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對慕容芊的千百種思緒,我打起精神進入了吳曉婷閃進去的茶樓。這所茶樓在二樓,我有些忐忑里面是什么環境,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來到茶樓這種場合。
上一回在咖啡店裝后姐的男朋友,就對咖啡店那種環境顯得很不適應,也不知道今天這邊會發生什么事。
站在茶樓門口,我看到大廳里有不少休閑的茶客,還不等我鎮定情緒走進去,吧臺前的女侍者就走了出來。
這個女侍者不像上一次好哥家常菜門口的女侍者那么勢利眼,她很熱情的問我喝什么茶,并且上前拉住我的手就往大廳走。
我很不習慣被她拉著走,于是掙脫手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喝點什么茶才是。
進入大廳,我并沒有看到吳曉婷她們,應該是在包間里面吧。
我看到最近兩個茶客喝的茶,紅色的湯汁看起來蠻不錯,于是我指指他們的茶,說就這個吧。
說完,我找了大廳最偏僻的地方坐下,摸了摸褲兜。還好,里面有總共十七元錢,應該足夠喝一杯茶了吧。
不擔心付不起錢,在女侍者端著托盤送上一杯香噴噴的紅茶之后,我給她說了一句謝謝,然后問她廁所在什么地方。我想借用上廁所這個檔口,去大廳后方的包間看看吳曉婷躲進哪里了。
女侍者很熱情的告訴了我廁所所在,我馬上起身往大廳后方走。廁所的位置,在包間的最盡頭,正好可以把包間看個夠。
這所茶樓,包間不是很多,通往廁所的走廊兩邊各有四間,只是清一色的全部關閉著,里面傳來打麻將的聲音。
我不敢每一個包間都推開去看看,只好先行去廁所順帶方便一下,方便的時候我在想怎么樣確定吳曉婷在哪一個包間里。
足足想了好幾分鐘,終于有了主意。
走出廁所,在距離最近的左邊包間,我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里面煙霧繚繞,四個大男人正吞云吐霧的打著麻將,他們集體朝我瞥眼看來。
哦不好意思,我以為剛哥在這間呢,對不起啊!我的態度很謙遜,這四個哥們倒有沒有為難我,都是微微點點頭了事。
我關閉好包間門,心中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路子很好使。
于是接下來,我又大大咧咧推開了對面的包間,和開始一樣里面不認識的四個麻將客也被我忽悠過去。
我現在是有了絕對的信心,像這種絕不是最佳檔次的茶樓,一般包間是不反鎖的,而且即使陌生人進入也不會生出大事。
我懷揣著歡喜的心情,逐一開始推門、關門,一直順利的推開四個包間都能全身而退。
但,要是我知道當推開第五個包間里面會是這樣的情況,我打死也不會裝逼去推門了。
第五個包間在廁所左邊,我像早前一樣笑瞇瞇的推開門,打開門那一刻,我嚇呆了!
真的,我嚇得瞠目結舌,而包間里面的三個人也都各自一愣。
天啦,才晚上七點不到,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啊?三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把包間的空調溫度調得暖暖的,他們竟然在
包間里的麻將桌上,一個消瘦的白凈男人被一個胖子強橫的壓在身下,胖子正在準備脫褲子,而另外一個很壯的男人膀子上紋著紋身,正一臉淫笑的在旁邊摩拳擦掌。
奶奶的,竟然被我撞到了搞基!
那一刻,我嚇得臉色大變,不是因為三男在茶樓里做這事,而是壯男手臂上的那個蝎子的紋身。
我們這座城市,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蝎子紋身意味著什么,那是一個混跡得很有名氣的混混團體,他們每個成員手臂上都有蝎子紋身。
聽后姐給我說過,蝎子紋身的人惹不起!后姐當時說這事的時候,還提及了有人曾經惹到他們,幾天后被砍死在垃圾堆里。這件事當時在我們市成為了頭條,警方出面抓了不少人,可結果后來是不了了之。
對于這種事,我不懂也不好評價,總覺得混社會的人和我相聚遙遠,可是今天,我竟然撞破了他們的糗事。
我的汗水,瞬間就從額頭上翻滾而出,豆大的汗珠證明我心虛得厲害。
就這么彼此一愣的功夫,在我剛想關上門狂逃的時候,那個壯男沖上來一把抓住了我,將我像拖死耗子一般的拉進包間。
緊跟著,包間門砰的一聲關閉,把我的心也驚得一顫。
完蛋了,我死定了!
