚咬著下唇,"二位就通融一下。"又多掏了幾張銀票。
"請三郡主回房,等候主子發落。"鳳舞不留情面地說,"否則,別怪我等無禮。"
"你們!"上官楚楚咬牙,"本郡主記住你們了!"一跺腳,往臥房而去。
鳳舞與青龍對視一眼,既然燕玄羽已離開郡王府,他們只消在府中等候主子回來即可。隨即也往府中后院的方向走,還不忘吩咐其他下人看守大門。
"鳳舞,其實主子她人挺不錯,知道今日下午驤王會怒氣而來,未免有下人給驤王誤傷,是以,讓看門的守在暗處。"這是青龍的聲音。
"是啊,主子心細如塵,也不過是表面上冷淡了些...咱們快回院里給素兒解穴。"鳳舞與青龍邊談話邊遠去。
郡王府大門外的一個畫攤后,上官驚鴻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青龍、鳳舞還不錯,突然有點感謝榮妃,給她留下了連同素兒在內三個忠心的下屬。
若是常人,隔那么遠,街上又吵,肯定聽不到府門口的談話,而上官驚鴻憑著多年殺手生涯的敏銳洞悉力,自然能聽清楚。
上官驚鴻面色冷淡地環顧了眼幾名在暗處潛伏的驤王府爪牙,很確定依他們的角度聽不見府內人的談話。
只要她是上官驚鴻的消息傳不出郡王府,驤王照樣被蒙在股里。不需再瞞太久,到明天足夠。
夕陽落山,夜幕慢慢降臨,不多時,夜色猶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燈火初闌,京城開始了夜里的繁華。
上官驚鴻沒回郡王府,獨自一人漫無目的走在依然熱鬧的街上。
行人匆匆而過,各有各的目的地。她悠然地欣賞著古代大街的昌盛繁榮,形單影只,想起曾經在現代,她與冷銘寒在車水龍馬的街頭相擁,一起逛街,一起開車兜風,那些快樂開心的日子已然不復返,留下的,只有滿身傷痛。
"王爺,假的燕鴻郡主似乎心情不太好。"暗處一隅,星魂向驤王祁煜稟道,"她一個人出來有一會兒了。"
"哼,她會心情不好?"祁煜冷哼,"剛剛恢復了郡主身份,害本王成為出爾反爾的天下笑柄,如今世人都在笑本王連個女子都奈不何,明日她還有萬千賞賜待領,她心里樂都來不及,還會不開心?"
"假燕鴻郡主臉上是沒什么表情,"星魂改口,"可能是屬下多心了。不知王爺從探子口中知道假燕鴻郡主單獨出府,便即刻前來,是想陪同郡主么?"
祁煜還沒接話,不遠處,只聽一賣小吃的小販在與另一賣雜貨的小販閑聊,雜貨小販說道,"哎,聽說了沒?十天前驤王還信誓旦旦讓汝南郡王府永不翻身,而汝南郡王府'七';郡主也說,十日之內,定要恢復郡王府所有被廢頭銜,這才十天,驤王就被迫下旨給郡王府恢復頭銜..."
"嗨!別說了!"賣小吃的小販一臉晦氣,"天下人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肯定是驤王贏,驤王貴為當今圣上最寵愛的皇子,權傾朝野,誰能斗得過他?十天前廢除郡王府的圣旨一下,城東興起了個'風云賭坊';,開莊的頭號賭炮就是賭十天后,廢郡王府能否恢復尊貴頭銜,買可以的,就押上官郡主贏,買不可以的,就押驤王。買上官郡主贏的,只是賠押注的十分之一,買驤王贏的,一賠五十。這賠率大得嚇人啊。傻子也知道旨圣一下大如天,郡王府要翻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幾乎大半個京城的人都掏錢買驤王贏。我把全部身家都押驤王,想大發一筆財。我今兒個還買好了一只活羊,打算明天領了賭贏的銀子,殺了羊做只烤全羊慶祝呢!結果...輸得一塌胡涂!"
"哇!那風云賭坊的老板不是賺大發了?"雜貨小販驚嘆。
"那是。聽說根本沒人買上官郡主贏。那風云賭坊也是新開的,不曉得幕后老板是誰,只聽說,幕后老板實力雄厚。這回,可不是什么實力雄厚,估計要一下子躍升為京城首富了。"賣小吃的小販愁眉苦臉,"我賭得只余這攤子了,早知道就買上官郡主贏也好,都怪驤王,害我輸了差不多全部家當,不止我,京城多數老百姓都快給驤王害成窮光蛋了...驤王真是個害人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