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戰(zhàn)!
這是一次冒險瘋狂的決定!
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如果他們的軍人被別人獵殺,那么這就是一場毫無疑問的戰(zhàn)爭!
因此,槍王真要獵殺那些追趕他們的軍人,他便會掀起這場對他們而言沒有絲毫勝算的戰(zhàn)爭!
槍王當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可他沒有絲毫猶豫,冷聲下達了命令,“動手!”
就像在軍工廠內(nèi)他明知道那一棟大樓倒下會瞬間淹沒數(shù)百條生命,他一樣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那個命令也只有兩個,動手!
是的,戰(zhàn)爭很簡單,只需要兩個字!
隨著槍王命令下達,一側(cè)的天龍雇傭兵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了命令!于是遠程遙控開啟,那些藏在車上、車底下的*,瞬間掀起了滔天火光!
“轟轟轟!”
連綿的爆炸像是要把天地撕裂,雖然此時天龍雇傭兵已經(jīng)離去甚遠,根本不可能聽到那些爆炸的聲音,不可能看到那沖天而起的光芒!但在槍王的命令下達以后,不停奔跑中的他們還是忍不住回頭沖著后方看了一眼!
那里現(xiàn)在又該是一副怎樣的畫面?幾輛卡車同時爆開,完全沒有任何征兆,相信那些周圍的M國士兵一定來不及反映,應(yīng)該會傷亡慘重。就是不知道天上那架武裝直升機,有沒有特娘的被干下來!
想到此,眾多天龍雇傭兵壓抑的心情不免有些小小的激動。
這時刺客上前道:“視頻里有沒有聲音?”
槍王點頭,臉色凝重:“有聲音,可是聽不清。”
刺客沉默。如果能從視頻里聽到那些士兵向哪個方向追擊的話,對他們接下來的逃亡自然有很大幫助。可惜,聽不清這也沒辦法。
“我決定向右,進阿拉斯加山脈。”槍王思慮了幾秒,突然說。
刺客想了想,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眾多天龍雇傭兵立刻開始轉(zhuǎn)向,直奔阿拉斯加山脈而去!
事實上這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為他們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和時間離開M國領(lǐng)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避免M國軍方的大范圍追殺和圍剿。相反如果他們繼續(xù)停留在M國領(lǐng)土之內(nèi),那么不管他們跑多遠,是藏在一個城市,還是藏在連綿不絕的阿拉斯加山脈中,只要有時間,M國軍方就一定能把他們找出來,這是必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只是臨死前的垂死掙扎!
可是在這個時候槍王必須要做出決定,向左還是向右,決定的是他以及所有天龍雇傭兵的生死。向左的確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離開M國領(lǐng)土,可也會被M國軍方最快的攔截到,因為一路坦途,沒有任何地方能夠供一百個天龍雇傭兵躲藏。
雖然在之前的交戰(zhàn)中,天龍雇傭兵也有傷亡,已經(jīng)不足一百人,可那畢竟是一支浩浩蕩蕩的龐大隊伍,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兩個人。一路奔襲必然會留下痕跡,可是他們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過M國軍方的反映速度?
所以向左的結(jié)局就是跑不掉,藏不住!
反之向右,進入阿拉斯加山脈,雖然路程會更長,用的時間也會更長。但是最起碼在山脈中M國軍方想要搜查也會困難重重,甚至在山脈深處,沒有信號覆蓋,高科技設(shè)備就會失靈!天龍雇傭兵能夠來回周旋,躲藏的機會也會更大。
這是一場戰(zhàn)爭,同時也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老鼠如何能在貓的追捕下成功逃掉,它需要的不僅僅是速度,還有無畏的勇氣和信心。
“肥龍那邊有消息了嗎?”刺客問。
槍王搖頭,“暫時聯(lián)絡(luò)不上。咱們的任務(wù)完成了,蒼狼那邊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刺客道:“相信他!”
槍王撇嘴,“他那驢脾氣,太沖動!”
