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想不到驚鴻六郡主心思如此歹毒,竟然妄圖騙盡天下人..."
"害我之前因為押錯驤王贏,輸得傾家蕩產,驤王簡直可惡!"
"我也輸得很慘,但這哪能怪驤王?驚鴻郡主貌賽天仙,換成哪個男人在她的軟求下能不動心?驤王身份再高貴,也是男人,英雄難過美人關,情有可原。可惡的是驚鴻郡主,居然蠱惑驤王騙世人,真是比蛇蝎還毒..."
上官驚鴻臉色冷凝,審視祁煜冷峻帶著微微得意的臉色,他是故意的!故意讓世人這樣誤解!
"敢問驤王,實情是否如此?"眾人群情激昂,有人大聲質問祁煜。
一人問出,馬上幾十上百人全部接連疑問,質問聲滔天。仿若他講一個是,就要將上官驚鴻這個女騙子碎尸萬段。
若是往日,有人敢這般跟祁煜說話,早給他下令打死打殘,現下,他卻毫不在意,"諸位稍安勿躁。"冷峻的目光轉望向上官驚鴻,眼神是萬般苦惱而歉疚,"驚兒,對不起,我不能再欺騙世人..."
"嘩..."賭坊里又是一片嘩然,"原來驚鴻郡主求驤王騙人是真的!"
"...驤王根本不是無能...只是與六郡主合謀,故意恢復郡王府一干人等身份..."
"驤王現在醒悟了...六郡主卻是毫無悔意!"
又是一陣憤怒的議論聲,眾賭徒有些人望著上官驚鴻都恨不得將她殺了,也有些還是不忍傷害如此美貌驚世的女子。
驤王祁煜雙手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眾人又靜了下來,祁煜嗓音沉穩懇切地說,"想來,本王這一生,也沒做錯過什么,也不曾為了什么事情而后悔。唯獨后悔的,便只有這一件事。本王大錯特錯!如今迷途知返,還請眾人諒解。如今上官驚鴻手持休書,坐擁風云賭坊錢財無數,不再將本王看在眼里。本王醒悟。等本王將風云賭坊贏到破產,必會將所贏錢財還之于民。"
這般誠退的一番話,摯真懺悔的表情,任誰,甚至包括上官驚鴻都看不出祁煜是在撒謊。
可惡至極!祁煜這么說,分明是她上官驚鴻騙得他祁煜開了賭坊贏了錢就翻臉不認人,他祁煜還成了被拋棄蒙蔽的最大受害者!
賭坊內雜亂,唯一道視線清越幽然,與混亂的場面格格不入,獨善其身,似能將人心看透。
豪華的南廂房貴賓包間內,祁云一襲青衣,安坐于輪椅上,神情沉靜如溫玉。包間的門開著,隔著垂簾,凝視著外頭大廳的動向。
一生不曾錯,卻唯一后悔,二皇兄指的悔,是不該休妃吧。
上官驚鴻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氣,"祁煜,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你真是..."
祁煜看上官驚鴻動氣,非但不惱,反而笑,"本王真是如何?"
"內賤外賤,各種賤,賤得通透。"
祁煜的笑僵在了臉上,"是啊,被你利用完,本王反倒還成了你口中的賤人..."幽嘆懺悔的語氣立即博得眾人同情,人群里有人開罵,"驚鴻郡主,你有沒有搞錯,我看賤的是你!"
"就是,沒見過這種過河拆橋的女人..."
"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一堆堆攻擊的話不斷襲向上官驚鴻。
站在上官驚鴻邊上的素兒氣得渾身發抖,"小姐,驤王實在太可惡了,明明是他被迫恢復郡王府的頭銜,您根本沒與他竄通,他居然把白的說成黑的!你快跟眾人解釋清楚。"
"這里面有幾名帶頭幫著驤王說話的賭徒被驤王收買了,專門挑起事端,說的話全對本郡主不利。"上官驚鴻面色恢復平靜,"你以為解釋有用嗎?現在群情激昂,本郡主若是解釋,只會越描越黑,沒人會相信我。"
素兒急得快哭了,"早知道您就躲著不出現好了,如果世人不知道您是風云賭坊的幕后老板,就不會出這種事..."
"素兒,你太天真了。"上官驚鴻搖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風云賭坊因郡王府恢復頭銜一注,大家都押驤王贏,從而輸注,風云賭坊贏了無數錢財,祁煜因此被世人罵無能,他不可能吃這種啞巴虧,肯定會查清誰是風云賭坊老板。我這個老板的身份早晚被他查出。既然他知道了,必定會施以報復。沒看到他一跟我說話,就故意提我開賭坊一事么?接著說我是'風云賭坊';幕后老板的賭徒就是祁煜收買的人。"
旁側的青龍也皺起眉頭,"主子這么一說,驤王根本是有備而來。要么屬下跟驤王拼了..."
"別。"上官驚鴻白青龍一眼,"別說你打不過驤王,看驤王帶的十余名護衛,表面沒什么,其實都是武林高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要是我所料不錯,你一動手,眾人只會以為我們騙天下人錢財被揭穿,惱羞成怒,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還是主子理智。"青龍是又怒又沒輒。
祁煜一直屏息凝神,避過嘈雜的人聲聽到上官驚鴻與其下屬對話,唇角浮出冷笑,"諒你再冷靜,這種情況,也只有吃鱉的份。"無聲的,只是唇動了動。
上官驚鴻看清楚祁煜的意思,冷諷,"若是本郡主真就這么兩下子給你打倒,確實無顏開賭坊,甚至無顏面對世人。"
這么說什么意思?祁煜濃眉微蹙。
"風云賭坊是騙子!驚鴻六郡主是騙子!騙了我們的血汗錢!賠錢賠錢賠錢..."祁煜收買的中年男子開始帶頭喊話,整個賭坊的賭徒都跟著喊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