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妖媚狐貍身后,都能嗅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等一會兒,這香味咋這么熟悉呢?
聞香識女人!
我是屌絲,還沒有女朋友,自然談不上對這幾個字的認知,可我總覺得在前面引路的妖媚狐貍,身上的味兒能讓我識別出她是誰來,這種香味我絕對嗅聞過。
只是,在她不回頭的情況下,我一時又想不起到底是哪一位,和我接觸過的妹紙到底是誰有這個香味。
我沒有把心中這些想法告訴前面的妖媚狐貍,怕嚇著她,于是加快腳步想超越她看清楚長相,哪知道在妖媚狐貍卻閃進了公園右邊的一個出口。
這個出口我知道,一鉆出去就是通往郊區(qū)的路口,那里處于本市規(guī)劃拆遷中,目前的人氣更加是凄冷。
妖媚狐貍根本不給我追上去的機會,閃身鉆向了拆遷房方向。
夜幕中,幾盞昏暗的路燈倒影著她的身影,沒有植物的遮擋,我更加覺得她的身材也是那么熟悉,但卻因為她身上故意籠罩著一件大風衣,而一時片刻不能肯定她到底是誰。
我們倆前行十幾米,妖媚狐貍朝我揮揮手,小跑進了原本是一家大超市的拆遷房。
此時,這間帶著霉氣的大房子空蕩蕩的,屋子里沒有任何燈光,完全是憑借外面路燈灑進來的光線在消弭這里最后的黑暗。
喂狐貍,你搞什么飛機啊?我壓低聲線,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回響,我有些緊張,萬一她帶我來這里是想謀害我,那可就遭殃了。
妖媚狐貍的腳步聲停下,她依靠在墻角邊呼吸,她的聲音空靈的飄在屋子里,她說:不是給你說了玩假面派對嗎?我沒有錢租用大場地,只好借這個地方用一下。
隨即,她吹了一個尖銳的口哨,于是我立馬聽到了其它人的腳步聲,并且從昏暗的角落里閃出幾個人影。
我頓時一驚,隨即右手探向了腰畔后,緊緊的抓住背后的鋼管。那幾個看不清楚男女的身影讓我緊張了。
呵呵屋子里,傳來了女人們的笑聲,總共四個身影出現(xiàn),證明是四個女人。
我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忘記抓住鋼管,一有什么風吹草動,我會對這幾個女人毫不留情面。
女人們在妖媚狐貍跟前圍成一團,接著微弱的燈光,我發(fā)現(xiàn)她們總共五個人都在朝我看來,奶奶的,她們這是真的在玩假面派對嗎?
只見,五張帶著塑膠面具的女人們站在一起,面具是清一色的笑臉,看得我一陣子不適應。
咻的一聲,妖媚狐貍給我也甩來一個面具,只聽她壓著真聲笑著說:圣戰(zhàn)男子,你把面具也帶上,今晚我們六個人在這里開派對,戴上面具誰也不知道是誰。
我敢肯定她們看不清楚我的樣子,因為我也不蠢,在她們朝我看來的時候,早就是撇著身子,如今面具在手,我馬上把它給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我想,開始妖媚狐貍不敢讓我看她臉,而且壓抑本來的聲音帶我來這邊,她肯定也沒有在公園看清楚我的長相吧?
我聳聳肩,說道:狐貍,你們五個女生,我一個男生,怎么玩啊?既然大家都不想暴露身份,我也不傻,說話也把聲音壓低,帶著幾絲破音在里面。
呵呵等會用手機播放音樂,我們六人背對身在一起轉圈圈十次,等到大家都腦子暈了,然后說到這里,妖媚狐貍不說了,急得我不行。
最討厭人說話只說一半,特別是在我一個屌絲面對五女的情況下,有什么你趕緊說啊,臥槽,正興奮得摩拳擦掌想要玩玩這個假面派對呢。
妖媚狐貍沒有說話,另外一個女生笑著接話道:先說好,等會轉圈圈轉暈頭之后,我們六個人隨便抓人,然后兩人一組的跳舞,要是有姐妹抓住圣戰(zhàn)男子,就呵呵
她也不說了,其它女孩子都在那邊笑得花枝亂顫的,聽得我激動不已。我是搞明白了,轉暈頭之后我至少得和其中一個女生組隊跳舞,然后就那啥,嘻嘻!
