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東升笑了笑,他似乎很滿意眾多賓客的反映,然后對著麥克風說:“這第二件事,還是我唐家的一件私事,其實這件事說出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今天大家既然來了,唐家也沒必要瞞著諸位。那就是其實小兒與我那兒媳婦,在結婚以前就已經生下了一個孩子,為我們唐家添了一個男丁,而今天正是孩子滿月的日子,所以今天這場婚宴,其實也是這孩子的滿月宴。”
什么?
眾人一愣,再次震驚。
唐泰旭與趙紫煙,已經生下一個孩子了?
“哈哈,唐家主,恭喜恭喜,你這可是三喜臨門了。不過我們事先沒有收到消息,今天可是只備了一份禮,你可是吃虧咯。”一位年紀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忽然站起來朗聲笑道。
“哈哈,恭喜唐家主,賀喜唐家主啊。這喜事一件接一件,今天這場喜酒我怕是要喝的爬不起來了。”另一人笑說。
“是啊,唐家主,泰旭剛一結婚你就抱上了孫子,你這又是當公公,又是當爺爺,今天一定得多喝幾杯才對。”
“……”
頓時,眾多賓客七嘴八舌的說個不休,唐東升笑著一一還禮寒暄,目光則快速的在大廳中游蕩著,似乎在尋找什么人一樣。
唐東升在尋找誰?自然是陳天。可惜他此時身邊的賓客實在太多,一時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也很難發現陳天此時并不在這大廳中。
蕓姐坐在一處不起眼的位置,本來以她的身份應該坐在首排的,那才是她這個級別的身份應該在的地方,可是一來陳天不在她身旁,她不想過多的引起人注意,二來她心中想著另外一件事情,根本不想與過多的賓客寒暄。
剛才唐東升說的話,對全場的人而言,對她的沖擊力無疑是最大的。她也有兒子,她的兒子今天也正好滿月,唐家這熱鬧的場面,賓客恭喜祝福的話語,本來也該在蘇杭出現的。
可是沒有,一切都沒有,她的兒子失蹤了,失蹤足足一個月了。
唐泰旭的兒子?可能嗎?事情怎么會這么巧?
蕓姐的思緒飛速轉動著,她在今天之前并沒有見過唐泰旭的未婚妻(趙紫煙),所以根本不知道趙紫煙其實從未懷孕過,否則她一定會知道剛才唐東升的話實在是荒唐。
不過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此時聯系到她心中的猜測,她也隱隱察覺到了整件事情的不同尋常。
那個孩子會是我的兒子嗎?會是我的寶寶嗎?他現在就在這里嗎?如果是他,唐家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難道唐泰旭不能生育,所以唐家才擄走了我的孩子。不,絕不是這樣,那么唐家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說他們……
蕓姐腦中一瞬間閃過諸多念頭,隱隱的她覺得她抓住了一絲,雖然如霧里看花般朦朧,模糊,但她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火熱起來,嬌軀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著。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就在這座莊園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噌的一下站起身,蕓姐忍不住就要沖到唐東升面前,迫不及待的問他那孩子在哪,那個唐家的“小小少主”在哪。
唐東升如今已經成為唐家家主,唐泰旭就是少主,而唐泰旭的兒子自然就是唐家的小小少主。
可是這個小小少主是真的嗎?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蕓姐相信這件事一定另有蹊蹺。然而當她猛然看到站在諸多賓客中,笑容滿面的唐東升時,她熾熱的心情突然間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躁動的情緒刷一下冷靜了下來。
不,不能!自己不能這樣沖過去問他,自己沒有證據,甚至只是一個猜測,唐東升既然已經宣布了那孩子是唐泰旭的兒子,現在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他一定會一口咬死那孩子就是唐泰旭的,自己就算沖過去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而且,如果那孩子真的就是自己的小寶貝,那么唐家既然擄走了自己的孩子,就已經對天龍集團有了敵意,這里是滬海灘,是唐家的莊園,萬一自己揭穿了唐家的計劃,揭穿了唐家虛偽的面具,唐家惱羞成怒之下會不會把自己也扣押在這里。
自己留在這里不要緊,可是陳天呢?雖然他是天人境,但這里畢竟是唐家經營了將近百年的老巢啊。
不,自己絕不能沖動。一旦自己和陳天被留在這里,天龍集團群龍無首,必定擋不住唐家接下來層出不窮的手段。
冷靜,自己一定要冷靜。陳天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已經去調查了!對,暗中調查也最穩妥,自己不能在這時候打草驚蛇。
深呼吸,冷靜!