我心里這樣想著,剛要張開嘴辯解什么,可是壯男一手卡住我的喉管,一手捂住我的嘴,他笑嘻嘻的說:哈哈,肥牛,自動送上一個小白臉,嘻嘻我也可以與你同時玩玩了。
肥牛就是壓住白凈男的那個胖子,他的手臂上也有條生龍活虎的蝎子,他不再急著脫褲子,仿若無人般的朝著壯男笑:我說蠻牛,你得對這個高個子溫柔點,你妹的,看這小子嬉皮能肉的,一臉稚氣,估計還是個雛。
蠻牛哈哈笑,聽得無法掙扎的我渾身冒冷汗,天啦,這個壯男要對我
一想到這里,我使勁的放抗,嗅聞到壯男咯吱窩那股子酸溜溜的臭氣,我都快吐了。最想嘔吐的不是他身上的臭味,而是壯男蠻牛正用他的腹部蹭我臀部。
嘔!
我喉結一陣子翻滾,濃濃的反胃感覺從胃部升騰,我真的吐了出來。
也正是這樣一吐,捂住我嘴巴的蠻牛感覺到了手中的熱氣,他哇啦叫喊著一把將我摔倒在地板上。
尼瑪的,惡心!蠻牛看著手上的嘔吐物,他使勁的朝我一腳踹來。
在這種壯男面前,我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被蠻牛一腳踹到了包間的墻角邊。
我驚恐的看著逼近的蠻牛,而這時候肥牛也松開了白凈男,兩人嘿嘿笑的朝我逼近。肥牛那雙色迷迷的眼神讓我菊花一緊,完蛋,今天我是逃不出魔爪了。
我很想大叫救命,可是肥牛淫笑的一句話讓我傻住,他搓著手笑:想叫救命嗎?嘿嘿沒用的,在這里沒有人敢管我們。
蠻牛則慢條斯理的開始扯著皮帶,看樣子是要對我動粗了。
我透心涼,剛剛嘔吐的腸胃一陣蠕動,又哇啦的一下子吐出一大堆惡心物,我用哀求的眼神對著逼近的兩個混混,顫聲道:大哥,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是故意撞破你們的求你們!
我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刺激著肥牛那貪婪的神情,他不慌不忙的在我身邊蹲下,嚇得我全身都縮在了角落里。
求我們?哈哈咱們蝎子會的誰不知道我和蠻牛好這口,你小子今天有緣份,必須得玩玩。肥牛的話,讓我徹底絕望,我開始掃視包間里一切可能用來反抗的武器。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除開我赤手空拳和他們拼命,別無辦法。但蠻牛那一米九幾的魁梧身材,他粗如小腿的膀子是我能對抗的嗎?
我覺得從沒有這樣絕望過,面對兩個絕無可能擊敗的成年混混,我感覺天都蹋了下來。
救命啊!
最終,在肥牛朝我胸口摸來的時候,我伸出手去阻止他的舉動,然后大聲的叫嚷著。
啪!
響亮且生疼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蠻牛猥瑣的笑著揚著他的右手:哈哈有意思,你叫啊,即使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而肥牛則齷齪的一掏胯部,賊笑道:小伙子,你就從了我肥牛吧,跟著我有肉吃!
我又吐了,可是我越嘔吐,他們感覺越興奮,兩個混混彼此撞擊一下肩膀,那樣子讓我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菊花,為什么從沒有覺得它是那么的可愛!真要被辱的時候,我才發現菊花有多么的重要啊!
天,在塌下來嗎?悲觀的神情藏都藏不住,在這個夜晚,我羅世誠會死嗎?
就在我渾身哆嗦的時候,我聽到了世界上最溫暖的一句話。
兩位哥,放過他吧!
這句話,竟然是躺在麻將桌上動也沒有動過的白凈男,此刻他坐直了身子,看著肥牛說:你們要是動了他,以后就別找我。我會跟了瘦牛,你們知道的,他一直喜歡我。
我看著白凈男,此時此刻我沒有覺得他有一點惡心感,反而是無限的感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吃醋這兩人看上了我,但他那淡淡的表情,他那讓肥牛兩人神色一變的話,卻永遠記在了我心中。
白凈男抽上一根煙,繼續淡聲道:你們知道我的性格,平常你們隨便怎么著我都無所謂,我認了,誰他媽的叫我命不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凈男臉上隱約有了怒氣,他一彈香煙,沉聲道:但是我不想看到在我面前,又一個我誕生。蠻牛、肥牛,你們自己斟酌。
說完這句話,白凈男從麻將桌跳下來,就要往包間外走。
別,王路,我們放了這小子就是。
肥牛從我身邊起身,還不忘朝我狠狠地踢一腳:滾你媽的蛋,以后再被老子遇到,草死你!
我忙從地板上慌忙爬起來,沒有任何停留的心思,在出包間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王路,遞給他了一個無盡感激的眼神。
王路當沒有看到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