我在偷笑,雖然我根本就不會跳舞,但是扭屁股這事是人的都會做,等會我抓住一個女女,隨便甩幾下臀部,便把她拉到黑暗處去
不管她是不是妖媚狐貍,只要讓我今晚跨入男人行列就成。我這樣一想,頓覺妖媚狐貍太有愛了,這樣的游戲我喜歡。
窮屌的心在亂顫,我激動的點點頭,壓低聲線說:好啊好啊,就這么辦。
五女咯咯笑,緊跟著讓我欣喜若狂的事情發(fā)生了。妖媚狐貍走過來,她微微彎曲著身軀,似乎不想要我看清楚她的身高,不過這都不再是個事兒,我當時就伸手拉住了她。
既然都玩這游戲了,肯定很豪放,奶奶的,我羅世誠真是好命,這事竟然放我身上了。謝謝蒼天和大地啊,我當時拉著妖媚狐貍柔感十足的手,差點給跪了。
妖媚狐貍拉著我,其它四個女生馬上圍過來,然后我們六個人轉身、貼背、緊緊的背靠背擠在一起。臥槽,各種女體香味直往我鼻孔鉆,弄得我一個勁想笑出聲。
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和五個女生這么近距離的在一起,要不是我臉上有面具,我估計她們一定能看到我笑得扭曲的丑陋嘴臉。
轉!妖媚狐貍一聲令下,我們六個瘋狂的開始了轉圈圈,說實話,這么轉圈圈有些頭暈,不過絲毫掩飾不了我心中的各種歡喜。
等到第十圈轉完,我腦子更加暈了,隨手一把抓住一個距離我身邊最近的女生,抱著她就開始扭動屁股。
音樂響起來,角落里有部手機正在播放著動感十足的音樂,我們六個分成三組在瘋狂的舞動,不時傳來女生們咯咯笑的聲音。
而我,則緊緊抱住那個面具女甩動屁股蛋子,我也哈哈的大笑著,覺得活了這么多年,就今晚最瘋癲。
第一曲完畢,我想都沒想把懷里的女生往黑暗處拉,不是說了的嗎?規(guī)則允許隨便干啥都可以,我想把這個女生拉過去啪啪啪。
我拷!
我興奮得像個孩子,想象著和這個女生等會的大戰(zhàn),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她哎呀呀別這樣的羞澀聲調下,我直接把她按在墻壁上,伸手去摸她。
那一會兒,也忘記這里是荒廢很久的屋子,什么灰塵臟東西啥的都見鬼去吧。
我亢奮的摸過去,手剛觸摸到她活滑的腰肢,這個女子嚶呤一聲強行躲開:別這樣,我是狐貍,我們不真的玩。
一聽這話,我當妖媚狐貍在裝處,于是更加大膽的嘿嘿一笑,把我的魔掌再次伸向了她的腰部以下。
我的心在激跳,我的呼吸在加劇,這一下子摸下去會是啥滋味啊?我的奶娘,當時我腦子里完全都眩暈得厲害。
滾你妹的,你真玩啊!
哪知道,我的魔爪還沒有摸到,便聽到妖媚狐貍的一聲嬌喝。等等,臥槽,這個沒有任何掩飾的聲調咋這么熟呢!
我的腦子一暈,妖媚狐貍的巴掌也同時扇了過來,啪的一聲之后,我臉上的面具被扇掉,朝后一個倒退,像小雞見到老鷹一般的想要躲開。
一抹手機的光亮突起,妖媚狐貍憤怒的叫道:站住,讓老娘看看你個王八蛋到底是誰,我們一起玩玩,你還真敢摸我,我靠!
我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你妹的,又玩我了是吧。光聽這個霸氣的女聲,我就知道她是誰了。
手機燈光下,我不敢再跑,妖媚狐貍一把將面上的面具扯掉,于是我看到了她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