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姐姐,名叫肖瀟,只比我大三個月。確切的說,她不是我親姐,是后媽嫁給我爸時帶過來的,是我后姐。
后姐長得蠻漂亮,高挑個頭,皮膚很白,白里透粉。可她的脾氣卻是很壞,兇巴巴的非常不講理。
我爸活著的時候,后姐就一直欺負我。好吃的東西她先吃,好玩的玩具她先玩,好看的衣服她先買。而我爸爸,每一次看到我被欺負都只能在一邊哀聲嘆息,在我看來,爸爸對后媽有些畏懼。
在我初一那年,我爸車禍去世。后媽一度攆我滾蛋,也不知道后姐跟她說了啥,反正是這娘倆關上臥室門背著我嘀咕半天,后媽態度總算有了改變,勉強同意我留下。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后姐良心發現,對我法外施恩,可后來我才明白,后姐這么做就是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家務活全都讓我做,洗衣、做飯、刷碗、收拾屋子,還經常讓我吃她們娘倆的剩飯,也不管飽。住的就更可憐,陽臺上給我鋪了個席子,一床臟被褥,算是我的安身之地。就是雇的保姆,也沒有這么差的待遇吧。
可我不敢反抗,當時只有十四歲的我,還要靠后媽供我念書。
記得有一次我洗后姐剛換下來的衣服,在衣盆里我看到了后姐的粉色帶卡通圖案的褲衩,處于好奇心驅使,我便拿著手中仔細看多了幾眼。
可我哪里知道,我這樣做的時候,都被后姐看在眼中,她發瘋般沖過來,對我屁股使勁踹了一腳,把我踹了個大跟頭,并指我鼻子大罵道:羅世誠,你個死變態,再敢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本小姐摳瞎你的雙眼。說完,又對我踢了好幾腳,連帶渾身的掐我。
我的身上很快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也被她打出了血。不過從此以后,她的內衣就不讓我洗了,后媽的也是。雖然我付出血的代價,好歹,我少干了許多活,輕松了不少。
在無盡的欺辱之中,一晃初中三年結束,我跟后姐都考上了高中,而且還上了同一所學校,并且分在同一個班級。
不過,后姐再三警告我,不讓我和別的同學說出我們之間的關系。她是覺得,有我這么一個窮酸后弟弟,讓她羞愧萬分,也給她丟臉。
不怪她這么認為,我也很自卑,爸爸死亡之后我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滋味,令我在她面前抬不起頭。
我后媽開了一家麻將館,經常很晚回家,有時候干脆不回來住。所以晚上大部分時間,是我跟后姐在家獨處。
開學一個月,家庭優越感很強的后姐就有了幾個好閨蜜,官二代的鄭優優和富二代的吳曉婷。
而我,仍舊苦逼一人,除了同桌張瑜跟我還有零星的話說,但也只算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朋友更談不上了。
這天放晚學,因為一直記著后姐的警告,我每天放學只能跟在她身后,最起碼也要保持三十米以上的距離。否則回到家,我又得挨她收拾。
我老遠的看見,鄭優優和吳曉婷跟后姐有說有笑,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我就看見鄭優優給了后姐一張紙條,還趴在她耳朵小聲嘀咕了幾句。
今晚,后媽打來電話說又不回家住了。我做好飯,看著后姐吃完,把碗筷一扔,匆匆跑回房間里,還反鎖上門。
平常吧,在家我經常性吃不飽穿不暖,如今看到這頓剩飯挺多的,覺得就這么浪費可惜了,于是覺得我可撿著了,菜盤子都讓我舔得很干凈,一點油星沒剩。吃得挺飽,還打了好幾個飽嗝。
看后姐這么著急回房間,開始我以為她在學習,因為她屋里有電腦,聽說那東西干啥都行,肯定對學習也大有幫助。
