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抬頭仰望著夜空,我真心無法睡眠。不知為何,老是會想起后姐對我那一聲無奈的嘆息,那種嘆息聲加上她撇我的失望眼神,總讓我覺得特別給她丟分。
也不知道后姐在她寢室里會不會也像我一樣輾轉難眠?肖瀟對我一定很失望,哦不,應該是對我很絕望!
一想起這些,心里酸溜溜的,我也很想幫他忽悠一下鄭化銅,可是誰叫我長得不科學呢?
要是我有手機的話,我肯定會找妖媚狐貍聊聊天,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爽。可惜手機那種東西對我簡直就是奢侈品,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罷了。
唉,嘆口氣,鬼使神差的想去后姐寢室那邊看看情況。我輕飄飄的從床上翻起身,咧手咧腳的往后姐寢室靠近。
后姐還沒有睡,她的寢室亮著燈,我悄悄走近那一刻緊張得心砰砰跳。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屋子里并沒有聲音,我覺得有些小失望,正準備悄悄返回陽臺,哪知道房門卻突然打開了,于是我看到了后姐略顯疲倦的臉。
一看到她,我嚇得臉都變色了,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馬上往陽臺上跑。
羅世誠,你在這里做什么?后姐一手拉著房門,一手撐著門梁,淡淡的問我。
我趕緊扯淡說剛剛想去衛生間噓噓,看到她屋子里亮著燈所以來看看。
后姐哦一聲,一閃身給我讓出一個位置,她說:進來吧,我也睡不著,正想去陽臺上找你呢。
我怯生生的走進后姐的閨房,真香啊,滿屋子的女人香彌散,我的目光停留在后姐床上的那身粉色卡通睡袍上內。
姐,你找我干啥?我把目光從睡袍上挪開,小心翼翼的問著肖瀟。
后姐把門關上,做出了一個讓我很震驚的舉動!
她,竟然,抱住了我,抱得很快,我都沒有來得及眨眼間。
我的天!
她,肖瀟,可是我的后姐啊!
后姐就那么抱著我,她突然對我說:羅世誠,你怎么這么沒有出息呢?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弟弟呢?你什么時候能夠像個男人一般站起來呢?
肖瀟的話,無疑就像是雷霆一擊一般讓我瞬間就腦子一片空白,本來我抱著她應該很有病感覺的才是,正是因為肖瀟的話讓我覺得自己很悲哀。
是啊,我怎么就這么沒有出息呢,在后姐心目中,我什么都不是。被她給徹底否決的感覺,讓我近乎崩潰。那會兒,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把就把后姐給推開了。
干嘛,你這是要干嘛?肖瀟很震驚的看著我,她肯定沒有想到我會一把將她給推開,我看著她那張有些憤怒的臉頰,我使勁的搖搖頭,轉身就拉開房門想要跑出去。
的的確確,我再也沒有臉面在肖瀟面前待下去了,我也是個男人,也有屬于我自己的尊嚴,被后姐說得一文不值,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真的,要是有個地縫,我直接就鉆進去了。
喲,羅世誠,你這是被說得覺得丟臉了嗎?后姐一把抓住了我,使得我根本跑不了,她拽進我的胳膊肘道:想走,你走得了嗎?
后姐一腳踹在我身上,叫道:你今晚在咖啡店老給我丟臉了,你知道那會兒我有多么的糗嗎?回到家到現在我總是想不通,我要決定收拾你一下!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看來肖瀟真的對我長相不科學這事很介懷,現在她要報復我了。
啪!就在我愣住那一會兒,后姐的巴掌毫不客氣的扇在了我頭上,痛得我咧嘴一哼。
我承認,我很懦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肖瀟說得簡直就是個垃圾,還被她打了,但我依舊不敢反抗,只能紅著眼睛,苦悶的看著她。
這是啥節奏!?
尼瑪的,這不是坑爹嗎?
現在的后姐,她居然從抽屜里翻出了一根紅色的蠟燭,她捏在手中對我怪笑。
姐你不會要滴蠟吧?我嚇得臉色大變,我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分明感覺到身軀在哆嗦。
滴蠟這玩意太重口味了,不適合我這種少年啊!
你真聰明,猜對了。我想了很久,你在咖啡店被崔正浩說得一文不值,把我面子都丟盡了。為了懲罰你,滴蠟算是輕的,脫衣服!
后姐惡狠狠的朝我命令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又拿出了一把剪刀:你要是膽敢不配合我,信不信我咔嚓了你?
我欲哭無淚,從沒有覺得人生活得這樣悲慘過,我竟然要被滴蠟,那些滾燙的蠟滴滴在身子該有多疼啊,這玩意到底是哪個畜生最先發明的?
我在心中詛咒了滴蠟創始人一萬遍,在后姐嚴厲的眼神下,我不敢不脫,只能哭喪著臉先把衣服脫了,然后我給她求情:我也不想長相不科學啊,我也想是高富帥啊,可是這不科學嘛。你看這樣好不好,就拿尺子打我幾下,成不?
我看著肖瀟手中的蠟燭,都不敢去想這玩意點燃滴在身上是啥感覺,那非得死人不可,于是我求后姐別那么干。
后姐搖著頭,不可抗拒的說:必須懲罰,叫你以后給不給我丟臉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趕緊慌張的回答。
哼!肖瀟冷哼一下,繼續搖著頭道:為了給你增加印象,還是不能就這么放過你,羅世誠,非得讓你記住這件事才行。
看到肖瀟如此強硬,我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她的魔爪了,我覺得我很沒出息,在后姐的威逼下我只能妥協,流著眼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后姐笑瞇瞇的點燃了蠟燭,紅色的蠟燭在她手中就像是一把刀子,看著那燃著搖曳的燭光,我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肖瀟在靠近我,她臉上帶著賊笑,看得我心驚肉跳,眼淚流得更加多了。
我沒有再求她,知道即使我跪求她也不會放過我,從小到大肖瀟決定整我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半途而廢的,今晚滴蠟這事黃不了。
肖瀟邪惡的站在我身前,故意揚著蠟燭,笑嘻嘻的問我:你從今往后還敢不敢給我丟臉啦?
我機械式的搖搖頭,什么話都不說,唉,說多了都是淚,我現在徹底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哈哈你個慫蛋!哪知道,就在我覺得世界末日來臨之際,肖瀟突然把蠟燭吹滅了,笑得叉住腰肢渾身亂顫。
對于肖瀟的突然發笑,我傻乎乎的看著她,不知道后姐又想怎么樣玩我。
回去吧,我耍你的,我怎么可能那么變態玩滴蠟?后姐把手中的蠟燭直接扔掉,然后打著哈欠叫我滾蛋。
尼瑪隔壁!我在心中狠狠地罵了后姐一句,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我晚飯的時候還把她當人看,可是現在這個死變態居然這么耍我!
好!這個仇我是記住了,我這輩子不在你肖瀟身上報復我就不姓羅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倉惶抱著衣褲跑出后姐房間的,只覺得遭受到巨大的侮辱,在心里一個勁的賭咒發誓,絕對要把今晚的恥辱連本帶利的還給肖瀟!
死女人!
我躲在衛生間,看到肖瀟掛在衛生間的一條白色小褲衩,我憤怒的朝著上面吐了一口唾沫,就是用這個方式來發泄對肖瀟的不滿。我天真的想,等到明早褲衩上的唾液也就干了吧!?
回到陽臺,我在床上怎么樣也睡不著,心中的委屈和憤怒讓我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