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雷老虎對著前面嚷嚷。
“閉嘴!”劉志再側(cè)翼,冷冷地說道。
雷老虎斜眼看著劉志,呼吸凝重,滿臉的怒氣,卻是敢怒不敢言。
“好像是那兩位土著不給我們帶路了。”趙志成望著前面,小聲說道,生怕雷老虎把怒火轉(zhuǎn)移到他身上。
楊忠國暗自奇怪,這才走了半天,就繞到了禁地的后面?地圖上顯示穿越這禁地需要兩天的時間,這捷徑未免有點太捷徑了。
正想著,卻見那兩名土著從前面走了下來,帶著畏懼的神情,慌張快速地向山下跑去。
“這兩個土著怎么跟見了鬼似的。”雷老虎看這兩個土著的背影說道。
姜仕仁走到隊伍中央,說道:“那兩個土著人走著走著突然停下,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東西,叫了兩聲就跑了,現(xiàn)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大家都打起精神,等走出這捷徑之后在休息。”
眾人點頭,既然人家不愿意,那也沒有辦法。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楊忠國的心頭突然涌出不詳之感,現(xiàn)在明明是中午,陽光照在林子里,悶熱潮濕,但是他卻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后面注視著他。
他猛的回頭,四處望望,除了樹便是樹,既沒有人也沒有動物。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楊忠國想到,轉(zhuǎn)身繼續(xù)前進,但是剛一轉(zhuǎn)身,又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盯著他,那種感覺非常的強烈,強烈到仿佛那雙眼睛就在背后。
楊忠國又是猛的一回身,還是一無所獲,他沒有煩躁,反而漸漸冷靜下來,他并不害怕,只是很討厭這種被盯著的感覺。
“不管是什么?只要敢來,就叫你有來無回!”楊忠國冷漠地想著,眼睛透著兇光,冷峻的面孔上隱藏著憤怒。
他快步跟上雷老虎,前面的隊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走了沒幾分鐘,楊忠國突然感覺后面有一陣輕風(fēng)吹過,這風(fēng)很細(xì),很輕,可依舊被他察覺。他猛地轉(zhuǎn)身,卻見一張傾盆大口,吐著信子,帶著一股惡人的腥味,朝著他襲來。
楊忠國被嚇了一條,來不及多想,在本能的反映下,身體向后倒去,同時做出打滾的姿勢,在倒地的一霎那滾入草叢之中。
他心底冷笑,終于知道了是什么東西在后面盯著他,原來是一條巨蟒。
那巨蟒看上去極為驚人,大約有五六米長,水桶那么粗。看到楊忠國躲過了攻擊,那蟒蛇身子一扭,巨大的頭顱在此向著楊忠國襲來。
楊忠國冷笑,不再躲避,小腿上藏著的匕首早已握在手中,在那巨大的頭顱臨近的一瞬間,彈身而起,直接跳到脖頸的位置,朝著蛇的七寸狠狠的刺了下去。
他動作極快,在匕首刺進蛇七寸的一瞬間,開始滑動,直接拉開一到又寬又深的口子,他知道這樣的匕首不足以殺死這條巨大的蟒蛇,于是狠狠的用力,直接將手伸進蛇身里面,摸到蛇膽,手成爪型,將蛇膽抽了出來。
那頭巨蟒頭顱向天,張著傾盆的嘴,信子吐了兩下,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了下去。
楊忠國站起來,手上提著蛇膽,全是血,盯著那倒下的尸體,眼眸中露著嗜血的兇光。
說的多,實則從巨蟒襲擊到楊忠國反手殺掉巨蟒,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雷老虎、趙志成聽到后面有響聲,轉(zhuǎn)身時正好看到了楊忠國在蛇背上掏蛇膽的一幕。那一幕仿佛一副凝固的畫深深的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那一幕,也看到躺在地上蟒蛇的尸體,但趙志成還是下意識的問道,仿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非要楊忠國親自說出來才敢相信。