蕓姐冷著臉色,一口接一口的深呼吸,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她復雜的眼神再次看了一眼唐東升,她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緩緩的重新坐了下來。
“泰旭,去讓人把小家伙抱過來,今天是你的結婚宴,也是他的滿月酒,這么多賓客都在,可不能讓他自己在后院里呼呼大睡。”唐東升得意的笑道。
唐泰旭眼神詭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然后與趙紫煙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向后走去。
這時唐東升已經重新回到了發言臺上,他一手握著麥克風,一手示意大家安靜。
眾多賓客知道唐東升還有一件事要說,于是很配合的紛紛回到桌位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唐東升笑呵呵的看著眾人,然后道:“今天我要說的三件事,其中有兩件事都是我們唐家的私事,說起來實在是有些慚愧。不過還好有這第三件事,這件事是關乎在座諸位每一個人的,如果這件事能夠順利進行,我想諸位的利益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翻上一倍,甚至三四倍也是有可能的。”
嘩!
聽了這話,全場眾人又是一番震撼。
如今在座的眾人,身價最少的怕也有幾十億家底,如果短時間內翻上一番,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
這世上沒人不喜歡金錢,哪怕他是資產千億,萬億的富豪,也一樣喜歡錢。這是幾百年,幾千年來誰都無法改變的一個事實,說白了就是一個“貪”字。
“唐家主,你這話是真的?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是啊,說句不謙虛的話,到了我們這個級別,再想翻四五倍,難吶。”
一群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他們不淡定了,真的不淡定了。他們今天為什么會來?真的只是參加唐泰旭的婚禮嗎?不,不是的。他們是來與唐家扯關系,攀交情的。
為什么要扯關系,攀交情?為的自然也是一個“錢”字。
如今唐東升一句話,說是能讓他們的資產在短時間內翻一倍,甚至是四五倍,這是在場眾人最關心的話題,自然沒人會大意。
說實話此時就連蕓姐,也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唐家竟然要做什么?他們有這么大的把握讓所有人都跟著一起賺錢?四五倍?太夸張了,根本不可能。
可是唐東升剛剛升任唐家家主,他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斷然不會在這時候給眾人畫出這么一張大餅來。到時候萬一做不到,首先砸的就是他唐東升自己的腳。所以他敢這么說,一定是信心十足,那么他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
蕓姐蹙起煙眉,百思不得其解。
莊園后面。
離仙愣愣的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距離她不足一個拳頭距離,可以說面對面的陳天,她一時心慌了。
他想干什么?他就算想過去,從我旁邊繞過去就是了,何必跟我離的這么近?難道他想在這里對我……
離大仙子腦中轟的一下又想起了在東北那茫茫雪山中,山洞里羞死人的一幕。
一念及此,她的臉頰不受控制的爬上了兩團緋紅,而就在她愣神的這會兒功夫,陳天的身體已經與她的身體觸碰到了一起,離大仙子只覺得胸前的兩只大白兔突然一陣*,登時嚇的猛然抬起了頭。
抬頭一看,她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陳天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是陳天也絕對算不上老實。此時的他挺著胸膛,胸口就壓在她胸前的兩團突起上,然后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摩擦了起來。
這個混蛋!
離仙心中羞惱,雙腳猛的向后撤了一步。雖然如今是冬季,可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多,簡單的一件青花小襖,根本掩蓋不住她胸前的兩團挺拔。而陳天的身體向前一貼,最先接觸的自然就是那驕傲的神峰。
而陳天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偶爾還向前頂一下,用胸膛摩擦著她的胸膛,她自然羞的要死,情不自禁的要后退。可是她這一退,又忽然想起來自己本該是攔住他,不讓他上前的,結果現在自己卻只能主動后退,登時心里不僅害羞,又惱的要死。
這個無賴,混蛋,竟然對我用這樣的辦法!
離仙氣的跺腳,可是面對陳天這無賴的辦法,她除了后退還能做什么呢?難道要她也昂首挺胸,用胸膛去摩擦他的胸膛?那還不把人活活羞死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