請原諒我對電腦的無知,我爸死后,我就沒有機會接觸那東西了,摸一下都沒有過。至于上網吧之類的,我都不敢奢想,因為后媽從不給我零花錢,一分不給,我比楊白勞還他媽的窮。
直到我經過后姐的房間門口時,想起每晚睡覺前必須給她匯報一下情況,就敲著后姐的房門。
半天,后姐才把門打開,即使她把大部分身體掩埋在門板后面,但我仍然能夠看到她臉色紅潤,白里透紅,頭發絲凌亂,比原來更增添了幾分魅力。
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嗎?你連都紅了,病得不輕的樣子!我處于好心,于是問道。
后姐沖我直皺眉頭,使勁白了我一眼之后,生氣的說:關你屁事,不用你管我。今晚罰你把客廳的地擦十遍,快點去。隨后,砰的一聲關了門。
我又聽到可惡的倆字:賤貨。
得!我自討苦吃,以后就是你喊出多大聲,都跟老子無關,你tm的才是賤貨玩意。我心里忿忿罵道。
客廳的地擦十遍,我才不傻呢!反正后姐也不監督我,只擦了一遍,我就出了不少的汗。偷偷摸摸鉆進衛生間,大模大樣的沖澡我不敢,后媽早就說過,我半個月可以用家里的熱水器洗一次澡,現在還不到日子,我只敢在大洗衣盆里擦洗身子。
衛生間的門我不敢關嚴實,主要是擔心后姐發現,我要豎耳聽著她臥室門的動靜。
我脫光衣服,背對著門開始擦身子,總感覺背后有雙眼睛偷看我,回頭一瞅卻沒人。
我快速擦完,穿好衣服跑到陽臺里我的床鋪上,心里祈禱,可別讓后姐發現,要是再告訴后媽,挨一頓罵遭一頓打都是輕的,罰我兩天不讓吃飯,那可真遭罪。
誰知,我的擔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很快,后姐把我叫到她的房間里。
這是我第一次來她房間,以前后姐從不讓我進她的房間,今晚怎么轉了性。
房間很大,滿屋飄著一股爽適的清香味道。收拾得也很干凈,床單和被罩都是白色的,空調的涼爽溫度,更令屋子里透出清涼舒爽的感覺。
羅世誠,你過來。很奇怪,后姐對我的態度一點也不兇,甚至眼神里還有種曖昧,讓我覺得怪怪的。
伴隨后姐不斷向我招手示意,我膽怯的走到她跟前,低下頭,我知道犯了錯誤,要接受懲罰。
后姐坐在電腦桌前,翹起二郎腿悠蕩的晃著。
羅世誠,我聽到你在衛生間鼓搗水的聲音,你肯定是偷偷洗澡了,看我不告訴我媽呢。后姐威脅我。
我怯弱弱的咬了咬嘴唇,看都不敢看她的臉,小聲說: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偷著洗澡,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咱媽。
求我?后姐冷冷一笑,哼著鼻子說:那要看你怎么表現咯。
聽著后姐得意的音調,我恨得牙根癢癢,使勁攥緊了拳頭,都有種想要殺了她的想法。
可我不敢,只能繼續央求她,好話說了半籮筐,后姐才松口道:行啊,要想不讓我媽知道,你就得聽我的話。
行。我連忙點頭如搗蒜,我這個苦逼以前就聽你話,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你把屁股掀起來,讓我打幾下!后姐扭動身子,從她的枕頭下面抽出了一根直尺,這種直尺并不是塑料的,而是竹子做出的,一看這架勢,我頓時把身體往后退了好幾步。
后姐見我倒退,她的柳眉微皺,繼續向我下著死命令:快點,讓你撅起屁股讓我打幾下,別磨磨唧唧的,要不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告你的黑狀。
我當時就忍不住的問:姐,為什么要打我屁股?
后姐冷哼,把直尺在手中一拍,說:心里不爽你們男人,就想打你幾下,行不行?快點,別那么多屁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