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東海市,望龍山。
林寒帶著葉靈兒降臨東海上空。
再一次回到東海,兩個人心里都感慨良多,幾經(jīng)波折,歷經(jīng)劫難,他們終于回家了。
然而就在兩人靠近望龍山方圓五里內(nèi)的上空時,忽然出現(xiàn)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的,攔住了他們?nèi)ヂ罚?br/>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擅闖黑皇門,還不快速速退下!”一人手持長劍,厲聲喝道。
林寒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阻攔自己,目光掃視這幾人,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靈氣波動強烈,其中為首之人赫然也是化神境界!
黑皇門,什么時候竟然奢侈到使用化神境強者來看門了!
而且這位化神,自己以前似乎從未見過。
林寒不解,他深吸口氣,竟是赫然發(fā)現(xiàn)這望龍山外圍的靈氣濃郁程度,竟是絲毫不亞于南美瑪雅部落那邊的靈氣,快趕上望龍山內(nèi)部的靈氣濃度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那位化神境修士再次出聲呵斥。
“你們還不離開,難不成想讓我親手送你們出去嗎!”
林寒輕笑,指著自己的臉,對他說道:“你看看我,不認識我是誰嗎?”
他記得,各地黑皇門都已經(jīng)開始為他塑像,沒道理認不出自己。
誰知那位化神冷笑。
“哼,我早就認出來了,一身古人打扮,還留著這種長發(fā),你定然是長白仙門的奸人!想不到你們打傷了我們圣女,竟然還敢來我們黑皇門總壇挑釁,真以為我們黑皇門是如此好欺辱的嗎!現(xiàn)在我就讓你明白,黑皇門,不可辱!”
聽到這人氣勢雄雄的話語,為黑皇門赴湯蹈火的態(tài)度,林寒本應感到欣慰,然而現(xiàn)在卻哭笑不得。
也難怪對方認不出自己,自己現(xiàn)在的變化是有些大,活脫一副古人打扮,而且兩鬢也變得花白,除非認識自己,否則認不出也很正常。
只不過當他有些猶疑的是此人口中的“長白仙門”,不過這種事情,等見到周北伊娜他們在了解吧。
林寒也不知道為什么,靈氣早已枯竭的人間,靈氣竟然會變得如此充裕。
他對那位化神修士說道:“我乃黑皇林寒,你且讓開?!?br/>
誰知那人聽到這句話后登時大怒,身上真氣爆發(fā)。
“放屁,奸人,你竟然還敢冒充黑皇大人,如此羞辱,我黑皇門絕不能忍!”
說罷,他揮起長劍便朝林寒刺來。
林寒沒想到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然還起了反作用,無奈一笑,帶著葉靈兒閃躲開來。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對黑皇門忠心耿耿之人,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出手傷害他們。
那位化神連續(xù)幾招都被林寒不偏不倚地躲開,心中驚怒,招式更快,然而他無論怎么出手,每次就是只差分毫擊中。
林寒笑道:“你使的這是青龍煉體訣里的劍法吧,掌握的還算不錯,只可惜只有劍勢,沒有劍神,心神隨勢而動,才能發(fā)揮出此劍招的最大威力?!?br/>
他的聲音蘊含神念,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一般,聽在那化神耳中,心神竟是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方法運轉(zhuǎn),果然,剎那間,劍法威力大增!
而那化神的心中卻是駭然。
這家伙,為何對黑皇門的劍法如此熟悉,要知道這可是伊娜圣女親傳秘法,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幾經(jīng)交手他便發(fā)現(xiàn),此人修為之高,遠超想象!自己在他面前看似攻勢兇猛,實則如同小雞一般被他玩弄在鼓掌當中!
就在這時候,望龍山上響起一道呵斥聲!
“何方宵小,膽敢犯我黑皇門!”
額頭都已經(jīng)沁出冷汗的化神修士聽到此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頓時大喜。
“是周北長老!”
只見望龍山上,一道白光閃爍而起,一個身穿錦衣的微胖中年男子裹挾雷霆之勢,飛身而至眾人面前,身上光彩閃耀。
正是周北!
那位化神修士連忙上前,沉聲稟告。
“稟告長老,此人進犯我黑皇門領地,還冒充黑皇大人,屬下不是對手,還請責罰!”
周北冷哼,面目威嚴。
“老夫倒要看看,是哪里來的宵小,竟然敢冒充黑皇大人,來我黑皇門鬧事!”
說罷,他抬頭看向那兩人。
然而就在他看清兩人面容的一瞬間,整個人登時僵在那里,身上的滔天氣焰就然熄滅,如同見鬼一般!
林寒沖他笑了笑。
“周北長老,別來無恙啊。想不到幾年不見,你竟然快要成就天人了?!?br/>
“主……主人?”
聽到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周北頓時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主人,真的是您?”
然后他看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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