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握了握自己恢復如初的拳頭,看著林寒淡笑道:“嘿嘿,以我的不死之身,你不可能將我殺死!”
“哼,是嗎?”
林寒冷哼一聲,手中黑皇印如閃電般激射而出,再次轟在了基拉的肩膀上,令他的右肩直接粉碎。
然而無數(shù)血水在他肩膀上匯聚,他的肩膀再一次回復如初。
“我說過,你是根本不可能將我殺死的!別說是這樣,現(xiàn)在的我,就算是還只剩下一滴血,只要時間足夠,都可以復活,因此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這一場戰(zhàn)斗,是我贏了!”
基拉嘿嘿冷笑,雙手在胸口匯聚出一團血炎,手臂一拉,一道血炎鐮刀凝聚而出,握在了他的手上。
他大手一揮,血炎鐮刀在夜空中劃過一道血煞弧線,嗖地一聲,他整個人拉著一道長長的血炎尾巴,朝著林寒沖了過來!
血炎鐮刀揮舞而下,林寒舉起太阿劍抵擋。
砰地一聲!
天地轟鳴!
砰!砰!砰!
兩個人在空中瘋狂地戰(zhàn)斗著,你來我往,勢均力敵!
只不過正在恢復血祖力量的基拉,戰(zhàn)力在一點一點的不斷增長,而林寒卻是漸漸落到了下風。
轟的一聲,兩人硬拼了一招,巨大的能量碰撞令兩個人轟然分開。
“桀桀,你應該已經(jīng)到極限了吧!”
基拉嘿嘿冷笑,他將拳頭緊緊握住,似乎在享受著這力量不斷增長的感覺,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將林寒一點一點絞殺的畫面,面顯出得意之情!
忽然,他面色一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血水的顏色,竟然有些暗淡!
基拉大驚,他駭然地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原本不斷增長的力量,增長速度竟是忽然變得慢了下來,漸漸竟然有了停滯的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林寒身上黑皇炎甲火焰迸發(fā),手中泛著金光的太阿劍也慢慢被冥火黑炎覆蓋,變成一把黑炎火劍。砰地一聲,渾身被黑炎包裹的林寒朝基拉沖了過來!
基拉顧不得其他,只得再次揮舞手中血炎鐮刀抵擋!
砰!砰!砰!
這一次林寒的攻勢極為猛烈,凝聚黑炎的太阿劍威力大盛,而基拉卻感覺自己體內那不斷涌起的力量消失不見,同時體內氣血不斷翻涌,這使得他自身的力量根基都有些不穩(wěn),幾乎快要崩潰!
轟的一聲!
黑炎太阿劍轟然將基拉手中的血炎鐮刀斬碎,同時他手握鐮刀的那條手臂也被一同斬了下來!
砰!
兩個人再次分開,立于虛空!
這一次,林寒氣勢依然強盛,但剛才還是一副無敵姿態(tài)的基拉卻是已經(jīng)有些萎靡的感覺。
林寒漠然看著基拉,淡淡道:“怎么,剛才的氣勢去哪了?”
基拉也對自己的狀態(tài)有些奇怪,不過即便是力量不再增長,只要穩(wěn)定住現(xiàn)在的實力,加之自己的復活力量,打敗這小子,輕而易舉!
然而就在他要重新復生手臂的時候,竟是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斷手反應微乎其微,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斷口確實有慢慢再生的跡象,只不過和剛才的瞬間再生效果大相徑庭!
“這……這不可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一次基拉徹底慌了神了,他驚恐地看著斷手,不明白自己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不僅力量停滯不前,就連身體再生地效果都大打折扣,幾近于徹底喪失了。
他仔細感受著體內流淌血祖血液,赫然竟是發(fā)現(xiàn)了一道極為陌生的氣息,就是這道氣息,擾亂了自己體內的血祖之力!
“是你!是你搞的鬼!”
基拉恍然大悟,面容扭曲地盯著林寒,惡狠狠道:“是你在血祖精血上動了手腳!”
“呵呵,想不到我的準備還真的起作用了,你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發(fā)現(xiàn)地有些晚啊。”
林寒淡淡一笑道:“你以為我明明知道這次歐洲之行是圈套,不會做任何準備就來嗎。你以為你們的心思我看不出來嗎?你們覺得我直接大方地交出精血是如此天真,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真正天真的,始終是你們而已。”
基拉憤怒地盯著林寒,咬牙說道:“你,你到底在精血上做了什么!”
“沒什么,一點兒小禮物而已。我給你血祖精血之中,混合了我的一絲血液。本來以你的修為,仔細檢查,是可以發(fā)現(xiàn)我的那絲血液,花點時間也能完全抹除。只可惜你們血族太心急了,生怕我離開歐洲,剛一得到精血立馬前來找我。”
林寒冷笑道:“雖然這一絲血液無法將你置之死地,但可以擾你體內的氣血之力,像你們血族這種依賴于血液力量的種族氣血之力一旦被擾亂,實力就會大打折扣。像是再生這種血祖之力給你帶增益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但你除非花費時間將它排除體外,否則永遠也不可能完成你的血祖完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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