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軒氣得說不出話,小碌子又苦口婆心地勸,"奴才聽說,六皇子的侍衛一到御書房傳話,皇上神情可是激動呢,還直問侍衛,是不是六皇子有話帶給他。如今這事有六皇子插手,八皇子您又受了傷,奴才怕您吃虧,還是等傷好些了再從長記憶。"
"這六皇兄不出現還好,"祁軒憤惱,"一出現就幫著外人。真是氣煞本皇子了。"
小碌子幫腔,"就是,安王爺怎么這樣,理應站您這邊才對。"
"二皇兄也是,竟然也不幫本皇子,"祁軒生悶氣,"改天本皇子要問問他怎么想的,上官驚鴻害他自打嘴巴,搞得天下人都說二皇兄說話像放屁,下的圣旨還能給推翻了。這都是上官驚鴻害的,二皇兄不是應該比本皇子更恨上官驚鴻么..."
"是是是..."小碌子用力附和,只求這小太祖爺別拿他這個奴才開刀就行了。
月上稍頭,月明星稀。
郡王府無心閣,上官驚鴻在書房里翻看帳本,這幾天,她在京城里新開了十家茶莊,八家布莊,有許多新帳目要理。風云賭坊收入頗豐,日進斗金,還是值得欣慰。
青龍走入書房,見桌案后上官驚鴻認真的模樣,不知是否該開口打擾。
在青龍不知所措時,上官驚鴻問,"情況怎么樣?"
"回主子,宮里傳來消息,說六皇子派人出面,已向皇上解釋清楚,是祁軒八皇子有意胡說遺失衣服設計您,皇上明了前因后果,想待八皇子的腿傷好些,再行懲治八皇子。"
"知道了。"
"另外,驤王爺也為這事出過面,不過一聽說六皇子的人已把事情說清了,便離開了,不知道驤王是要幫您還是想害您。"
"祁煜這個自大狂,肯定是想借機踩我一腳。"上官驚鴻想也不想地說,"他也不惦惦自己的斤兩,本郡主怎么著也是皇帝的救命稻草,就算本郡主殺人放火,恐怕老皇帝也會睜只眼,閉只眼。"
"主子,屬下知道皇上與驤王已暗中派人查找藥引,就連郡王府今兒個下午,屬下等與別的下人,也被皇上的人問查了一遍,還說,知道藥引是什么,便有重賞。還命我等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
"早猜到他們會這么做。"上官驚鴻冷然一笑,"只要本郡主不說,怕是他們一輩子都找不到。"
"主子,您現在在風頭浪尖上,(傻郡主成長錄)使得全京城乃至天下的人都知道有您這么一個受郡王府妾侍夫人與姐妹欺凌虐待的可憐女子。百姓們對您憐憫甚高,皇上的寒毒癥又離不開您的救治。屬下聽說,皇上原本對您還挺憐惜,后又對您不滿。"
"是不滿我讓他下令不跪任何人的事吧。他覺得我不把皇室權威放在眼里。"
"確是這事。屬下在想,雖然皇上現在拿您沒辦法,萬一給他們找出藥引,太過惹怒皇帝,只怕皇帝會難容忍你。"
"本郡主是不把皇權放在眼里。"上官驚鴻無所謂,"想要本郡主這條命,豈有那么容易?一個人,要做到別人殺不了你,不能殺你,甚至不敢殺你,那才叫成功。"
"主子,您真的挺狂,連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青龍佩服,"您狂得有本錢,狂得應該。"
"是么。"上官驚鴻眼眸微瞇,"要讓老皇帝不敢動我,除了藥引,只要掌握他的軟肋,一但我出事,他的軟肋就會暴于人前,被天下人所知,那么,皇帝想不保我都不行。"
"主子,皇上能有什么弱點?"
"這個我也一時不知從何說。"凝華宮里的事要是能清楚來龍去脈,絕對是老皇帝不敢公認的事情。
"您有必要以皇上的弱點去控制皇上么?"
"本郡主沒興趣控制帝王。只怕皇帝表面沒什么,心里已經不止是對我不滿這么簡單。沒有一個帝王能忍受別人要謝他,而本郡主正好要挾皇帝下令,讓本郡主有特權不跪任何人。世人都同情本郡主曾受過的苦楚,本郡主在民間威望已相當高,新開的不論是賭坊還是茶莊布莊等店,因本郡主的名氣,客似云來。以本郡主如今深得民心,如果一煽動政變,會對朝廷造成莫大的影響。皇帝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本郡主敢肯定,只要本郡主有個風吹草動,干涉朝政,老皇帝一定非除掉我不可。"
"那主子不涉朝政之事,不就行了?"
"本郡主做事向來隨心,只有想不想,沒有敢不敢,做不做。"上官驚鴻冷笑,"何況,以祁煜對本郡主的羞辱,本郡主還沒讓他付出代價——慘痛代價。"
"驤王不是會賠您黃金一百萬兩么?"
"若是真賠了,本郡主可以跟他恩怨兩清。但,若是本郡主沒猜錯,老皇帝也會干涉他賠償如此巨額,驤王食言,是食定了。"
"主子說的話,向來不會錯,看來驤王也不過是一個食言而肥的小人。"青龍憤憤不平,"主子,屬下這就去查皇帝的弱點。"
"從凝妃的事著手。"
"凝妃?"青龍皺眉,"是六皇子安王的生母楚凝華么?"
"對。"上官驚鴻說,"關于楚凝華的事,事無巨細,統統查清楚。"
"屬下這就去。"青龍走前,又問,"還有一事。"
"說吧。"
"皇上已經命人送來了親筆提有'錦鴻錢莊';字樣的匾額,開設錢莊的事已籌備就蓄,什么時候能開業?"
"誰跟你說籌備好了?"上官驚鴻笑道,"就錢莊現在的庫房,給火藥一炸,就毀了。安全上不保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