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和暮夏一起來大漠已經(jīng)這么久了,連骨瘦如柴的暮夏如今都日漸的珠圓玉潤起來,怎么這小家伙卻還是如此的瘦弱?
哪怕是抱出去和大漠當(dāng)?shù)匕傩盏暮⒆颖龋€不如人家長得壯。
更重要的是,這孩子居然還不會走路,說話也咿咿呀呀的,哪怕是一個(gè)完整的字也說不出,整天就只知道流口水。
說難聽點(diǎn),這和那種心智不全的癡兒有什么區(qū)別?
總之,看著在自己懷中流口水的孩子,冷鷹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你們平日里都是怎么照顧小公子的,怎么還是這樣?”
被質(zhì)問的一群奴仆對視一眼,心中無奈嘆氣。
暮夏根本不喜歡這個(gè)孩子,平日對孩子的好,也只是在冷鷹面前做做樣子,一旦到了私底下,說是將這孩子當(dāng)成仇人一般對待都不為過。
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一旦哭得她煩了還要挨打,甚至是被喂那些不知道什么的藥,這簡直就是純純的虐待!
這樣的長久之下,小孩子又怎會胖乎乎的呢?
但是這些話奴仆只在心里嘀咕,誰不知道冷鷹寵愛小姐,到時(shí)候會信他們的言辭?真敢說出來,那簡直不要命了嗎!
就在這時(shí),小公子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冷鷹眉心一跳,不悅質(zhì)問四周的奴仆。???.BIQUGE.biz
“怎么哭了?不是說已經(jīng)喂過了嗎?”
奴仆趕緊上前抱過哭鬧不止的小公子,一邊安撫一邊回道。
“首領(lǐng),是已經(jīng)喂了的,可能是尿褲子了吧,奴先看看。”
尿褲子?
都快兩歲的娃尿褲子可以理解,但尿褲子還哭成這樣,實(shí)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饒是冷鷹再寵愛暮夏,可現(xiàn)在再看著這個(gè)傻兮兮只知道哭鬧的娃,總覺得哪里有什么地方膈應(yīng)得緊。
冷鷹深呼吸一口氣,“趕緊給公子弄好!”
“是是是!”
奴仆們開始忙起來,冷鷹原本是打算留下,但這哭鬧的聲音太大,且越哭越大,他也有些煩了,眉心一蹙便打算走。
就在他轉(zhuǎn)身之時(shí),卻像是忽而看到了什么,身形忽而僵住!
“等等!”
這聲音太突然,旁邊的一眾奴仆都沒反應(yīng)過來,待她們抬頭看來,冷鷹已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
他一把揮開其中一人!
盯著孩子右腿上的大片淤青,神色冷的嚇人!
“這傷是怎么回事?”
他就說孩子無緣無故為何會哭成這樣,原來是被疼的。
冷鷹似猜測到了什么,又扯開孩子的另一只褲腿,同樣的淤青,且還要新些,一看就知道是最近幾天弄的。
“又是傷!孩子還不會走路,怎么會弄得這么多傷?”
冷鷹發(fā)話質(zhì)問,可現(xiàn)場卻是安靜一片。
居然無人敢正面回應(yīng)嗎?
“為什么不說話!都啞巴了嗎!說啊!”
咚咚咚!
一群奴仆跪了一片,卻還是支支吾吾地都不敢言語。
“首領(lǐng),這……這……”
冷鷹是什么人?游轉(zhuǎn)在幾國之間,地位非凡,什么場面沒見過!他一看這些奴仆的臉色,就知道她們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不敢說?
轟——
冷鷹大腦一陣轟鳴,一個(gè)驚人的猜測從他心中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