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兆繼續(xù)得意洋洋地道。
“其實(shí)啊,我叔叔和他的主人,早就對你有招攬之心了。”
招攬?
那這就說得通了!
蘇半夏之前就覺得奇怪,為何之前所那些遇到的那些南越人,并沒有想要對她動手的意思,原來是這個原因。
“招攬嗎?這么好的機(jī)會,那可真謝謝你家叔叔和主人了……”蘇半夏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公孫兆再次緊靠而來,臉上的笑意和眸中亮色也逐漸消失。
公孫兆一愣,這女人變臉怎么比翻書還快。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剛剛一副聽進(jìn)去的樣子,都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偽裝的嗎!
“你別過來!別過來!”
“賤人!”
眼瞧著蘇半夏要再次對公孫兆下手了,哼,不能隨意使用攝魂術(shù),但是也不能讓這公孫兆得了好!
他們所在的洞窟深處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怎么有人來了?
蘇半夏動作一停,皺起眉頭,心道這事情不對啊。
公孫兆的人,不是應(yīng)該早就被她帶來的那一行大漠士兵給干趴下了嗎,即使留下了一些人,也應(yīng)中了她早就布置好的毒粉。
怎么還會出現(xiàn)?除非是另外的人!
想到這,尚且不知來人是敵是友的蘇半夏,只能退后,然后迅速敲暈公孫兆!
“你……呃!”
這邊,剛剛進(jìn)入洞窟中的冷鷹,正在巡查洞窟周邊。
注意到四周受傷倒地的南越人,冷鷹眸光漸漸加深,最后眸光落在了臉色黑紫,中毒暈厥的另外南越人身上。
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這些中毒者是拜那個小女子所賜。
一個小小女子,領(lǐng)著十來個人就沖到敵營,還憑借一人之力,搞定了所有,此人的能力還真有些令他意外。
冷鷹眉頭挑了挑,不自覺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欣賞笑意,“看來我的思慮是多余的,就算沒有人前來接應(yīng),她也不會出事。”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帶著心中生出的異樣情緒,冷鷹繼續(xù)往里走,因?yàn)槠惹校_步也越發(fā)加快。
就在冷鷹來到了拐角,即將到達(dá)洞窟深處時(shí),他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前行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再次抬起步子探頭看去,十分的小心翼翼。
探頭所見,第一眼看到的是那被捆在椅子上,仰頭暈厥過去的公孫兆!除此之外,便是什么都沒有了!
冷鷹想上前一探究竟。
忽而嗖的一聲,傳來了一道冷風(fēng)!
冷鷹當(dāng)即有所覺察,一個抬手作擋,叮!金鐵交織聲響徹在整個洞窟頂端,余音繞梁,久久不絕!
“誰!”
冷鷹收回彎刀,抬起如草原黑鷹般的眼抬頭看去,然而,他對上的并不是人的臉,而是一張鬼怪面具!
是的,在蘇半夏覺察到有人出現(xiàn),且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之時(shí),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遮擋容顏。
畢竟身為異族人,擁有一張異族面孔的她,在大漠的確不能隨意見人!
有了鬼怪面具的加持,冷鷹看到蘇半夏后是一愣,自然也沒有在第一時(shí)間就認(rèn)出她。
殊不知,對面切切實(shí)實(shí)看清冷鷹容顏的她,卻是當(dāng)場就認(rèn)出了他是誰!
“是你!”很明顯,認(rèn)出冷鷹就是當(dāng)初柳仙兒的主人,以及是在北周屢屢刺殺自己的人后,蘇半夏的態(tài)度豁然轉(zhuǎn)冷!
她怎么忘了,這個家伙還在大漠,他是大漠的人!更是自己的敵人!M.
聽出她的聲音是女子,冷鷹方才明白眼前這個男子黑衣勁裝打扮,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就是那個幫他的小女子。
且從方才她的話語中,冷鷹還知道她的確認(rèn)識自己!
以前就見過嗎?
難怪這聲音如此耳熟!
冷鷹正想說明自己的來意,然而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蘇半夏,只以為如今連冷鷹也和這群南越人搞在了一起。
現(xiàn)下出現(xiàn)就是為了救下公孫兆,以及對付她而來!
“閑話不多說,看招吧!”
“姑娘,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