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未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宣布了婚訊。其次,你擅自稱呼我為‘夫人’。”
她剛說完這句話,腿上就傳來一陣電流般的觸感,不由得激起一陣顫栗。
清淺的呼吸稍稍一滯。
侯梟這是在干什么?!
冰涼的手掌順著她的腳腕向上滑去。
“可是姐姐不是接受了那枚戒指了嗎……”
磁性低啞的嗓音隱隱透著幾分委屈,摩挲著侯姝的腿的同時,少年抬起了他那張妖邪至極的面龐,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她。
侯姝盡量忽視腿上傳來的觸感,她抬起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復古血鉆戒指熠熠生輝。
“這個?”
“是啊,姐姐。”
侯梟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但是他的手……
好像變本加厲了。
侯姝想要阻止他,但是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甚至止不住地輕顫了起來。
侯梟知道侯姝看不出來這些寶石的區(qū)別,更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
于是他對此進行了簡單解釋:
“姐姐,這枚戒指比斯圖亞特王室那條‘人魚之淚’還要珍貴呢……”
侯姝對這些珠寶之類的飾品并不感興趣,這些累贅只會耽誤她的行動。
哪怕得知了手上這枚戒指比斯圖亞特王室的國寶還珍貴,她也僅僅只是驚訝了幾秒鐘,并沒有過于在意。
而且,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侯梟的手上!
哪有多余的精力去關(guān)注戒指?
“姐姐,現(xiàn)在應該更不舍得砍掉我的手了吧……”
鋒薄的唇角挑起邪肆的弧度,迷人妖異的緋色瞳眸微抬,他半跪在侯姝的腳邊,猶如頂禮膜拜神明般虔誠。
可卻做著褻瀆‘神明’的事情。
濃密纖長的睫毛顫動著,侯姝的后背牢牢抵在沙發(fā)上,纖長的手彎曲攥起,在絲絨沙發(fā)上劃下道道指痕。
緊抿的紅唇‘艱難’地吐出他的名字:
“侯、梟……”
“如果夫人不喜歡的話就說出來,哪怕一個‘不’,我都會停下。”
他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侯姝那熏紅的臉頰,眸中閃爍著熠熠的玩味。
過一會兒,見侯姝仍未喊停。
他不由得俯下了身,薄唇貼在了她膝上,輕吻沉吟:
“承認吧,你明明很喜歡……”
侯姝抬起手遮擋住了她那雙早已迷離深陷的眼眸,想要找回些許的理智,輕輕一哼:
“侯梟,這就是你吩咐下人不許來打擾的原因?”
沒想到的是,侯梟這次卻否認了。
“不,姐姐,我的本意是讓你好好休息。但是姐姐想要搬出去,還想要分房睡……所以我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
“讓姐姐回心轉(zhuǎn)意……”
……
這一次侯姝睡得很沉,直至夜幕降臨,她才從渾渾噩噩中醒來。
純金的香爐冒著裊裊的煙云,隱隱可見星點火光,燃燒著昂貴的助眠香料。
身側(cè)的少年還未有半點醒來的痕跡,他一向淺眠,所以侯姝不由得壓制住了清淺的呼吸,眸光順著他那精壯健碩的胸膛向上望去。
下午的時候,他們并沒有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準確說是侯梟單方面‘服侍’了她。
然后,就把她抱到了床上一起休息了。
侯梟這兩天應該沒有好好休息,他剛回到帝國不久就折返回去了,然后又折騰了一個晚上和半個早上,應該早就疲憊了吧。
(侯梟:不,我沒有,你瞎說。)
盯著他那張妖邪蠱惑的面龐看了一會兒,腦海中又閃回了下午他在階梯上對她說出的那句‘表白’。
侯梟對她……
竟然是‘愛’嗎?
侯姝感到不可思議,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當她聽到那句話時,心跳竟然不自覺地加快了!
想到這里,侯姝緩緩地伸出了手,輕柔地朝著侯梟的臉龐探去。
指尖在快要靠近他的面龐時頓了頓,若有似無地觸過他的下顎。
就在她剛要收回手時,少年那濃密的睫毛一顫。
敏銳地察覺到這一幕后,侯姝索性朝他臉上一拍,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醒了就別裝睡了。”
“還以為姐姐會對我意圖不軌呢,有點失望呢……”
輕浮玩味的啞笑從他的喉間溢出,纖長濃密的眼睫撲閃著睜開,露出了那雙瀲滟妖嬈的緋色瞳眸。
說到后半句的時候,他的聲調(diào)近乎飄渺,幾乎快要聽不見。
但侯姝卻一字不落地將這句話聽了進去,她表現(xiàn)的習以為常,漠然無視了他的玩笑話,隨后轉(zhuǎn)移了話題。
“明天什么時候進宮?”
顯然,聽到‘進宮’二字,侯梟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他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輕薄的綢被緩緩滑落,露出完美有致的胸膛和腹肌,目光順著下滑,直至那人魚線蔓延的方向……引人遐想。
“早上吧,具體時間要看姐姐的心情了。”
修長的手向額頭探去,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穿過綺麗炫目的銀色絲發(fā),順勢朝上捋去,凌亂中透著一種無形的妖冶誘惑。
似乎還處于一種懵懵的狀態(tài),他偏過頭,看向了侯姝。
“不然……下午?”
過一會兒,侯梟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帝國的皇帝、也就是他的二叔,召見的是大公爵和大公妃。
侯姝既然愿意陪他進宮,那是不是代表……
她認同了這個婚訊?
聞言,侯姝揉了揉太陽穴,意味深長地一嘆:
“看來外界的傳聞是真的,帝國的大公爵果然可以為所欲為,甚至可以無視皇帝的詔令……”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接著,一道弱弱的嗓音傳了進來……
“大公閣下……”
“皇太子殿下來了。”
伊薩克?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小子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