此刻姜仕仁、龍期天等前面的戰(zhàn)士也是翻過身來,看著地上的蟒蛇,又看看楊忠國充滿鮮血的右手,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楊忠國暴戾的情緒還沒有緩過來,聽著趙志成的問題,冷冷的回答道:“這條蟒蛇試圖吞了我,被我反過來殺了。”
一股肅殺之意在林中散開,大家都知道那是楊忠國發(fā)出來的殺氣。感受這這股殺氣,就連劉志、雷老虎這些老兵都是心頭一顫,沒想到楊忠國擁有著如此暴戾的殺氣。
趙志成呆呆的盯著楊忠國,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沒有想象中那么了解他,尤其是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殺意,那是在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即便是消滅偷獵集團,那恐怖分子,都沒有感覺到他現(xiàn)在的殺意。
其余人也是震驚的看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向默默不語的楊忠國竟然有如此嗜血的一面,他散發(fā)出陰冷的肅殺之意令他們都感到一絲心顫。
再看那蟒蛇的尸體,眾人都好奇楊忠國是怎么做到的,緊緊是一瞬間,連槍都沒掏,就干死了這么龐大的蟒蛇,試問自己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恐怕也要和這巨蟒糾纏一陣,或許能勉強殺死。
楊忠國殺死蟒蛇的畫面只有雷老虎、趙志成看到,所以這二人的震撼來的更強烈,如撲面的狂風(fēng),讓人印象深刻的同時又感受到它的可怕。
楊忠國手上全是血,蛇膽在手中還在滴血,這一幕也是強烈的沖擊著眾人的視覺。
無論從哪個方面,今日的楊忠國,讓眾人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楊忠國,原來討厭、漠視、欣賞、不爽、猜疑,種種情緒在這一刻全部消失,留在眾人心間的只有震撼,以及忌憚,深深的忌憚。
姜仕仁盯著楊忠國,內(nèi)心復(fù)雜,各種情緒齊齊涌出,攪得他心煩意亂,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輕輕地從嘴里發(fā)了出來。
“你沒事吧?”姜仕仁問道,試圖打破這凝固的氣氛。
楊忠國微微平復(fù)弒殺的心情,意識到剛才散發(fā)出太大的殺氣,現(xiàn)在全部斂了回來,感受著手中蛇膽傳來的熱度,說道:“沒事,只是匕首插進了蛇的身體里面,被我弄斷了。”
姜仕仁道:“沒事,人安全就好,匕首我會再給你一把。”
“這條蛇怎么處理?”雷老虎從震撼中恢復(fù)過來,看著蟒蛇,問道,心里想著要燒烤還是清蒸。
姜仕仁想了一下,這蟒蛇是在過于龐大,要是帶著的話必然是個累贅,而且這種悶熱的天氣,不用多長時間肉就會變壞。
“就留在這里!”姜仕仁說道,亦覺得可惜。
“別呀!”雷老虎急忙道,“這么好的東西,怎么也要挑好的地方帶點。”
姜仕仁猶豫,看到大家期望的眼神,不由說道:“好吧,大家去看一下,把這條蛇好的地方切下來帶上,等到有機會時烤著吃。”
眾人臉上露著笑意,開始行動,不長時間,一條完整的大蟒蛇便被切的亂七八糟。
楊忠國將蛇膽用布包起來,放到包中,然后用水洗了洗手,沒有再去管那條蟒蛇。
“嗷!”猛獸的叫聲突然從不遠(yuǎn)處傳來,聽聲音似乎不止一種猛獸。
眾人停止割蛇肉。
雷老虎不爽道:“難道野人山的猛獸都集中到了這里?怎么叫聲這么雜!”
姜仕仁面色一變,“我們趕快離開這里,猛獸也不好對付,盡量不要射殺它們。”
眾人聽令,裝了割好的蛇肉,以極快的速度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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