刺客皺了皺眉,然后搖頭道:“他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不會的。”
“真的不會?”槍王有點不信。
“應(yīng)該……不會。”刺客也有些動搖了。
邁哈密。
M國佛羅里達州東南角臨海有一個城市,那個城市就是邁哈密。
邁哈密位于比斯坎灣、弗羅里達大沼澤以及大西洋之間,是一座很美的城市,被人稱之為“海邊的天堂”。
此時在邁哈密一家名為“黑色”的酒吧。
酒吧位于海邊,坐在酒吧里就能看到無邊的海色,聽著海浪聲與酒吧內(nèi)的音樂,喝一杯香味深沉的威士忌,或者一杯冰涼清爽的啤酒,這種日子簡直就是享受。
黑色酒吧的生意很好,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依然客人滿座,生意火爆。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但依舊可以看出這家酒吧的不同尋常。
在酒吧靠海的一個位置,一個腰粗如水桶,肚大如九月孕婦,大腿上坐著一個女人,嘴里叼著一根極品古巴雪茄的男人,脖子里掛著栓狗用的大粗金鏈子,右手五根手指上戴著四個模樣詭異冷酷的骷髏頭戒指,面前擺著七八瓶啤酒,身后站著八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的男人,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美好的生活。
愜意,自在,舒服……
“嘿嘿,你這小手揉的爺舒坦。”胖男人吐了一口煙霧,咧嘴笑著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讓女人換了個姿勢,繼續(xù)閉上眼睛美滋滋的當起了大爺。
媽的,這任務(wù)出的爽啊!以后要是每次出任務(wù)都能像現(xiàn)在這樣,老子以后就天天出任務(wù),累死也愿意啊!男人心中想著,伸手又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咯咯一笑,很識趣的拿起桌上的啤酒給男人喂了一口。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只手揉搓著女人挺翹的臀,咧嘴道:“不錯,這幾天跟著爺舒服不?”
“嗯吶。爺把人家整的舒服死了!”
“哈哈。”男人開懷大笑。
沒錯,你真的沒看錯。這個男人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正常重量范疇的男人就是肥龍。
肥龍帶人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差不多他每天的生活都是這樣,喝酒、泡妞,晝伏夜出!此時他臉上帶著一副蘇聯(lián)人的面具,一番偽裝之后,加上他高大威武的身材,倒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連他身后的保鏢,也都是經(jīng)過了極其專業(yè)偽裝的。
所以在這里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華夏人,就連這個已經(jīng)在他床上陪他折騰了幾天的女人也不例外。
說起這個女人,肥龍與她可還真有一段不得不說的緣分。不過想想這個女人在床上的風sao入骨,肥龍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就在他在悠哉美哉享受生活,腦中想著待會兒回到酒店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姿勢的時候,十幾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在這時走進了酒吧,其中為首的是一個同樣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男人。
男人走進酒吧,目光立刻像機關(guān)槍似得掃射四周,當他終于看見肥龍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重重冷哼一聲之后帶著十幾個人大踏步?jīng)_了過來。
肥龍察覺男人的逼近,抬頭看了他一眼,頓時咧嘴大笑道:“二哈,你特么的又來領(lǐng)賞來了?”
聽到肥龍喊自己二哈,那走來的男人神色更加陰沉了。他的名字其實是叫“哈維特”,但是這個該死的蘇聯(lián)人每次都是喊他二哈,像一條狗一樣。
“甘尼梅斯基,今天你必須要給我道歉。不然咱們沒完。”哈維特怒聲說。
肥龍,也就是“甘尼梅斯基”聽到這話,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二哈,兩天不打你特么是不是又皮癢了?居然讓我給你道歉,你找死啊!”
哈維特臉色難看道:“甘尼梅斯基,你不要太囂張!”
甘尼梅斯基輕蔑道:“我就是囂張了,你能怎么著?”
哈維特怒道:“你想逼我動手?”
甘尼梅斯基哈哈大笑道:“你敢動手試試?”
“FUCK、you!”哈維特怒罵一聲,然后也不再廢話,沖著身后的十幾個人揮手道:“給我上!”
話音落下,哈維特身后的十幾個人頓時上前,團團把甘尼梅斯基圍了起來。酒吧里其他的人一見有好戲要看,頓時一個個讓開場地,甚至有人開始興奮的鼓掌吶喊。
黑色酒吧里每天都有斗毆打架事件,而且每次都極為嚴重,不過說來也怪的事邁哈密的警察從來都不理會黑色酒吧的事,縱然這里打的天翻地覆,只要不危及到其他人,也不會有警察來。
再加上來這里的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男人看見這種事只會當成一種熱鬧,很少會有人報警。這酒吧里的服務(wù)員也是如此。因此在這黑色酒吧里遇見打架斗毆的事一點都不稀奇,如果遇不上那才叫奇怪。
事實上這里也有不少客人就是為了看熱鬧才來的,黑色酒吧也樂得以這樣另類的方式吸引顧客。
這時甘尼梅斯基已經(jīng)讓身上的女人閃到一旁,站起來興奮的摩拳擦掌,看模樣他是真的準備大干一場了!不過他身后的保鏢倒是立刻上前站在了他的身邊,然后其中一個保鏢用蘇聯(lián)語小聲道:“頭兒,不要沖動。咱們還要干大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