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眾人又是一片喧嘩,有人從人群后方擠到前頭,看到上官驚鴻,認出,"這不就是前些時候'楓橋夜泊';詩會上勝出的'七';郡主嘛。這么說,一直以來'七';郡主的轟動事跡,其實是六郡主做的?"
"本來就都是嘛,我想起來了,之前二郡主上官雅兒與三郡主上官楚楚帶著一票婢仆鉆百人褲襠的時候,六郡主也在場呢。那個時候,六郡主看起來好純真,一點兒也不傻。只是我驚與六郡主的絕色容顏,一時忘了提這事。"
祁煜聽聞眉宇擰了擰,又有人說道,"一定是驤王不滿驤王妃為了'楓橋夜泊';的幕后主人一擲萬金,所以休妻..."
"我估計也是..."
還有人說,"可是,驤王不是在休書上寫得很清楚了嘛?因為驤王妃犯了無子,口舌、惡疾三條?"
"可驤王才大婚一個月不到..."
"誰說一個月不能懷上孩子的?夜夜'耕耘';,早就'播種';了。指不準驤王妃肚子不爭氣,或者,驤王妃的惡疾根本就是不孕..."
眾人簡直越說越離譜。
上官驚鴻臉色有點陰郁,原來還想,短期內讓祁煜愛上她再設計他休妃,想不到休書到手,世人卻認為是她被拋棄。
"也罷。既然祁煜拋棄本郡主,那本郡主也只好認了。"上官驚鴻侃侃一笑,"本郡主雖嫁作驤王妃,卻從未與驤王圓房..."
這仿若一個暴炸性的消息,眾男人皆是驚嘆,"嘩...想不到驤王妃還是處子之身..."有人又補充一句,"不對,應該是前任驤王妃。"
眾人的目光又移向祁煜,皆是無法理解的眼神。大家的想法很一致,以上官驚鴻這等絕世美人,驤王吃錯了藥,竟然不'碰';?有人笑說驤王不識貨。
"誰說本王沒碰過你?"祁煜諷然一笑,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別人。
這話又是一記重磅,眾人又次議論,"驤王是說六郡主撒謊了?"
有人嘆道,"想想他們也不可能沒圓房..."
上官驚鴻撩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白晰如雪的手腕上有一顆醒目的守宮砂,這是女子清白之身的象征,視線撇向祁煜,"祁煜,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
祁煜目光一沉,并不開口。
這回眾人紛紛相信,"是守宮砂,原來六郡主真的沒與驤王圓房..."有人置疑了,"那驤王為何要說碰過上官郡主?"
"本王所說的碰,是與她碰見過,而非你們口中的齷齪想法。"祁煜眼瞳深邃如冰。
這回眾人恍然,"原來如此。"
祁煜不是想毀了她的清白嗎?干嘛還要解釋?既然要解釋,毀她清譽的話,為什么要說出口?上官驚鴻并不領情,"既是如此,驤王所謂的無子、口舌、惡疾三條,本郡主身體健康,實屬冤枉。既然冤了本郡主,本郡主也不需要什么道歉一類這么不實際的東西。王爺說說,該如何補償?"
祁煜寒著臉反問,"若是你愿意求本王,本王可以收回休書。"
"這是本郡主聽過,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上官驚鴻冷笑,"王爺難道不知道覆水難收嗎?"
"你當本王想收回潑出去的水?"祁煜指了指地上的顧采兒,眼神沉重地看著上官驚鴻,"本王告訴你,本王早就知道那名女子不是本王的王妃,早就曉得你才是真正的上官驚鴻,只不過,你不合本王的心意,本王真正愛的女子是本王的愛妾蘇盈月。休了你,本王才好扶盈月坐上正妃之位。"
"王爺!"一道感動的女聲響起,蘇盈月從人群后冒出,直接撲入祁煜懷里,祁煜攬過蘇盈月的腰,讓她坐于自己大腿上。
蘇盈月感動得嚶嚶哭泣,"敝妾何德何能,竟然能得王爺此番厚愛,盈月感動之至!"還好知道王爺與上官驚鴻在此會面的消息,她便趕來,不然,都不知道王爺這么愛她。
"原來驤王對妾夫人如此深情..."眾人唏噓不已,"放著驤王妃如此的驚世美人不愛,非要愛妾室,雖然蘇盈月也是地地道道的美人,比起六郡主,可是差遠了呢。"
驤王祁煜溫柔地輕撫著蘇盈月的后背,似無限深情,動作卻隱有一絲僵硬。只是,沒有人看出來。
蘇盈月雖然在祁煜懷里享受他的溫柔,可,莫名地覺得脊背發(fā)寒,似乎離王爺的心,好遠、好遠。心中不禁疑問,王爺真的愛她嗎?
"大家都看到了,驤王有負本郡主,該補償本郡主多少銀兩呢?"上官驚鴻直接問祁煜,"不知一百萬兩,驤王付不付得起?"
眾人又次喧嘩,一百萬兩可是普通人幾十輩子都賺不到的數目啊。
"本王豈會付不起?"祁煜眼也不眨,"回頭本王就命人將銀票送去郡王府。"
"別說得太輕松。"上官驚鴻冷聲提醒,"本郡主說的是一百萬兩黃金。"
眾人這回已是驚愣了。
祁煜冷訝,"上官驚鴻,你很會得寸進尺!一個下堂婦,值那么多黃金?"
這是祁煜第一次喚她的名字,上官驚鴻只覺得火藥味怎么那么重?也不介意祁煜冷得已經發(fā)青的臉色,"本郡主的價值,遠遠高于驤王你的想象。驤王可還記得,十年前開始,你便見本郡主一次,打一次,十年,近四千個日日夜夜,本郡主出門起碼尋了驤王你一千多次,雖然,見過驤王你的次數不過百,可每見你一次,本郡主就被你毒打一次,而一千多次尋你的過程中,本郡主不是被別人耍,就是被別人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